初长静居高临下死死的看着他,自作主张的臭男人,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男子一只手枕在脑后,道:“本座听闻今日江家主母上门提亲了。”
初长静眸光不善看着他:“你监视我。”
初夫人上门时可是没有带媒婆的,被百姓看见,也只会认为是串门,知晓此事的只有娘和她,还有周嬷嬷和珍儿而已。
而今他却知晓,必是他派人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若真是如此,这么久了她却没有察觉,这男人背后的势力就太过可怕了。
男子没有回答她,又喝了一口酒,道:“江府公子不适合你。”
“与你何干。”
初长静嗤笑道,把手中的酒坛塞回他的手里便要飞下屋檐,手却被抓住,被身后一道力道拉回。
她这次是真怒了,得寸进尺。
运起内力猛然一推,人已经在屋檐边上,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就往后倒去,空中想要用轻功稳住身形时已然不行,初长静咬咬牙,抬手捂住脸。
男子眸光微沉,把酒坛往后一抛,身形一闪,对着初长静伸出手,想要阻止她掉落在地。
他的手刚触碰到她的披风领子,一阵清风拂面,眼前已经没了她的身影,稳稳落于地上,凤眸看向石桌旁,眸中一闪而过诧异。
预料中砸在地上的疼痛感没有,头顶上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低沉而柔和悦耳,初长静把手拿开,眼睛睁开的一刹那撞入了一双深邃带着轻佻的桃花眼。
脑中一闪而过在接风宴上的那双墨瞳,一个激灵,从他怀里跳了下去,后退了几步。
竟然是楚星桦,晚上他怎会来她的院子。
初长静明显的疏离,楚星桦从她的身上收回视线,负手而立,紫衣风华,墨发垂于身后,额前碎发被夜风吹的轻轻扬起。
二人目光在空中交织,气氛骤然冷凝,隐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楚星桦轻笑道:“段阁主,幸会。”
知晓对方认出了自己的身份,男子薄唇轻启,沉声道:“楚世子果真不负盛名,本座久仰已久。”
“是本世子的荣幸。”楚星桦淡笑,眼眸越发深邃,笑意深处划过一道冷芒。
最为震惊的是初长静,杏眸微垂,眸光复杂。
她怎么没想到。
传闻中,断情阁阁主一身墨袍,脸上戴着一个银质面具,对面男人的一身行头都正着。
断情阁在四年前凭空出现,已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崛起,现如今已有和第一门派登剑阁平起平坐的资格,阁中所酿的酒更是前所未有,闻名天下。
每年举办的酒会更是让天下文人雅士,达官显贵,纷纷挤破头,就想进去一品美酒,这即是有面子的事,也因酒会过后,酒会上的酒便不会再被拿出来。
能进酒会的人都会收到断情阁的请帖,持有请帖之人才能进去,若是没有请帖而硬闯的,格杀勿论。
曾就有一群不怕死的辱骂断情阁,持着武器意图搅乱酒会,被断情阁的暗卫割喉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