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山找到大当家和二当家。上前一步施礼后便说:
“大哥,二哥,二位哥哥都在!我有几句话想说。”
“说!说!”
“大哥,二哥,我们成立到今天已有三个月了。虽然我们第一次得手,队伍也扩大了,人数也多了。可是大哥、二哥,你们听说了吗?”
“你听到什么?”老大问了一句。
“现在我们的人群里混进了不少的赌鬼,烟鬼。这些人……”
“行了!你说得这些,我们早就知道!你认为我们这些人还是正常的人吗?不是!早已不是!我们这些人是一伙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土匪。他们赌点算什么?抽几口烟土算什么?这都不算什么!因为我们这里是土匪窝,我们这些人是土匪!别管得太紧,看得太严!也给他们点自由!不然谁还在这里混。”
“大哥,我们是土匪不假,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土匪也不假,我记得我初来第三天成立这杆人马时,你讲得那几条山规很好!我佩服你!可眼下不一样了。那些不三不四的赌鬼,烟鬼凑在一起,除了赌,吸大烟外,还干一些祸害女人的勾当!他们还拉帮结派,称兄道弟,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的!”李玉山讲给大当家听,他早已是焦虑万分。
“出事!出什么事?我看你言重了!那几个人,就凭他们几个,哈哈……借给他们十个胆儿,他们也不敢!你就别操心了。这件事,不是你该管的,你!你……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行了!我困了!你回吧!”大当家的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下了逐客令。
“大哥,你?”李玉山还想劝几句。
“老二,你们回吧!我困了!”大当家说这话时,有些不耐烦。
二哥见状,没给大哥说什么。对李玉山说:
“行了!兄弟!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回!回去吧!”他摆了摆手。
心存怨气的李玉山刚回到住处,二哥来了。
李玉山一肚子的恚气,说:“二哥,你说这!”
“兄弟啊,啥也别说了,说了他也听不进去。我讲了很多回了,他就是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不行呐,这样下去会出乱子的!”
“是,我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胸无大志,目光短浅。有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唉!没办法啊!”二哥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说。
“谁说没办法?二哥!你可要有思想准备,防患于未然。密切注意这些人的动向,建立起自己信得过的人马队伍,别让几只野山雀啄瞎了眼睛!”
二哥点点头。李玉山会心地一点头,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心里不再那么焦虑。
又是三个月过去。
这天,眼线来报。
“大哥!二哥!目前有一批军火要运抵银川城内军火库。”
“好!你先下去休息!”
大当家的立即召集人马来商讨。众匪头目一一到齐。
“大家都来了!坐!坐!据可靠人来报,官府近日有一批军火运抵银川城内,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怎么个取法?”
“大哥,我们现在兵强马壮,人多势众,没得说。可就是手里没家伙。这回机会来了!得干他妈的一票。”
“对!对!干!干!没说的!大哥,反正我们现在人多,怕他怎的!”几个小头目应和着叫嚷,并没什么谋略计策。
“人多有什么用?两手攥空拳去干?人家手里拿的都是洋枪快炮!”一个头目提醒大家说。
“那怎么办呢?到了嘴边的肥肉不吃,岂不可惜!”众匪议论纷纷。没有献出一条好计策。
“大哥,我看此事,得慎重,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李玉山提出自己的看法。
“为什么?”有人反问。
“这押送和看管军火是件大事,是官府军中不可懈怠的大事。官府的人一定做了周密的部署防患。那阵势不是你这几十号人所能左右了的,所以我说一定要慎之又慎!”李玉山的脸上异常严肃,认真地分析了情况才说这番话。
“我说!李兄弟你的胆子也忒小了!这也不行地,那也慎之又慎,什么还……我看你是被官府的人吓怕了,真是应了自己说过的话儿,秀才造反,十年不成!看来这话是要灵验了!”大哥用一副尖酸刻薄的语气对他说。
“担心什么?担心我会打败仗?好了!你也别劝了,听听其他兄弟的意见!”
