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工夫。
捧着两样精美的、上面写有维吾尔文字盒子的李子齐上来。
“我说两位客官,请观鉴!”他打开玉盒。
两位客官上前一看,脸上顿时喜笑颜开。露出惊讶和感叹。
两个人赞不绝口。
“好!好!美!绝!太让人赏心悦目。真乃旷世之宝。李家果然是名不虚传,真有好货!真有好货!”
另一个说:“掌柜哟,这两副的成色各有不同,制琢工艺不同,加上产地不同,价钱上有什么讲究?”
“我说客官,请问你对哪副感兴趣?白的?还是红的?”
“其实呢,我对两样都喜爱,它们各有千秋。当然我最喜爱的当属那副白色的,它应该是一块稀世之玉,细琢而成!”
李子齐马上接过话题,心花怒放地说:“果然是好眼力!好眼力啊!既是客官已观鉴,那……”
“那请掌柜的开个价吧!”
“嘿嘿,”李子齐笑了几声,不紧不慢地说:“客官!这是我店铺最称得上好品质的货!是我用了不少的财帛和心血,精挑细选得来的!当然价码也就不菲了!”
“掌柜的,你就说个脱口价!”
“客官,那我可就说了,如果客官有不称意,可以……”
“你就不妨说!”两人也急于想知道价钱。
“一千两白银!分文不少!”
“一千两白银!还分文不少!这未免也太贵了吧!”
“两位客官!我店经营的就是货真价实,买卖公道!若嫌它贵成,我也是没……”
“掌柜的!不能少点?”客官试探的口气。
“不能少!”李子齐肯定地回答。
“这……这,”两位客官显出很为难的样子。
“掌柜的,我确实喜爱这副玉镯,从内心来讲,也是买来送给小女作陪嫁的,既然价格上一分不少,我只好忍痛割爱,放弃这厢心愿!”说完两人转身欲走。
李子齐一见,两位要走,心里暗自言语:“今天,既是碰上有人识货,又愿意买,我何必,不如价码上让一点。”想好,他马上向两位说:
“客官,既是看中这对玉镯,也有心送与小女作为嫁妆,我岂能坏了你们的心意!总比有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强吧!好!一口价九百!”
“八百!”
“不!九百!”
“不,八百!不然我们只好放弃!”
双方讨价还价了半天,还是李子齐让价八百成交。
“行!就依你,八百就八百!”
“好!”双方终于成交,付了银两,交了货。
双方又寒暄了一番,两个人才起身走人。
“二位走好,恕不远送!”两位客官走了。
今天的李子齐心情格外惬意。这桩买卖算是成交了,也算是货有所值。李子齐令小伙计将其他货一一收好,回屋歇息去了。
日子过得飞快。三个月过去了。
这天清晨,李子齐起来晨练了一趟,刚进屋坐下,账房伙计匆匆跑进后院屋内——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伙计边跑边喊。
“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
“老爷!官府当差的来人把整个店铺围了个水泄不通!”
“什么?快,快去把那几件玉器藏起来!”李子齐愣了一下忙说。
“老爷!藏哪儿?”伙计急匆匆地往外走,可又退了回来。
“快去把玉山少爷给我叫来!”
“玉山少爷,二少爷!”
二少爷李玉山慌忙跑来问:“爹,什么事?”
“快!快!带上这几件玉器和银子从后院侧门出去!到你姨妈家躲几天。如果没事,再回来,如果有什么事,千万别回来!”
“爹!我怕!”战战兢兢的儿子此时浑身哆嗦,没有从恐慌中清醒过来。
“儿啊!别怕!记住爹的话,快走!走,快走!”
李玉山和伙计忙从后院侧门逃走。后院早已被官兵围住。李玉山和店伙计慌忙退了回来。
“少爷,怎么办?”李玉山也没了主意。
这时前门喊:“给我全部拿下,仔细地搜,一个也不许放过!”
