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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邪门

2026-02-21 20:15作者:醉笔无尘

我的提议刚说完,乾蓉蓉便第一个表示同意,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带着理性的判断:

“正该如此。夜间行动不确定性太高,保存体力和确保安全才是首要。盲目搜索事倍功半。”

她抬起手臂,指向不远处一栋看起来还算齐整的建筑。

“你们看那处屋子,墙体相对完好,门窗框架也还在,应该能抵挡风沙,我们不如去那里看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座两层高的土黄色砖石结构民居。

虽然墙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风化裂纹,屋顶也有部分塌陷,露出了内部黑黢黢的椽子。

但整体结构看起来确实比周围那些只剩断壁残垣的建筑要稳固许多。

的确是个适合暂避风寒的所在。

然而,不知为何,就在我目光落在那栋建筑上时,我的左眼皮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下接着一下,急促而有力。

跳得我心绪不宁,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

民间素有“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说法。

我虽一向自诩不信这些无稽之谈,认为那是愚夫愚妇的迷信。

但身处这等诡异死寂的环境,面对这座吞噬了声音与光线的古城,心里难免有些犯嘀咕。

总觉得这似乎是什么不妙的征兆,仿佛冥冥中有种力量在示警。

可眼下,乾蓉蓉已经迈步朝着那栋民居走去,身影在浓重的暮色中显得单薄而坚定,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味道。

我也不好仅凭这莫名的心血**就出言反对,只得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快步跟了上去。

虎爷也搓着手,嘴里嘀咕着“总算能歇歇脚了”,紧随其后。

乾蓉蓉走在最前面,率先抵达了那栋民居的门口。

两扇用厚重木头制成的门板早已腐朽不堪,呈现出一种被虫蛀和风雨侵蚀后的黑褐色。

其中一扇斜斜地倚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另一扇则虚掩着,露出一道黑黢黢的缝隙,仿佛通往未知的深渊。

她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戴着半指手套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嘎——

木门轴因常年风沙侵蚀和缺乏润滑,发出了一阵尖锐而刺耳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夜里突兀地响起,传得极远,令人牙酸。

乾蓉蓉似乎并未在意,举着手电筒,迈步便跨入了那一片黑暗之中,光柱瞬间被吞噬。

然而,就在她的身影没入门内黑暗的刹那,我和虎爷的耳边同时传来她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惊叫:

“啊!”

声音中带着猝不及防的愕然。

“怎么回事?!”

我和虎爷脸色骤变,心知不妙,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同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瞬间也闯入了门内,手电光乱晃,生怕她遭遇了什么不测。

几道手电光柱立刻在房间里急促地扫射起来。

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厅堂,地面上积着厚厚一层沙土,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声响。

墙角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罐碎片和朽烂的木质家具残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尘土和木材腐朽混合的沉闷气味。

然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手电光汇聚之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边缘极不规则的巨大坑洞!

那坑洞直径足有三四米宽,边缘的泥土和砖石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内部硬生生掏空、撕裂开来,又像是下方结构坍塌自然形成。

洞口幽深,手电光直射下去,如同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光线勉强照亮洞口附近粗糙的壁沿。

再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虚无,根本照不到底。

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漆黑。

“我滴个亲娘哎!这……这是个啥玩意儿?”

虎爷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惊呼道:“该不会是马老爹说的,那种吃人的流沙陷坑吧?怎么会在房子里面!”

我瞬间想起入城时马老汉的警告。

沙漠古城,看似坚实的地表之下,往往隐藏着致命的空洞。

眼前这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无疑正是此种险境。

只是没想到它会如此诡异地出现在房间内部,而且如此隐蔽。

若非乾蓉蓉率先踏入,我们根本无从察觉。

这古城,果然处处透着邪门。

“乾蓉蓉?乾小姐!你能听见吗?没事吧?”

虎爷反应过来,立刻扑到坑洞边缘,不敢靠得太近,朝着下方漆黑的深渊连喊了几声。

他的声音在洞内回**,传上来时已经变得空洞而扭曲,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猛地转过头,脸上血色褪去,满是惊惶地看着我:

“默哥!这洞深不见底,她……她该不会……”

“别自己吓自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尽管自己的心跳也如擂鼓:“乾蓉蓉身手不凡,反应极快,就算失足跌落,也未必就会出事。”

话虽如此,看着那黑黢黢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洞口,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立刻蹲下身,匍匐在坑洞边缘,将手电光调到最亮,仔细向下探查。

我的目力经过特殊锻炼,远比常人敏锐,即使在微弱光线下也能分辨细节。

然而,目光所及,洞壁虽然不算完全垂直,但也极为陡峭。

上面覆盖着看起来颇为松软的泥土,除了些风雨侵蚀的痕迹和一些细小的裂缝,并未看到任何明显的攀爬抓握点。

更不见乾蓉蓉的身影,哪怕一片衣角。

就在我心不断下沉之际,一股奇异的味道从坑洞深处幽幽地飘散上来。

那并非普通沙土的干燥土腥气,也不是建筑物腐朽的霉味。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腥甜。

又有些厚重沉闷的特殊气息。

很淡,却异常清晰,直往鼻子里钻,让人极不舒服。

我心中一动,伸手从坑洞边缘较为湿润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小撮泥土。

这泥土颜色比周围的要深,呈深褐色,触手感觉颇为细腻湿润,带着凉意。

我将其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那股奇异的气味更加明显。

略一沉吟,我做出了一个让虎爷瞠目结舌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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