几个兄弟头脑正热,一致异口同声同意劫回这批军火。
二哥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
方案定下来,两天后进城。带上五十人,带上几支长枪和弹药。一律短刀配置。
留下三十几个弟兄看山寨,由李玉山带领。
临下山前,李玉山还在劝大哥:
“大哥!我的意思还是建议取消这次行动。应从长计议,在有十足的把握后,再采取……切不敢贸然行事,不然会招来灭顶之灾!”
“兄弟,你说的这些,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贸然行事,什么会招灭顶之灾。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知道我最忌讳的是什么吗?烂婆姨的乌鸦嘴,鼓噪不已!危言耸听!要是听话就好好给我守好家,不然就趁早滚蛋!别坏了我的大事!”大哥显然动了怒,李玉山的劝告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因为此刻他头脑正在发热。
众匪徒们兴头正高,谁也没把李玉山的规劝当回事儿,有的人更是冷嘲热讽。
“什么都不是的东西!还拿出做三当家的架势,怕是想做三当家的,想疯了!”
“不就是个臭读书的嘛!认得几个字都以为自己是……”
对于众兄弟的讥笑和热讽,李玉山并没有生气。他担心和疑惑的心更加强烈。他从心里愈发感到此次劫军火库不是明智之举。他暗自想:“以往出击是凯旋时才大摆酒宴,为什么这次例外呢!你看头两天,这女箕沟,这山上都成了酒的世界。狂饮无度,酒令声就没断过,真是叫人感到莫名其妙,疑云团团……”
一种不祥和感觉袭上李玉山的心头。
“不行,我得再一次向大当家提醒,虽然可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甚至会被赶出山寨,但这一次是至关五十人身家性命的大事,我不能不说!可他不听怎么办?”
李玉山先找到二当,说了看法。
“二当家的!我是坚决反对,此次去是凶多吉少,甚至整个山寨会毁于一旦。”
二当家的听完觉得颇有同感,说:“我再找大当家谈一次,当前应该阻止他!”
李玉山又说:“二哥,你我的话看来是难以奏效的。我看不如这样,全体出动,兵分两路,大哥的人马下山下手,另一路人马负责接应,这接应的人马由我负责带领。如情况有变,我带领的人马杀将过去,和第一路人马前后夹击,也许还有几分胜算!但此计绝不可泄露,更不能让大哥知道!你看如何?”
“兄弟!我看此计甚妙!我赞成!”
“二哥,这项计划只有你我二人知晓,我们留在山上的人马悄然行动!”
“兄弟!带兵打仗不是一日之功,需有多次磨砺,你千万小心!”
“是!二哥你也多加小心切不可恋战,见机行事,切不可大意。”
李玉山和二哥商定完,各自开始着手准备。
李玉山吩咐留在山上的兄弟们准备油类火器,在沟口酒井坊购了不少的烈酒,他独自一人在捉摸。
“还有什么地方没想周全,感觉缺少点什么?是药,又不是药。噢!有了,辣椒面!就是它!”他捂住嘴笑了。忙吩咐人去买几袋。
一切完毕后,李玉山如释负重地长舒了一口气,会心地笑了几声。
银川城里,李玉山再也熟悉不过了。大小街市,不同的地势他了如指掌,一清二楚。
大哥、二哥走后,他悄然安排了三十几人的队伍进城,在一个客栈歇下来。客栈主人见三十几人的到来,顿生疑团,不愿留客,支支吾吾。“对不起客官,我们这小客栈一下子来了如此多的客人,我实难接待,请谅解。”
李玉山看出店家的意图,忙说:“这位店家,我们是来办亲的人群,只是人困马乏,想在你处歇息半日,等傍晚时分就要赶路。怕我是不付银子!”说完李玉山拿出一锭银子。
店家见到银子,又看见车上装的全是酒、烟火炮仗,像是办喜事用的。脸上的疑惑顿时消散,忙说:“各位客官,多有得罪!请!请!”