店伙计一看急了,顺手操起一根插门杠说:
“少爷,我在前面开路,千万别怕,记住保护好东西,只管跑!记住老爷的交代。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别再回头,只管跑!”说完抡起杠子冲了出去。
一群官兵围了上来,挥刀乱砍,店伙计用木杠一阵乱打,打倒了几个官兵,其余的正和其他店伙计对打。
李玉山怀揣东西,拼命地往外跑。几个官兵见有人往外跑,忙喊:
“快!快追!跑了一个。”
倒在地上的几个官兵,慌乱从地上爬起来直追。
“站住,别跑,跟老子站住!”官兵追赶李玉山。
店伙计一看,把木杠抡得呼呼响,打倒两个,又追向追赶李玉山的官兵。他赶到跟前,抡杠便打。几个官兵躲过打过来的木杠,向店伙计挥刀乱砍,店伙计终究打不过官兵,被几个官兵砍伤,倒在地上,鲜血直流。几个追兵跑过来用刀挑死了伙计。继续追李玉山。
李玉山逃出院子,跑进小巷子。
几个追兵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几步就要被官兵用刀砍死。
李玉山已经没了力气,腿脚慢了下来。几个官兵一看,即将追到要杀的人,举刀前扑过来。
正在危急关头,突然从小巷子中冲出一个大汉,挡住了追兵,那大汉也不答话,挥刀便砍杀过去。
几个追兵见半路上突然杀出一个黑脸大汉,便收住脚步,不敢再追,退了回去!
疯狂逃命的李玉山仍在拼命地跑,他脑子只有一个字:跑!他没往姨妈家跑,而是直奔城外跑去。
李玉山一口气跑出城外,跑到城外一片庄稼地里,筋疲力尽,两腿发软,瘫倒在庄稼地里。
再说李子齐交代送走儿子便向前门走去。几十个官兵已将前门封得严严实实。一个官差上前,亮出一张告令。
“李子齐,伙同贼人盗取皇家玉器,在此销赃,证据确凿。来人,查封店铺,缉拿罪犯,家中大小人口一律处死。”
家中大小眷属人口,店铺下人一共二十人,惨遭杀戮,无一幸免。
李家的店铺全部查封,没收。
李家院内,血流成河,尸骨累累。
有人来报:
“报!跑了一名后人,不!是一个伙计。”
官差下令:“关闭城门,仔细地给我搜!”
顿时城内纷乱哄哄,到处弄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天色渐黑,趁着夜色李玉山往远处逃去。他一边跑,一边总感觉后面有人在尾随他。可仔细瞧,又不见踪影。他继续提心吊胆地往前行。
没有停下,急步、慢跑,李玉山筋疲力尽,慢慢地放慢了速度。
天蒙蒙亮时,他停住了脚步。四下张望,想找一个藏身之处。四周光秃秃的,突然,他发现远处的洼坑地里,长满了杂草,有齐腰深。他一头钻了进去。
稍作镇静,李玉山,坐了下来。一夜的逃亡奔波,他又渴又饿,又困又乏。眼皮困得直打架,怎么也睁不开,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已是半下午,他猛地一下坐起,摸了摸怀中的东西还在,这才镇静下来。
“来!喝点水!吃点东西!”李玉山听见有人说话,吓得呼一下站起身,又要跑。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这是父亲的交代。
“别怕!我已跟你一天一夜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追踪我,跟着我干吗?”
“我是在城中小巷子里救你的人!忘记了我吗?”
这时李玉山才看清那人,果然是昨天救他的那位。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李玉山带着狐疑的目光仔细打量那位。
“来!先吃点东西,喝点水再慢慢说!”那人把水和面饼递到李玉山面前。
见到水和面饼,一下子又饿又渴的李玉山顾不了其他,抓起面饼吃了起来。吃罢面饼,又喝了水,顿时有了精神。
李玉山又开始问起那位:“这位大哥,为什么要救我?”
“小兄弟,别问了,救人还要问为什么吗?”
