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脸的滋味很爽,这是宋栖池结婚四年来第一次反抗。
她甚至久违拨打了闺蜜陆知知的电话。
“出来喝酒吗?”
陆知知惊讶:“你?喝酒?你家那位不管你了?”
傅照野不喜欢到处玩的女人,宋栖池为了他,在婚后戒了喝酒蹦迪、聚会玩乐。
甚至陆知知这么好的闺蜜,傅照野一句“她有纹身,少跟她交往”,四年来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现在宋栖池后悔了。
她凭什么要听这种人的话?
半小时后,酒吧里,宋栖池与陆知知两人勾肩搭背。
宋栖池给陆知知道歉:“什么叫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现在我见识到了。傅照野,就不是个东西!”
陆知知撇撇嘴:“得了吧你,十几年了,你从青春期就一直暗恋傅少,我不信你能放下他。”
宋栖池眼神迷离,显然有些醉了。
“我要跟他离婚了。”
陆知知愣住,一脸震惊地看着喝酒的宋栖池。
她花了足足半分钟来消化这个消息,半晌才问了一句:
“他……都干什么了?”
宋栖池自己讲出来都觉得荒唐。
“他杀了我们的孩子。”
“四年,四个。”
陆知知瞪大眼睛,直接摔了酒杯。
“我靠,傅照野疯了吧!这可是杀人啊!”
她最清楚宋栖池多想要两人的孩子。
为了二人的夫妻生活,她割舍掉曾经的一切荣耀跟社交。
甚至还有事业。
宋栖池和陆知知曾经合伙开了一家调香工作室,每天的流水能多达六位数。
结婚后,她转交给陆知知暂时接替管理。
放着好好一个女强人不当,去当那生儿育女的妻子,结果换来的是四个孩子被亲手扼杀。
这下陆知知也不劝阻了,端着酒瓶跟宋栖池干上。
“离!必须离!”
把一切说出来后,宋栖池也松了口气。
陆知知确定她要回归后,兴奋的来了个熊抱,两人当晚直接找了个酒店住下。
一起窝在被子里聊着过去,聊着未来,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宋栖池忽然被一声尖叫惊醒。
她直起身子打着呵欠问道,“知知你怎么了?吓我一跳!”
“救命!栖池你知道嘛,有个大单子,对方点名要见我们首席调香师,我顶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陆知知的表情非常激动,拿出包里随身携带的项目书,一页一页翻给宋栖池看,可见其重要程度。
“这个集团实力很强,听说新空降的总裁手段特别厉害,一上任就大刀阔斧地改革,这次是他们旗下的高端美妆线要推出一款全新的主打香水。”
“据说这位新总裁神秘得很,几乎不在媒体露面。但这次的项目是他亲自在跟,拿下这个单子,‘隐木’就能直接打开国际市场了!”
陆知知翻完文件,一把握住宋栖池的手,满眼期待。
“栖池,我知道你刚回来,但这个机会太重要了,竞争对手很多,只有你能行。”
说着,便将准备好的手提箱塞到她手里。
“资料车上看,车在楼下等了,快去,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宋栖池一头雾水一脸懵逼,但还是点了点头。
匆忙洗漱完,又画了个简单的妆容,拿着手提箱就下了楼。
直到车子停在一栋气派非凡的大厦前。
宋栖池抬头看去。
大厦顶端,“傅氏集团”四个鎏金大字无比醒目。
宋栖池愣了愣。
“宋小姐,请您在会议室稍等,BOSS一会儿就到。”
宋栖池点头,心中在盘算。
空降的新总裁.....肯定不是傅照野这个废物点心。
不会是......傅筠寒吧?
心中这么想,下一秒,感受到一阵幽瑟的寒气,宋栖池一抬头,发现进门的不正是那神出鬼没的傅小叔——傅筠寒?
想到上次他对她做了那种事又消失不见,宋栖池不由耳根发热,装不认识。
“傅、傅总好。”
男人却也没在意她,进门直径坐在主位上整理文件:“宋小姐,开始吧。”
“是。”
宋栖池压下心头的异样,将准备好的香水小样和资料放在桌上。
她开始专业地介绍,声音清冷又悦耳。
傅筠寒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点,目光却并未停留在那些精致的香水瓶上,而是胶着在她身上。
当她俯身将试香纸递过来时,一股清甜钻入傅筠寒的鼻腔。
这气味比他闻过的任何顶级香水都更让他心神摇曳。
头疼被缓解,台上女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这场展示里最诱人的‘样品’。
最后宋栖池转身,汇报:“傅总,我介绍完了,您觉得‘隐木’工作室的理念与傅氏集团还算合拍吗。”
西装笔挺的男人没回答,只是转动钢笔,询问。
“有考虑过把自己的体香调配出来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