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池一愣,脸颊更是爆红。
他又这样。
看起来矜持高贵,神秘如欧洲古堡的吸血鬼,却偶而冷不丁一句。
她不知道该说是性骚扰还是被撩。
“做个交易?我可以答应你的项目。”傅筠寒收起了手里的钢笔,但姿态依旧随意,眼神里却满是侵略性。
宋栖池浑身一僵住,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
——吸血。
宋栖池咬了咬唇,心中权衡着利弊,如果只是吸一口血,就能的得到人人争抢的项目,谁会拒绝呢?
况且她和她的工作室急需这个机会。
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再说了也就这一次而已,怎么看怎么划算。
想到这,宋栖池主动凑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傅筠寒的瞳孔颜色深了下去。
突然,宋栖池腰上横过来一只手臂,将她向后一拽,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傅筠寒从身后抱住她,炽热的掌心掰过宋栖池的下巴,逼迫她跟自己对视。
“宋小姐很明智。”
男人轻笑,带着丝危险的寒气,宋栖池不由抖了抖。
“这里,这里是办公室,要不换个地方,我再……”
“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敢进来。”
更加用力,恨不得把这娇软直接掐死在他怀里。
傅筠寒的脸埋在女人的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让他疯狂又让他安定的味道终于清晰起来,脑中持续叫嚣的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抚平。
内心翻涌着失控的占有欲,手臂下意识收紧。
“别动。”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
宋栖池全身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然后,是牙尖跟唇舌若有似无的触碰。
宋栖池浑身一颤。
“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哀求,“求你,别在这里……”
这里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单面玻璃窗外是端着咖啡和文件,走来走去的白领。
而她,竟然在玻璃窗的另外一侧,在跟傅筠寒……
傅筠寒的牙齿刺破了她的皮肤。他仿佛感受到了她瞬间的绝望和抽离,带着惩罚性的掠夺吮吸着她的血液。
无边的晕眩跟刺激中,她竟分不清是清醒还是沉沦。
宋栖池渐渐失去了力气。
推着男人的手无力滑落,又在下一秒被人用力攥住。
钝痛从手腕传来,将宋栖池因失血而飘散的意识聚拢,她浑身一个激灵,抬手就朝前一推。
却因无力,反倒像欲拒还迎。
好在傅筠寒终于松开她,结束了......
宋栖池强行撑起酸软的不行的双腿,低头留下一句:
“感谢傅总给的机会,那我就等傅总的好消息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匆匆转身离开,那股让人如芒在背的寒凉视线却一直跟着她,直到她拐过墙角,彻底逃离男人的视线。
“呼......”
宋栖池靠在楼梯扶手上缓缓呼出一口气,加速的心跳终于慢了下来。
离开大楼后,宋栖池才打开手机处理消息,还有不少未接电话。
她点开看了一眼。
有傅照野的,也有婆母周岚的。
【宋栖池你还要不要脸?现在全网都在看我们傅家的笑话!你立刻给我滚回老宅,跟老夫人解释清楚!】
这是周岚的语音留言。
偌大的傅家把她当成生育工具跟傀儡,如今傅照野折腾出绯闻,还要拜托宋栖池来出面解决。
一窝狗东西!这关她什么事!她才不去!
宋栖池面无表情删掉短信。
渣男贱女终于消停了。
傅照野为傅溪珠忙得脚不沾地,宋栖池对此也没过问过一句。
她忙着重新回归职场,核算工作室这些年的财务报表,至于傅照野跟谁卿卿我我、跟谁上热搜,全当没看见。
不知不觉间,抬头一看日历,离冷静期结束只剩二十天。
今天刚好有一场慈善晚宴,傅照野给宋栖池发了条短信,让她和自己一起到场。
宋栖池本不想去,毕竟傅筠寒上次在她脖间留下的印迹还没有完全褪去。
但考虑到以后工作室的需求,还有人脉资源之类。
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过去一趟。
“天宫”大酒楼门口,灯火通明。
傅照野的车刚停稳,等在门口的傅溪珠就提着裙摆跑了过来。
“照野哥,你怎么才回来,人家等你好久了。”
她娇滴滴地抱怨,整个人都贴在了傅照野身上。
傅照野脸上所有的不耐瞬间消散,揽着她的腰柔声安抚:“路上有点事,走,进去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走向会所大门,经过被独自丢在车旁的宋栖池时,傅照野像是才想起她,正视她了一眼。
他的妻子今天好好打扮了一番。
水红色高定礼裙,脖间一条精致的丝巾点缀,手上拿着爱马仕的手包,面色平淡地像是在看两团空气。
但看着傅溪珠期待的目光,傅照野外还是拥着傅溪珠,在众人的目光中走进了大厅。
熟知几人关系的人,同情的看向宋栖池。
当着众人落她面子的事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
她早就不在意了。
宋栖池按照规矩将手里的包包递给服务生,晚会要求登记安检。
进场后,会有专门的侍者还给他们。
宋栖池思考着一会儿要攀谈的对象。
却见,前面的服务生恭敬的将她的包递给了傅溪珠!
他难不成以为那个包是傅溪珠的?
不好!包里放着离婚协议!
不能让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