三十几人进了客栈休息。只等黑夜降临。
快至半夜时分,一行三十几人出了客栈,朝军火库奔来。在离军火库一里的地方隐蔽起来等待时机。
此刻,夜更加深,四周一片寂静。
大哥的人马果然出现在军火库周围。
军火库的四周布满了岗哨。库内院落上下更是岗哨林立,布满了哨兵。站岗值哨的个个佩发长杆洋枪。院内还有七八十人的军卒把守。一旦有动静,怕是插翅难逃。
老大、老二各分一组人向岗哨摸去。手执短刀的几个兄弟将外围的几个岗哨收拾了。黑夜下,只见利刀寒光闪烁,两组人马向院内奔去。
突然,一个站在屋顶的哨兵喊:“干什么的?什么人?”那哨兵的嗓门特别大,在夜里显得更响。没有回答的众人停下脚步,隐藏起来。
“再不回答,老子可开枪啦!”说完见没人回答,马上一拉枪栓开了火,子弹打在砖墙上,直冒火星。
二哥手一扬,一支飞镖打了出去,那哨兵一头栽下房顶。
枪声已经惊动了官兵,呼啦啦一拨接一拨的官兵蜂拥而至,围了上来。
“快!快撤!快!”众匪兄弟就往院外冲。
“哒哒哒!”院门口已被屋顶的哨兵用枪封住了大门。
根本就冲不出去。
更多的官兵包围了过来。枪声大作,更多的官兵开了火。
老大、老二的人马冲杀开血路,面对官兵的强大火力,院子中间已倒下十几具尸体。
“老二,快带兄弟们往外冲!冲出去!我掩护你们!快!快!”
几十个官兵从房里冲到院里,蜂拥而上。
“大哥,现在是让大家拼命往外冲,不然一个都活不了!弟兄们,我们已无退路,给我冲!”众匪一听,拼着命往外冲杀。院外更多的官兵已包围上来。举枪射击的官兵已开火打死了不少土匪,枪声响成一片。
身处险境的土匪拼命冲杀。
包围圈越来越小,冲出院外的土匪又被更多和官兵围住。情况万分危急,众匪眼看就要被全部歼灭。
这时,一束一束火团从上空抛向官兵和军卒人群。官兵被突如其来的火弄得蒙了。阵脚大乱,接着一辆又一辆装满酒的小推车撞向官兵,军卒人群。“轰隆隆”几声巨响,又是几辆烟花爆竹,车上的瓷碗等物被炸飞,瓷片四处横飞,炸死了不少的官兵、军卒。一时间,官兵、军卒趴在地上不敢在动。
“二哥,快点!往我这里冲!快!快!”听到喊声,老大老二带的人拼命往这边冲过来。
官兵、军卒见这伙人妄图逃窜,马上又组织人反扑过来。
李玉山又组织小推车数辆,载着酒、爆竹烟花及装有辣椒面的车向官兵、军卒人群撞了过去。
几声巨大的响声,官兵、军卒被炸得血肉横飞。
“哈哧”辣椒面四处扬散,呛得官兵们鼻涕、眼泪直流,又是几辆装酒的车撞向军卒人群,火光已是烧红了半边天。哪还有抵抗能力的官兵、军卒,丢枪、丢人,自顾自地四处逃命去了。
烈火一真烧到天亮。
老大、老二率领的人,捡起丢掉的枪支,迅速撤离场地。离开城,回女箕沟。
没有坐稳的李玉山被老大、老二叫去。
“大哥,二哥,你们叫我?”
“我说兄弟,你怎么想出此法来救我们?”老大疑惑地问李玉山。
“大哥,在你们没下山前,我都已经布置好,以防万一。”
“兄弟,这回你为咱山寨立了一大功。我今天要奖赏你,我让你做这山寨的第三把交椅!”
“大哥,别,这是我和每个山寨山上的弟兄应该做的!”
“不!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那可是……”
“兄弟,别推辞了!就按大哥说的办。”二哥出来劝告。
李玉山只好点头同意。
众人跪拜被封赏的三哥,下去了。
众匪边走边嘀咕:“这次劫军火,糟糕透了!去的五十几人,只活了我们十一二个,其余的全都没回来,损失惨重。要不是三哥带人来救我们!我们恐怕也……三哥才是个人才,他才是我们女箕沟未来的希望。”
“对!对!我们以后一定听从他!”
众匪三三两两,相互议论,走回自己的住处。
一年后。
自从上次吃一亏、打了败仗的老大,心里闷着一股气。近日又偶感风寒,便一病不起。病情日趋严重,每况愈下。
这一日,病歪歪的老大派人唤来老二、老三,说:
“我说两位兄弟!我……我怕是没几天日子了!”伤感的老大动了真心,黯然失色的他。
“大哥,不会的!望你安心养病,争取早日康复痊愈。”
“兄弟们!别说了,我自己的病自个儿心里清楚!”
