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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玉甲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这时就见殿外急匆匆奔进来一道传令侍卫的脚步声,抱拳禀道,“郡王,郡主,高术合他们带领一千胡虏兵士入城,大败敌人,聂梵生与宴承敌挡不住,双双溃逃!”

“封住城门,严防他们逃出去!”

宋轻寒拧眉,凌戾道:“传令下去,本王只要首级,得此二人首级者,赏金千两!”

此前宴承赏金千两为夺符雅然首级,如今是风水轮流转。

不久两人便直接前往宴承所控制的地盘。

此刻跟随在身后的众手下,心情俱是畅快,棱抚城混乱了这许多年,如今总算是太平了!

只要朝廷掌握了这整座城,并传信通知章州知府,调集可用的兵士前来驻守。

路上符雅然禁不住问,“皇上竟然派了沈统领前来么,我何德何能……皇上是为了你吧?”

内心里真没期盼皇上会待她多特别,不过身边这位却是皇上宠爱的臣子。

沈锐则是御前暗卫,贴身保护皇上,武功高强。这样的人,一般不会被皇帝放到外头去,因为一旦有个不慎,沈锐身上怀揣的所有关于皇帝及宫中隐蔽都有可能泄露,损失无法姑算。

“我会为了你。”宋轻寒轻轻道。

符雅然还在出神,听到此言便哼了一声,“你说什么?”她没听到。

“没什么。”

宋轻寒淡漠地摇了摇头,目光收敛起来,遮住了眼底的热烈。

这时宴承的府邸到了。

只见府门口古朴的扁额高悬,上书“宴府”二字,往里走,宅子内的青石板磨得光滑了,房屋微旧与外头的扁额一样朴素。

宴承一向以罗狷的追随者自称,罗狷死后,他又一副追随罗府的架式。

看到这宅子平淡无奇,甚至跟司徒庶的那破山寨相差无几,可越这样符雅然越觉得内有乾坤,扭头问,“可有查出什么?”

“听闻宴承有个黄金宅,还有一个从未出世的小儿子,宴承将他们当宝儿似地护着。”

“找到这一物一人。”符雅然狐疑地说道。

柳荒城与镇国将军分别带着人马追击宴承与聂梵生。

符雅然手下的人马便将此二人曾经地盘全部清理一番,到了晚上,二人多年来的珍藏黄金珠宝以及家眷奴仆等便统统清点完毕。

只是令人感到头痛的是,聂梵生的子嗣死在反叛的部下之手,可宴承的长子虽死在主城门战场,二子却不知所踪,甚至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三公子,连样貌都不知为何,抓捕起来十分困难。

“本王会吩咐棱抚城周边各大势力协同抓捕宴承的二儿子。”

符雅然闻言问,“莫非西秦……”

“西秦已失去战机,当初谷糜儿得城主大印时,他西秦应该派兵趁机而入,可惜西秦内部出了问题,贻误战机。”宋轻寒嘴角扬了扬,凤眸划过一抹魅色。

符雅然见之心头一动,寻思着怕是贤郡王在西秦也是有自己人的,可是前世贤郡王之死却甚是蹊跷,他手下以及结交信任的人怕也是有些问题的。

刚要说什么,无情赶过来禀报棱抚城的一应档案等都找着了。

无情总是严肃冷酷的坚毅容颜,此刻多了一丝丝地笑意,望着贤郡王时总是那般开怀,而在看着符雅然时却多出一抹敬重与钦服,狼烟遍地,血腥累累,却依然不掩他通体的坚定,虽然受伤,身上染血,却始终未改初衷。

“好。”

符雅然点头,与宋轻寒一同前去看宴府新发现的密室,查看里面匿藏的棱抚城多年的档案,这些是朝廷乃至下一任城主接收棱抚的重要依凭。

一进密室,便见到一片金光灿灿。

任谁也无法想象,表面上看起来如此质朴的宴大人府,里面竟藏着富可敌国的金银珠宝。

在这片灿烂之后,便是蒙了尘的档案文书。

宋轻寒却是先一步赶去,因为一撂撂的架子前面空地仅有一人空隙,他过去之后,符雅然便没办法再过去了,只能朝后退,看着这满室的金山玉海。

她并不热衷这些,便淡淡命令随从将东西都搬出去清点。

一队人马进来,陆陆续续地搬着。

“慢著。”

蓦地宋轻寒书架子前转身走过来,微微弯身,将他们搬着的一只大箱子打开,符雅然好奇,走过去就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玉光四射的甲衣。

只见上面是一片一片玉,鳞片一样精致缀缝在一处,手工精湛漂亮,是马甲的样式,那玉片触手暖融融的,无论是做工还是玉质都是上等无两,甚至还极具美感。

宋轻寒拿出来,然后示意手下继续搬其他的,他将这件光华温润的玉甲拿到符雅然面前,“你穿上。”

“我?”

符雅然愣,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甚至还叫她穿上?

宋轻寒清浅一笑,“本王到棱抚之前便打听过这城中四股势力各自的情况,听闻宴承秘密命人于四海之地寻找天火玉,这天火玉乃是天降之火坠落地面,由地底蕴孕万年形成。宴承以此玉为他小儿子病弱的身子汲暖,没想到竟然制成了,想必他是要等着成为棱抚城主时送给小儿子,与天同庆,你的身子弱,更适宜。”

不由分说,他拿过符雅然手腕,要穿上玉甲。

“这个不太合适吧。”

符雅然啼笑皆非地看着自己身上套了这件玉质的马甲,虽不宽大,可她总觉得有些不伦不类,正要劝贤郡王打消这个主意,突然眼前一暗,她意外地看着自己披上了贤郡王脱下来的外衣。

将她密密冗冗地一裹,甲衣在里面便被包覆住看不见了,只露出她一张苍白的小脸。

宋轻寒的语气一如既往,“北地的春日依然是冷的,有此物御寒养身,自是好的。”

符雅然微微挣扎,结果被他按得更紧,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不禁一愣,烛光下仔细看他,心下不由地思量:莫非,他这是早准备这样做了?

玉甲使得她浑身暖烘烘地,外面还披着贤郡王的外衣,外衣处是他的一双大掌拢着,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清雅檀香味道。

眨眨眼,符雅然偷偷看他,此时此刻只觉得心口如小鹿在撞,脸颊也红了起来。

“怎么?”

看出她的异样,宋轻寒拧眉,大掌覆上她的额头,不是很烫说明病得不重,可她的脸却是太红了些,“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太热了。”突然被他这么好地对待,符雅然一时激动得支吾起来。

“嗯。”

宋轻寒默默地收回手,改而将外袍给她穿上,并将腰间的系带束好。

此刻符雅然便是一副长袖过手的模样,她身量不及宋轻寒高,穿着他的外袍,下摆都长长的拖到了地上,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是有些滑稽吧,可却莫名心安。

如今的棱抚城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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