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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他们都很喜欢她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战火才刚刚熄止,城中便有了欢庆之声,连进城的朝廷兵将都始料未及。

随后柳荒城与镇国将军以及刘大人等也都陆陆续续地归来。

宴承死也不降,逃到斧头岭时,直接坠岭而死。

那聂梵生本以为借着欺骗宴承,好反过来打朝廷兵马,他本以为朝廷的兵马来的不多,毕竟强龙压法这地头蛇,可哪里想到贤郡王竟然还带来了一队胡虏的兵马,杀得他措手不及。

朝廷对他的反复无常极为不喜,在他再一次投降时,却是毫不留情地直接杀掉,直到最后一刻聂梵生也死不瞑目。

本来他与宴承合作能杀朝廷军一个措手不及,可最终他还是错算了贤郡王宋轻寒,若早知如此,他一定下血本,在贤郡王入棱抚城之先先下手。

聂梵生死后,朝廷兵马清点了他的巢穴。

而最终城主大印也浮出水面。

夜色已深,可今晚终将是个不眠之夜。

城主大印被送往老城主府,罗府之子罗烈带着众多手下亲信包括褚先生等,对城主大印再三相拜。

符雅然对城主之位的许诺仍然算数,不过棱抚城要收归到大魏国朝廷掌控之中,也便是说罗烈需要入仕才能兼任城主。

底下的众将士看到城主大印终于回归,棱抚城彻底平静,今后的棱抚也许再无战事,胸口一阵阵激宕起来。

之后镇国将军与柳荒城带兵前来拜见贤郡王和寿衡郡主。

千众将士在偌大的院中排列整齐,目光齐整整地朝着前方看去,但见贤郡王正与镇国将军和柳荒城说着什么,另一边是穿着宽大男式袍服的纤瘦少女,是惟一一个坐在椅中的,但见她面色苍白,神情有些蔫蔫的,是在强打精神。

“这便是寿衡郡主吧?”

“想当初我以为跟着郡主必然埋骨在棱抚,可没想到还有今日,咱们还能都活着……”

“是啊,郡主智计无双,是我等有眼无珠,也罢,以后跟着郡主便再无后顾之忧,若是回去东华营,小爷我也能去跟他们耀武扬威了!”

众将士在底下悄悄地议论纷纷,只是看向符雅然时,目光全部统一变成了钦服与坚定。

符雅然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她想着明日还将有明日的活计,若是将精力都在今日花光,那么明日之事,她怕是再也不能指点了。

于是便起身,向贤郡王和身边的两位将军告辞。

“恭送郡主!!!”

突然院内响起雷鸣般的声音。

符雅然身子一颤,差点被这道声音给惊倒,不解地朝众将士看去,只见一双双坚韧而恭敬的目光朝她射来。

胸口一阵莫名地汹涌,符雅然动容,忙点头。

这些东华营挑选出来的精干兵将,她从未亲自前去探望他们,虽然在意他们每一条鲜活的性命,但却从未想过他们的想法,现在她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他们并不排斥她,也不怨她将战祸带他们,他们都似乎很喜欢她呢。

第二日,符雅然便听到消息,宴承二子以及三子俱失去踪迹。

那宴二子许是往西逃到西秦去了,至于三子,只传闻他叫做宴徇,年约十六,至于模样却是无人知晓。

反叛宴承的手下所述,宴承的心腹对宴徇甚是了解,可是在宴承出征之时,因心腹说出投降之语,便被宴承斩杀,世上知晓宴徇之人,除了宴徇身边为数不多的心腹,再无其他人了。

“除非心腹背叛,否则我们只能等着了。”符雅然神色沉睿地说道。

“宴徇还握着宴承的令牌,统御兵马数千之众,如今却杳无踪迹,”宋轻寒道,“此子若是暗中扰乱棱抚城,才是莫大的隐患。”

符雅然点头认同,伸手把舆图翻出来看。

只是下一刻手腕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掌轻轻捏住,并抚了抚,“你该吃药了。”

贤郡王的声音微微有些低哑,北地的风沙不比帝都的养尊处优,他连俊美的面貌都变得有些粗糙了,可却凭添了几分男子的英气。

“边看舆图边吃。”符雅然不在意道,不除掉宴徇,始终是她的心事。

“你知道若为贤郡王妃,先是要听话的。”宋轻寒道。

符雅然眼皮一跳,怔怔地看过去,他主动提出了?

他离开帝都前提过,可说的不是“贤郡王妃”这四个字,现在他愿意让她做妃?

曾几何时,符雅然认为是自己高攀了,可是贤郡王此言莫非她不是高攀,他早就是这般想的?

“不吃药便是不听话,做不得郡王妃的。”宋轻寒说着示意外头的人将煎好的药送进来摆到桌上,然后他把舆图收回去,眼神示意着那碗汤药。

吃了这药,是不是以后都得听他的话?什么话都得听?

符雅然抿唇凝望着热息袅袅的汤药,就在宋轻寒再复说话之前,她开口了,轻轻地,小小声地,“那……以后任何话都要听从于你吗?”

“那要看本王的心情。”宋轻寒道。

“哦。”

符雅然认命地低头喝药,心下轻轻叹息,那便听他的吧,希望他心情好些的时候多。

灼热的大掌便落在她的发顶,温柔地抚着。

抬眼看去,就见到贤郡王正对自己温柔缱绻地微笑,符雅然再度怔住,他竟又对她笑了。

她慢慢抬手,将落在发顶他的左手拿下来,放在掌心轻轻地抚着,只余四指,拇指处的横切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烙疤。

便听宋轻寒说道,“当时指去,为了尽快止血疗伤,便烧红了烙铁烫到了这伤口上,庆幸血是止住了。”

“很痛吧。”符雅然轻轻抚着那结痂处,同时亦是感激,他没有丢命便好。

“想到你时,便不痛了。”宋轻寒收回眸光,淡淡地望着这斑驳的老城主府。

符雅然默默地望着他好看却苍桑的侧颜,他似乎是变了,变得更沉敛更深重,他通身的气势是被洗练过后的不动声色平静。

也许棱抚城一行,对他来讲也不算是坏事。

他们在棱抚城施为时,却是不知西秦早在一开始便提前派使者去了大魏国的帝都城拜见皇帝。

文武百官前,皇帝接见了西秦使者,双方表达了要永远互不用兵,西秦使者又带了许多西秦国的宝物献给大魏国皇帝。

就在这般宾主尽欢之时,西秦使者却提出了一个疑问:

“为何大魏国皇帝最宠爱的臣子贤郡王不在?”

提到贤郡王便会立即想到动**的棱抚城。

朝堂上的气氛立时变得不太好下来。

然而西秦使者的话还没说完,他继续道:“如今在棱抚城却是出了一位堪称传奇的绝色女子,此女领一千兵马在棱抚城激战,听说还做了那山贼塞寨主的小妾,此女叫什么来着,符……符雅然,不知是不是贵国符大将军的女儿啊?”

使者一副虚心求赐教的正经模样,可语气却是充满嬉戏的轻嘲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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