“大哥”两兄弟叫了一声,心里十分难过。
停顿了一下,大哥又说:“兄弟们!大哥有一事放心不下,我走后,这山寨的将来,老大的位子!”
“大哥你有什么话讲明白就是了,我们听你的!”
“玉山兄弟,我看你是个读书人,有一肚子的学问,有才能,这山寨交给你,我放心!”
“这不!不合适!也不符合规矩。本应该是二哥担当。不应该是我,我不能接受!”
“玉山兄弟!说个实在话,我开始也把重担想交给他,按山规也应该是他,可他硬是不干,他一再跟我说,此任非你莫属,非你莫属!这也是他和大伙儿的意思,我只好这样!”
“大哥,二哥,大不合乎规矩了,我怎么能坏了规矩!”
“规矩也是人订的嘛!你就不要推辞了!”老大用信任的目光望着李玉山,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说,只是身子已进入膏肓,讲话已有些费力。
几日后,大当家的走了,走时很苍凉,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这女箕沟的匪徒们没干大票的活儿,一直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壮大队伍。(故事画面结束)
“果然,今天在这里碰到了高手,能人,兄弟们今天有幸开了眼儿,万望两位大哥成全兄弟们。”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上山入伙!当土匪?”吴三娃子反问了一句。
“对!”众匪齐声回答。
“对什么呀对!我们不干!我有我做人的原则,就是死了也不做匪!”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没一个人讲话。
吴三娃子和裴文林转身欲走,见李玉山和老二众匪徒仍跪倒在那里不动,转身欲走的他们又停下了脚步。裴文林见众匪也确有诚意。就转身对三哥说:“三哥!我看不如这样,既然大家诚心相邀,这个情也难推辞。既是盛情难却,不如我们跟他们走,认真考虑一下,至于加入不加入,以后再说!你看如何?”吴三娃子一想也对。他说:
“目前,我们连个立脚安身之所都没有,不如和他们先上山再说。”
众匪徒一听他们答应上山,没再多说,一一从地上起身。回到山上,晚上,山寨一片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洞天府地一派欢腾。众人大摆宴席,盛情款待吴三娃子和裴文林。
李玉山代表山寨的众兄弟给他俩敬酒。
“来!两位哥哥,今日结识你们是我李玉山的荣幸。也是山上众兄弟的福分。我代表山上的众兄弟给两位哥哥敬酒!请!”李玉山举杯仰脖一饮而尽。
吴三娃子和裴文林随即饮干了酒。并介绍了身份。
“李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众位兄弟,今日感谢诸位的热情款待。我吴三娃子和裴文林在这里给大当家、二当家谢礼,给众位兄弟谢过了。此次我二人因受蒙难,往后不免会打搅大家,麻烦大家!”
“两位哥哥,不必客气。这就是你们的安身之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们对你们的事也不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你们先安心住下来,休息几日,我派几个兄弟随你们一同前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你们家人的情况如何?”
听完李玉山的话,两位同声答应:“行!就这样办!”
“来!两位哥哥,再敬两位各一杯酒!干!干!”
“干!干!”大家一同饮干了酒。
“满上,满上!”众人劝酒,一副副热情的笑脸。
吴三娃子和裴文林也站起身端起酒一一回敬。
“众位兄弟!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我刚才说了,有幸来到这福天洞地,世外佳境。这里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加之各位兄弟的热情,我深感荣幸之至。往后在这里会增加麻烦,会给你们带来不便。万望众多多包涵,包涵!”
“三哥,你也不用客气,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别说见外的话儿!”
吴三娃子又说:
“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我们上山也没带什么见面礼,我见你们山上缺的就是枪支!我看就把几支枪送给你们,做个见面礼,也不负我俩的一点心意!请笑纳!”
众人一听,便欢呼雀跃起来!
“噢!喔!太好了!”
“两位大哥,为我们共同共谋大事,今天再干了这杯酒!”