“那不问清楚以后怎么报恩呢?”
“那就更不应该问了。因为我和你一样。”
“你和我一样?”李玉山惊大了眼睛问道。
“是!我也是一年前被官兵追杀。全家十五口人被全部杀光。看到你今天的样,我就想起我一年前的情景!”那人毫不掩饰。
“原来如此!是这样!”
“小兄弟,为什么官兵追杀你而且杀光了你的全家人?”
“我听伙计给我说,我们家和贼人有勾结,盗取了皇宫的玉器在这里销赃,其它我就不知道了!”李玉山说完眼圈红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行了!小兄弟,别难过,这个仇我们早晚一定得报!”
“对!一定要报!”甩了一把泪的李玉山眼中射出复仇的火焰。
“小兄弟,往后怎么打算?”
“我刚逃出来,能有什么打算!”
“小兄弟,目前官兵正在追杀我们,我们无处可去,不如往西走。”
“往西走,上哪儿去?”
“上贺兰山!”
“贺兰山?”
“对!上山入伙去!”
“入伙当土匪!我不去!”
“为什么?”那位问李玉山。
“我父亲给我说过,做人要堂堂堂正正,是个男人不当匪,是个女人不做娼!我不去!死了也不做土匪!要不我对不起爹娘!”
“可是小兄弟!你不上山,不当匪,怎么报得了仇,报不了仇,你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和亲人呢?”
一番话说得李玉山不言语了,李玉山在心里暗暗说:“我李玉山,一个从不沾染坏习气的好孩子,从不与人争高低,虽说我出身富裕家庭,从没有纨绔子弟的那种习气。我只知道刻苦读书,不闻不问那些俗事素理。可今天一下子让我当土匪,干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当,我怎么受得了。拿过笔的手要拿刀枪杀人见血,我做得来吗?”他很迟疑。
“小兄弟!你慢慢想想。我们眼下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别无他路选择!”那位救人的大哥仍极力劝说。
进退两难,别无他路,无可奈何的李玉山一再犹豫,动摇了。他最后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说:
“眼下不上山,哪里还有退路,老天爷啊!这不是逼良从匪吗!”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贺兰山,纵横宁夏几百里。山高林密,鸟兽众多,自然景观奇特无比,地势险要,山涧流水常年不断,又是一处好山、好水、好风光的去处。
两人一路西行,行至山根角处,一个叫女箕沟的地方。两人行了七、八天的路程,困乏极了!这才找了一个客栈休息,准备明日上山。
李玉山和衣躺在**,山上的微风吹来。阵阵凉意。他裹紧了衣服,渐渐进入梦乡。
这一夜,李玉山做了许多个梦。
一会儿梦见父亲满身是血,站在他面前,握住扎进他自己心脏的那把刀柄对李玉山说:“儿子!你一定要替爹和全家报仇!我死得好惨啊!”
一会儿又梦见自己当了土匪的老大,吆三喝四,好不威风。
一会儿梦见他抓了一大群的官兵,把他们的头一一砍下,脑壳乱滚。
梦醒了,李玉山惊了一身汗。惊魂未定的他呼吸急促,很长时间才从恶梦中缓过劲来。
天亮时分,两人又上路,开始攀山。
上山对于这个平原上长大的孩子,确实是一份考验,遇到山路陡峭的地方,他简直是用手脚爬着走。
“兄弟,别怕!上山眼睛要往上看。脚步踩稳,挺直腰板!”
“大哥,我怕!你慢点,等等我!”紧张的李玉山腿脚都在颤抖。
“站住!什么人?”山上传来巡山土匪的喊话。
“是我!是我哩!”那位大汉回答。
“是二哥!是二当家的!”山上土匪见是二当家的回来,不再吱声。
再往上走,路缓了,也平坦了。宽了许多。紧随其后的李玉山终于上到了山顶。
转了两道山弯,算是到了地方。
进了一间洞穴。洞内有松明把子点燃。李玉山揉揉眼睛,这才看清一个脸有疤痕的汉子坐在一张兽皮铺垫的大椅子上,两眼露出冷冷的光。过了一会儿那汉子说:
“兄弟!我让你下山打探消息,为何弄个人回来?”
