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凌厉直袭他的面门,男子头微侧,左手捏住了她纤细的皓腕。
初长静一惊,没想到他轻易就化了她的掌风,暗想那晚他还有多少实力没有使出来,用力扯了扯,却没把手扯出来。
男子轻笑一声,小野猫惹急了也是会伸爪子挠人的。
他手一松,初长静立刻就把手缩了回来,她的手白嫩纤细,手腕上一圈显眼的红痕。
只看了一眼,初长静便不甚在意的用衣袖把红痕遮挡住,平复了心绪才道:“那晚你告诉我,拿了东西的人不是你,当时我是不信,可后来冷静下来细想,或许你说的是真话,但你故意调查我身份,此刻还在夜晚来寻我,阁下。”
语顿,夜风拂扬她的发丝,抬手拢了拢披风,眸光微凉道:“我便不得不怀疑你的目的不纯了。”
一个月前,她的下属查出有与江湖门派牵扯上关系的朝臣,全被交接的人记录在册,她得知消息赶去时,没曾想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交接人已被灭口,名册也被拿走了。
探出尸体的温热,知道拿走名册的人还未走远,她便追了上去,遇到的就是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她以为是他,便一言不合和他打了起来,让他把名册给她。
而面具男却告诉她他并不知晓什么名册,她定是不信的,可是过了几招,她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如他,便扔了一颗烟雾弹使用轻功飞走了。
后来,她想着或许他只是碰巧在那个节股点儿上,拿走名册的人另有其人。
这件事她一直在遣人调查,直至今日还未有任何消息,拿走名册的人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但眼前这个面具男也有嫌疑,谁知他是不是刻意站在那里等她。
掩人耳目,这一计确实用的很妙。
男子一双凤眸沉沉的看着她,面容掩在面具下辨不清他的神色,红唇勾了勾:“目的……不纯。”
他反问道:“丫头,你认为本座对你有何目的呢?”
他又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了她,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多了一丝暧昧。
初长静不悦的皱了皱眉:“这就要问阁下了,明人不说暗话,我不喜与人绕弯子。”
男子眸中流露出的冰冷逐渐消失,微微一笑道:“不如你先告诉本座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他竟不知?
初长静沉默的看着他,想要从他眼里看出端倪。
而他的眼里黑沉如潭水,什么都没有。
忽闻一股酒香,初长静垂眸一看,石桌上的两坛酒已经被打开了酒塞,一闻她就知道是什么:“陈年女儿红。”
男子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把一坛酒塞进她怀里,道:“你不是问本座的目的?这便是。”
说罢,把她拉起身,搂紧她的纤腰,足尖轻点,眼前一晃便到了屋檐上。
一切都太过突然,初长静还未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抱紧怀里的酒坛。
等她站稳后,男子屈身仰躺在屋檐上,薄唇微张,喂了一口酒水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