吴三娃子和裴文林端起酒,众匪徒齐声喝道。
“干!干!干!”
吴三娃子和裴文林在山上休息了几日,便带了几名兄弟一同下山。刚要走,老大、老二李玉山他们追了上来。
“两位哥哥!此次下山,危险颇多,凡事处处小心,切不可大意!打探清了消息,立刻转回,再做定夺。来!这里有些银两,带着路上用!”
老大李玉山递银子。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保重!”吴三娃子一行八人快马加鞭,出了宁夏地界,直往草原赶来。
草原的秋天,没有了绿茵,到处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色。
随着天气慢慢转凉,草原上死羊的疫情逐渐停息下来。但草原上人们的心情更加沉重和焦虑。心里紧紧地绷着一根弦。人们担心草原上会发生前一段时间的争斗和厮杀。
吴三娃子留在身边两个兄弟,其余四人被分别派往沃尔沁克草原去打探消息。
“众位兄弟,有劳你们,辛苦你们!让你们几位跑一趟!见到我们的家人,给他们报一个平安。另外你们此次去不要暴露身份,以免招来灾祸。不管见不见到我的家人,都要按时间转回,别让我替你们担心!”
“是!两位哥哥放心,我们一定办成事,按时回来!”
“去吧!”吴三娃子和裴文林送走了四个兄弟,转身回到歇息的地方坐下,叹了一口气。
一天很快就快过去了。又是一天也过去了。
等得心急如焚的吴三娃子和裴文林如坐针毡,坐卧不宁。已经是第四天了,打听消息的人仍没有见到动静。两个人开始焦躁起来。
“三哥!咱们的人都走了第五天了。到现在,在仍不见动静!恐怕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不行!我们不能在这儿等下去!我们今夜出发,连夜往草原上赶!”两个人商量好了,准备动身。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拖着长溜的烟尘。
“他们回来了!”
四个人满身尘土,蓬头垢面地回来了。脸上的倦容掩饰不住兴奋,翻身下马,休息了一会儿便说:
“打听到了!我们分头去了两位哥哥的家。拿出信物,说明来意。两位哥哥的家人听后非常高兴,热情款待了我们!先去的是文林哥哥的。见到了你家老丈人,他听说了你们的情况后,欣慰。让我给你捎口信,说,草原的疫情已好了!羊群也不再死了!但草原上的人现在都听信一个叫什么舅舅的。”
“阿荣舅舅对吗?”裴文林插了一句。
“对!他们说,只要赶走了汉人,草原就平安了,所以他说,目前的情况不适合你们回去,许多人还在憎恨你们!”
“那你们见没见到我老婆?”文林焦急地追问。
“没有!只听你老丈人说,你们回去告诉他,就说生了!生了只公狼!哥哥,你们家还养喂的有狼啊?还生了只公狼?”
“哈哈……”一阵狂笑。
“你们两个笑什么?”几个兄弟不解地看着文林。
“不笑什么!文林!这回你当爹了!”
“是,我当爹了,我有儿子啦!爹爹我有儿子啦!您有孙子啦,裴家有人继香火,你听到了吗?”文林高兴得像个孩子。
“我们两个去了吴三哥家,看到了大嫂。她很好,知道了我们的来意,高兴得不得了。听说大哥安全地将孩子送回老家,又顺利地返回,知道你在我们的山上很高兴。叫你多保重,盼望早日能那个。大哥,那个是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那个就是那个的意思!”另一个兄弟抢先回答。
“呵!闹了半天,你也没整明白!”几个人乱猜一通。
“我知道了,那个就是早日见面的意思。”另一个像捂出点什么,又说:“不对,不对,要是早日见面就直接说了,何必说半句,留半句。”
“行了,我们别猜了,就是那个早日见面的意思!”众兄弟不大声言语了,只在个人小声嘀咕。
“文林!情况清楚了。目前还没有发生什么,暂时……”
“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事儿,但又不能回家,只好回山了!”
一行八人疾马策行,又返回了银川城里。几个人找了个客栈住下。
刚躺下的吴三娃子和文林听到有人叫门。开门进来的是一起的两位兄弟。
“大哥!我想给你说点事。”两个人说话时有些拘束和为难。
“说!”
两个兄弟正要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