“大哥消息打探清楚了,顺便把我的一个兄弟带上山来见大哥。”
“咦,老二,你不是说你全家被斩尽杀绝,没有其他人了吗,怎么又冒出个兄弟?”
“大哥,我家里是没有其他人,可这位兄弟,和我遭遇一样,没什么地方可去,我只好带他来投奔大哥,望大哥……”老二在老大的耳边耳语了一阵。
“行!既然这样,就留下吧!你先带他下去安顿好,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李玉山跟二哥下去。
这女箕沟有大大小小天然形成的溶洞。里面面积很大,估计容纳几百人不成问题。
走过几个溶洞之后,见山上也就十几号人,李玉山:“二哥,怎么才十几个人,这么点人能干什么?报什么仇?”
“兄弟!别着急,这不是你来了就有办法了!”
“我来了就有办法了?什么意思?我可是什么也做不来,什么也没有做过!再说,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连刀都没摸过的人,怕是无能之辈,派不上用场!”
“兄弟,我看你是一个读书之人,懂得不少的道理,将来必能担起大任。”
“二哥,俗话说,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别指望我能怎么样。”
“行了,初来乍到,先住下,先住下再说!兄弟,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回头我再来找你。”
二哥出去了。李玉山侍下来休息。心里还有一种愤愤不平。
“是啊,没有多长时间我一个富裕家的二少爷,也被逼得上山当了土匪,怕是三辈子前做梦没有想到的事情。唉!既然别无他路,命该如此,就先当当再说。他苦笑了一下。
上山后的第三个晚上,山下又来了五六个人。
这晚,松火明子把个大洞内照得通明透亮。几个人整齐地立在两边。疤痕脸大哥亮了亮嗓子,说:
“各位兄弟,今天山下又来了几个兄弟投奔我们。好!好呐!看这一杆子人马拉起来了!我……我高兴!兄弟们,从前,我们大家都是一条沟里的羊,都在一个山坡上吃草!这不免就有人问了!咱们是羊?是来吃草的?我们能干什么?我告诉大家,从今天起我们就要扒掉羊皮,放掉羊血,换成几十条披着狼皮、流着狼血的恶狼。张开嘴,用利牙尖齿去撕咬我们的仇人!喝他们的血。从今天起,我们就可以有仇的报仇,有恨的除恨!”
底下一阵喝彩。人群中传来嗡嗡地嘀咕声。
面对乱哄哄地喧闹,他用手止住了大家的喧闹,继续说:
“下面我定几条山规:大家伙请注意。一不准出卖山寨,不许出卖兄弟;二,不准抢百姓,烧百姓!更不许**平民百姓的良家妇女。三,我们只抢大户,富人,官差人家,恶霸。四,不准私藏抢来的东西!所有东西一律平分。暂时先定这么几条,有其他合适的以后再定!开酒!今天大家在一起喝定山酒!”
“大哥,什么叫定山酒?”有人问。
“就是今天咱们这帮人成立的日子,建立山寨的日子!今后,大家都是一个道上的好兄弟,都在一起混,相互帮衬点。我宣布三天后我们下山走一趟。干它一票,做第一回的买卖。来!来!喝!喝!”众人个个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第二天晚上,二哥跑来说:“兄弟,明天我们去上一回戏台,能干出什么样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有第一次,就会有二次,三次,这回我和大哥领十几个人一起去,你留在山上看家!看好山寨!”
“二哥,你一定要小心!”
“兄弟保重!”
“二哥!保重!我等你回来!”
