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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入宫问婚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柳荒城一来,符雅然本来是想找丰彦打听些事情的,结果却是直接进了宫。

她父亲没有回朝,也不知道她出现在这次的宫宴之中,是不是合情合理,庆幸的是,她的衣着并不显眼,摆在这泱泱大宫之中,也没人注意她这小小的一人。

入了宫,因为男宾与女宾分开着的,所以柳荒城也不得不与符雅然分开,临走时,柳荒城说道,“小姐,您在此稍待,末将去去便回。”

“柳将军,”符雅然叫住他,若有似无地提醒道,“本小姐会前去颖川侯府席宴,将军请自便,若然有事,便请到侯府找,大将军府里也都是本小姐的人,他们也会传话的。”

她这样说,无非是不想柳荒城再因为她的事情,而贻误了任务。

“末将明白。”

柳荒城抱拳应下,转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符雅然目送他离开,却是转身直接走到了一边不起眼之处。

今日这场盛宴是皇帝近些日子最喜庆之时,她最好不要出现在显眼的位置。

整个盈光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在人群的最后面,符雅然望着最前面那最耀目的位置,皇帝以及百官,后宫皇后娘娘以及众嫔妃和百官的家眷们,组织成了一副无比繁盛热烈的盛景。

酒宴正酣处,皇帝赏赐,满场众人跟着跪地谢恩。

符雅然亦跟着微微垂首,屈膝行礼,眼角却有一滴晶莹倏地滑落。

即使是前一世,她与父亲聚少离多,父亲常年驻守边关;

而如今,没想到她依然是见不着父亲了。

这场盛宴,是属于南康王爷的,没有她的父亲,也并不属于符家。

皇太后娘娘精神甚好,下面皇后众嫔妃以及百官家眷等,其乐融融,她身边的李嬷嬷微微俯耳回禀了一句,令皇太后颇感几分失意,轻叹一声,“那孩子身子不好,便让她歇着罢,不必去打搅她。”

“是。”

李嬷嬷应下,回头随意地朝人群瞥了眼,不知为何,竟觉得人群之后那道窈窕的纤影儿有点像是太后娘娘想见着之人。

不知为何,她对寿衡郡主的印象有几分特别,只觉得这位郡主有着令人难以忽视的谜一般的气质。

就像这满天的星斗,她的气质,绝非是最耀眼的那一颗,很难令人第一眼就注意,反而像那颗若明若暗的星斗,乍一看满天明星,但是独独天边那颗不太亮可又怎么都不灭的星子,吸引人目光,不停地牵引着人的视线。

刚才看到人群之后的那人,李嬷嬷就觉得像是寿衡郡主,太后娘娘想见一眼的人。

南康王爷先拜了陛下之后,便与朝中的众同僚寒暄,接着入宴,身边围着的皆是想亲近他或者是他本来便亲近的同僚。

颖川侯府这边,离着南康王爷的宴桌是有些距离的,刚开始澹台擒与南康王爷一个眼神一句话打过招呼,便算了事。

但是之后,事态发展得就有点超乎想象了。

澹台擒是心虚的,不过身边的颖川侯以长兄的姿态一直在罩着他,只说道,“事已铸就,南康王府是不会亏待曼晴的。”

本来给符雅然说亲,结果说到澹台擒自己女儿的头上;本来符雅然应该进王府为妻的,结果澹台擒的女儿进了王府为妾。

说不心虚,是假的。

澹台擒就怕南康王爷找他谈话。

“侯爷,尚书大人。”

这时一名穿铠甲,面目肃寒的将领走上前,向颖川侯和澹台擒抱拳行礼。

双方见礼之后,将领不看澹台擒,只是望着颖川侯,问他:“侯爷,听闻寿衡郡主与南康王爷结亲,不知这亲事,现在如何了?”

颖川侯还未答,澹台擒心下一“咯噔”,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对此,颖川侯眉头皱成“八”字型,道,“这亲事,已然定了下来,不过双方各有疑异,怕是不成,这些俱是妇道人家们谈的,属内宅之事,还请柳将军稍待片刻,相信宴会之后,柳将军便会知道详情。”

颖川侯这一推二五六地,令柳荒城极为不满,指道:“婚事是南康王爷请旨定来的,是皇上的旨意,侯爷说这是妇道人家所为,不知此言是何意?”

皇帝当然不是“妇道人家”,除非颖川侯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否则便是拐着弯儿地骂皇帝。

“这个……”

颖川侯素来谨慎,他今日说出这等话,也是因为柳荒城一介武将居然问起内宅之事,令颖川侯一时不太好找说辞。

何况这柳荒城个性犟执,不达目标誓不罢休,而他的行事过方又过于激烈如火又直白绝不会弯绕。

颖川侯知道,被他给缠上,除非说实话,否则不死也得给脱层皮。

于是便据实以告:“南康王妃,前来退婚,事情便罢了。”他淡淡地道。

“好。”

出乎意料地,柳荒城没有多说半个字,抱拳就离开,根本都没看澹台擒一眼。

澹台擒心下一阵堵得慌,他竟被一个小小的将领给小视了,这还不算,澹台曼晴所为之事是他的耻辱,令他蒙羞,如今又令他抬不起头来。

想到符雅然,又想到符雅然曾经偷偷去祭拜自己的亲娘,澹台擒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片阴霾给缠裹住。

“三弟,儿女之事由他去,我们做长辈的毕竟不能决定儿女的想法,你看看为兄,现在不是很好?”颖川侯自嘲地笑笑为澹台擒解心结。

是啊,他的大姑娘二姑娘都自杀了,三小姐还人事不知地躺在榻上,相形之下,澹台擒的确应该庆幸了。

不过,他不敢表现出幸运来,因为自小他都需要仰望着自己的两位嫡出兄长,他不敢超过他们,一旦超过他们,就好像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错一般。

心里面,澹台擒觉得更郁闷了。

柳荒城离开他们之后,便直接走到南康王爷身边,把事情简短地一说。

南康王爷听罢之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如鹰隼,透过重重人群,落在澹台擒身上。

澹台擒顿时感到身上一阵火灼,再去看时,南康王爷已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与同僚开怀畅饮了。

边关肃清胡虏,这是皇帝最高兴的一个夜晚,就连这些日子一直都讨皇帝厌的御史中丞季方,都得到了皇帝赏赐的一杯酒,君臣之间,因为那点不愉快,此刻也烟消云散。

皇帝喝了几杯酒,之后便借故醉了,被扶回歇息。

可所有的臣子都知道,皇帝的酒量并不仅此而已,皇帝应该没醉,但皇帝说醉了,谁也不敢有半点质疑。

南康王爷更没醒,他酒量过人,只有在最喜庆的时候,他才会真正地将自己灌醉,而今日,算不得他的喜庆日子。

最后,他也借故醉了,离开,实际上却是抄另一条宫中之路进御书房,面见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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