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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灭口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大人,将令牌交给这位少公子,真的妥帖么?”心腹走进来,不由地对宴承说道。

宴承道,“他是我宴家的子孙,不管怎样他不会投靠朝廷的,何况这些年来我一直拘着他,今日他终是能够施展拳脚了。”

就在宴承期待着小儿子做出巨大的功绩给自己瞧瞧时,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有部下跑进来禀报,宴家地盘所有的三股精兵全部都被调走,只剩下宴承自己手里握着的心腹兵马,人数也不过四百名!

宴承眼底腾起怒意,“这个孽子究竟要干甚么!”

最次也不过是带着兵马投靠朝廷,背叛父兄,可他竟然逃出棱抚城去,懦夫,宁可他背叛。

“来人,准备铠甲,我要亲自上阵!”宴承一脸阴森凛冽下令。

心腹不解,“大人,朝廷的兵马已至,您若露面,便是公然与朝廷做对,您一世的英明可就——”

“谁说我要与朝廷的兵马做对?我乃是去解救落在聂梵生手中的郡主!”

宴承阴恻恻地说道,“点齐余下的兵马,随我前去罗城主府!”

自从前任城主罗狷死后,他所在的城主府既代表着一城之主又代表着朝廷的律法所在,不过自打罗狷死后,朝廷的兵马官吏也就不在这城主府了。

如今宴承的人还在守着那老城主府,朝廷和聂梵生的人马皆齐力攻打,若老城主府拿下,就剩到他这最后的地盘了,宴承不能够坐以待毙。

心腹明白了,大人这是想浑水摸鱼,若是能杀掉朝廷的郡主来了朝廷的兵马是为最好;若是不能,便杀掉聂梵生,假意归顺朝廷,就像当初假意跟着罗狷一样。

果真好计!

如此一来,棱抚城早晚还会落到大人的手中,朝廷根本不足为虑。

宴承盘算得极好,可他没想到朝廷和聂梵生的兵马早已攻下老城主府。

快马传信来时,宴承正披铠甲出门,沉重的甲衣压得他脸色惨白,伤口实在太深,他连走路都一瘸一拐,只能紧抿唇强忍。

“大人不好了,朝廷的兵马打过来了!”

“聂梵生的兵马已经在咱们的后面包抄过来,快点出兵吧!”

宴承闻言一震,面对这个结果,胸口跟着一阵激宕,他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沉着脸问,“聂梵生怎会如此轻易归顺朝廷?究竟还发生何事?”

“听闻御前护卫沈锐统领也来了,他带来的是章州知府手下的兵马,人不多,可虚张声势得紧,那聂梵生被一吓唬,立即便归顺了朝廷。”

手下人擦把汗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他听说的版本是沈锐把聂梵生擒获,才逼迫其手下势力归从,只是这话,他不敢说。

宴承精明,听这番话,目光看着面前一众手下脸上悄悄隐藏起来的期待,耳边扬起阵阵喊杀声,除了守卫在四下的稀少兵马,便只有他手上的四百人,而对手却是朝廷和聂氏的联合人马,这一仗,他绝不会赢的。

心腹走上前,轻轻道,“大人,不若制造一些‘叛贼’,您擒了之后送到朝廷手里用来立功,如此也能成全您的一世英明!”

宴承听到这话瞳孔一深,没想到连他的心腹都起了投敌的心思。

抬臂,手缓缓落到门前竖立的长枪上。

“噗哧”

枪尖霎时捅进去,心腹的胸口豁地开了一个血洞,血水汨汨地往外涌,只听得他简短地哼了声,宴承没等他再说,猛然长枪一收。

心腹捂着胸口,猝然倒地,鲜血很快在他的身上积了一洼,他眼睛瞪得大大地,死不瞑目。

其他的手下见状又惊又怕,谁也不敢提投降,精神高度集中,等待着宴大人接下来命令。

这时打斗声越来越近,见状宴承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符雅然与贤郡王在老城主府落脚,没想到的是,这里的百姓竟然对朝廷兵马甚是欢迎,街头一片热烈。

聂伯与石蕾早已随军杀往宴承地盘。

“若能活捉宴承自是极好,只怕此人宁死不降。”

符雅然摇摇头说道,“罗狷父子均是死在宴承之手,若能除掉此人,我心里的巨石便落了地。”

身边的宋轻寒说道,“宴承与胡虏早已暗中勾结,彼此心怀鬼胎,若非如此,宴承早已取代罗狷成为棱抚城主,我已掌控他的罪证,纵然他不降身死,他的宴氏族人也难逃死劫。”

这番话听得符雅然心动,刚要问,宋轻寒仿佛早知她的心思,拉着她皴裂的小手抚了抚,续道,“我秘密到棱抚没多久,便被这城中势力察觉,此地离符大将军驻守之地不远,我便打算先离城而去,不料在斧头岭被追杀,拇指被削了去,随同一块失去的是水囊,他们本意是要拿我身上此物……”

他将一封手书取出来。

符雅然打开一看,眼睛发亮,“这是宴承写给胡虏喇阴王庭的信?”

“我本以为凭此信也不过是收掉棱抚城四分之一的势力罢了,可是如今,你竟将这四股势力整合,本王对你需要重新认识。”宋轻寒指尖轻抚着符雅然肩上的青丝,瘦削的脸颊难得漾起宠溺的微笑。

现在这封信根本用不着了,宴承反抗,直接杀掉便是。

不过他这次离开并非没有收货,相信他手上的那些胡虏兵马,将会派上大用场。

老城主府被查验一遍,随后无情带着一队人马回来,禀报了罗府地盘的具体情况,不过却一无所获。

经营这么多年,罗府空空****,甚至是关于棱抚城多年来的档案文书等也俱都没有。

“看来这些全部都在宴承那里。”符雅然微微道。

她就要立即前去督战,这次镇国将军和柳荒城带领的兵马虽不多,可那聂梵生老奸巨滑,宴承这只老狐狸背后还有更高明者,她担心到手的胜利会化为泡影儿。

“你需要休息。”

宋轻寒俊眉轻皱,不赞同道。

这时一股苦涩的药味由外传进来,宋轻寒让符雅然坐下,他便亲自去端药。

之前一到此,他就让心腹煎药,因知道符雅然身子虽未受伤,可却虚弱得厉害,不可再劳累,他的药丸也并非万能的。

“嗯。”

符雅然没在坚持,一面乖巧吞咽着贤郡王送来的一小勺汤药,一面寻思着宴承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高人。

直歇息到黄昏,没收到任何战事消息。

感到身子好许多,符雅然再也沉不住气了,起身就要朝外走。

突然迎上对面来人,宋轻寒抬臂扶过来,语气凝重对她说道,“聂梵生与宴承狼狈为奸,反杀回来,本王不会再饶过他们!”

“咱们的人必会措手不及,而且人马也不够……”符雅然抚着下巴,她得想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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