大哥、二哥带着一行十几个人下山。来到银川城北一个内线的家中,等待天黑行事。
“这回我们下手的是官府的银库,因为我们的山寨刚建立,需要钱,需要银两。所以当务之急是抢银库。”大当家给大家讲。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这天黑。
终于黑夜来临,一切都变得朦胧一片,虫鸣声叫人紧张,青蛙的鼓声时远时近。夜除了这些再也听不到其他动静。
一行人,夜行衣打扮,个个蒙着脸,像幽灵一般摸到银库外围。老大和老二会晤一下,招手带人分头行动。摸向银库。
银库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有岗哨把守。
夜静极了!一点杂声都没有!由于这地方偏僻,四周都是些粮仓、兵器库和乱七八糟的小作坊,所以到了晚上显得很寂静。
夜时一分一秒地过去。值岗的几位官兵也有些困倦,抱着长枪坐下打盹儿。几只蛐蛐相互间打闹,叫声响亮,一会儿远处,一会儿共鸣。
三更时分,老大带的几个人摸向岗哨。几下就解决了岗哨。
老二带的人摸向银库门口两旁。
两个值岗的人一左一右来回走动,手里端着长杆长洋枪。二哥招了一下手,两个兄弟来到跟前。他用手向两个岗哨比划了两下。两个兄弟明白了他的,手执短刀摸了过来。
只听两声“扑哧扑哧”两个来回走动的岗哨便倒了下去。
二哥用大夹钳剪断了门锁,很快窜入银库内。
除了外面留下两人外,其余的人全都进入库内。
金条、元宝、银锭、官币一一倒进包袱,而后鱼贯而出,离开了银库。
几个人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几杆长枪,迅速消失。
此次劫银库,极为顺利,没费多大劲儿,没伤一人就拿走了银库不少的银两。趁着天没亮,一行十几人出了城,直向贺兰山女箕沟方向奔来。
天亮了,城内一片大乱。官兵在街市上搜查,连平时晚上都不关门的城门,白天半开半关对行人逐一检查。
“快!下一个,滚蛋!你,快!快!下一个!”
城门戒备森严,一个个的搜身,一个个的仔细查。弄得鸡飞狗跳。
城内的百姓内各种传言四起。
“昨天夜里来的人,个个会飞檐走壁,身穿红布衣衫,不等你近身,早已倒下,听说拿走了银库里所有的银子!”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传得沸沸扬扬。可谁也没想到这是一伙入伙不到三天的土匪所为。
一行人来到沟口,停下歇息。
“你!你!你们两个去置办酒肉带上山,其余的随我上山。”
“是!”两土匪置办酒肉去了。
其余人马上了山,到了山上洞内,众人卸下包袱、长枪,清点劫来的银两。不多不少,三万两。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众匪个个喜得合不拢嘴。
购买酒肉的两人上了山,两人背了足足两大背筐。
敞开肚子的众匪徒们吃啊、喝啊,折腾了个够。
众人又分发了些银两,那情景简直乐疯了这帮土匪,每个人都在狂笑、狂欢,狂饮。有的匪徒趁着酒劲儿说:“大哥,二哥,这次干得漂亮!今后我们大伙就一心跟着你干了!”
“弟兄们,今天的这一点不算什么!今后还要干大的,我们要买枪,买弹药,壮大我们的队伍。更重要的是要杀掉我们的仇人,为我们失去的亲人报仇雪恨!”大当家的讲完这番话,众匪徒更是群情激愤,斗志旺盛。
众匪每日除了操练外,就是跟着二当家的学一些拳脚功夫。
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山上的人数逐渐多了起来,一下猛增到七八十人。队伍壮大了。一些赌博成性,输完了钱没处去的,抽大烟抽光了家产,没地方呆的也纷至沓来。加入里面。
整日里吃大块肉,喝大碗酒地凑在一起好不快活。有几个平日竟聚在一起赌上几把。有的拉在一起称兄道弟,拉帮结派,搞起小动作。
心知肚明的二哥心里焦虑。李玉山给他提了几回醒,让他说给大当家的听。这不他亲自来找大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