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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2026-03-01 19:01作者:王克新

小王爷派崔一腿细细打探对方这两人的底细。

崔一腿来见小王爷。

“王爷!我打探出来了!这两个人是从西凉州那边来的!一个能文,一个能武。一个姓裴,一个姓吴。来这里有十多个年头,而且都找了你们蒙古女人做老婆。”

“噢!就这些?”

“是,大概情况就是这些!”崔一腿回应小王爷的问话。

“那你的意思?”

“王爷,我明天带上人会一会他们!”崔一腿趾高气扬。

“崔总管你可要当心,别小看了对方!”

“放心,老爷!我明天一定会……”崔一腿停住下半句话,从心里暗自说:“放心,老爷,我明天一定……”崔一腿停住下半句话,在心里暗自说:“王爷,我一定会在明天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瞧瞧我老崔的道行。”

杀气腾腾。崔一腿带着一帮人马,向沃尔沁克草原扑来。

马嘶风疾,气势汹汹。许多人没见这么一支强悍的队伍,吓得躲了起来。

有人慌忙来报:“报!小王爷那边不少的人马朝这里杀过来了!”

有些人开始惊慌失措。

“别慌,既然对方的人多,等把他们走近了看清楚了再动手,架起机枪,听我指挥!”

“三哥,你今天最好先别露头,让我试一下这机枪的威力!”文林让三哥暂时不出面。

“行,他们不开枪,不动手,我们千万别先开枪!”

“三哥,你老是那么地,这么地!善心太多了不行!”

“别!别!千万别!先看看动静后再说,我还是那句话,别动不动就开枪杀人,听话!按我说的去做!”三哥安慰手下的弟兄。

小王爷的人马冲到跟前,停下。一个个头不高的蒙人大声喊:“你们那边的人给我听好了!我们今天来的这位总管崔爷说了,今天我们双方不用枪打,按咱老蒙人的规矩,用拳脚,用刀!单个练!你们敢不敢?”

半天没人应答。

“看样子是没人敢单挑,害怕啦!”那喊话之人气焰十分嚣张。

“别废话!少跟老子在这里在练舌头!老子喊五下,赶快滚,再啰嗦,老子全给你突突掉!”吴三娃子手下一位机枪手早已不耐烦。

“真能吹!连单练拳脚都不敢玩,还要突突掉!吓唬谁呢?”

“慢,别瞎嚷嚷!”崔一腿上前几步,止住那喊话人。

“你们不是有两个能文会武的吗?怎么不敢出来见识一下!”崔一腿向四周傲视了一下,得意忘形的架势。

吴三娃子此刻听到叫声,走出毡房外,面前这个叫阵之人好似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又像是?……

“你是什么人,口气这么大?”

崔一腿旁边的一个小头目忙抢先回答:“告诉你,说出来吓死你!是我们王爷新请来的武林宗师崔爷,现在是我们的总管!”

猛然想起,这不是十几年前害死师傅,杀害他一家的崔一腿吗?他不是死了吗?被那场大火烧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仇人,你是我的仇人!你这个十恶不赦的仇敌!吴三娃子牙根咬紧,但又一想,重名重姓的人多的是,不会有这么巧吧!但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像是仇人!不管怎么样,得先问个明白也不迟!

吴三娃子先用试探的口吻说:“你不就是那个崔一腿吗?有什么了不起,敢在这里吹牛撒野!”

崔一腿一听,在这千里之遥的草原,有人竟知道他的全名,把他惊吓了一跳。“在这儿还是头一个知道他名字的人,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挖空心思想了半天的崔一腿竟愣了半天,想不起此人是谁。

“告诉你,我就是当年在西凉州蔡家台子学艺被你逼走的吴三娃子!就是你杀了我师傅,杀害了我全家三条命的仇人!来吧!你不是要单挑吗?我陪你!”吴三娃子见到仇人分外眼红。

崔一腿这时才想起此人,口中不由自主地说:“怪不怪!咋就这么巧,怎么能在这儿遇上仇人,真是冤家路窄。糟了,怕今天要有一场恶斗!”

崔一腿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现在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退,我今天能退吗?第一回出战就退说得过去吗?看来只有硬着头皮,背水一战。”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个人拉开架势,拳来脚往地打斗起来。

吴三娃子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经过这么多的历练,他的功夫已经不能与当年同日而语!功夫已经练得是炉火纯青。当然,崔一腿也不是当年的崔一腿。上了岁数,又经过牢狱之苦,身上的功夫早已不如以前。

十来个回合,崔一腿已是气喘吁吁,体力渐渐不支,步子也跟不上趟。越战越勇的吴三娃子已将崔一腿缠斗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小王爷的头目见崔一腿已力不从心,忙开枪示威。

吴三娃子这方见对方先开枪,马上开枪还击。嘟嘟一梭子子弹打过去,撂倒对方七、八个。

小王爷的人马一见不妙,马上喊撤。崔一腿也趁势收了招式,跑了回去。“谁开的枪?”王爷瞪得凶狠的眼睛。

“是我!”那个头目战战兢兢地回答。

“王爷!不是我故意人开枪。我见崔爷已处下风,我再不出手,恐怕……”

“混蛋!你这头笨牛!刚才开始几下你就沉不住气了!开枪!开哇!惹出这么大的祸,咋不开了!来人!灭了他!”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那个头目吓得连喊饶命!

崔一腿一见到此景,连忙上前求情。

“算了王爷,他也是好意!说明他敢出手,比那些不敢出手的人要强得多,算了王爷!放过他吧!”

小王爷见崔一腿替他求情,没再追究。心中仍有气憋着。

“你个崔一腿,刚上场就失手,让我损失了七、八个人,今天虽然杀鸡骇猴的戏没演成,但是,我也是给了你点颜色看看!”

崔一腿当然心知肚明,他知道了王爷的心思。只不过是心照不宣,没有说透罢了!他的心情忐忑不安起来。

小王爷在那里静静地思忖:“这次失利,对我来说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自己千里迢迢请来的这个姓崔的,难道也对付不了对方这帮人?”他唤来崔一腿。

“崔总管,你这次失利,今后有什么打算?”

“王爷!这人十几年前我就认识。他从小学艺,武功技艺颇深。这次与他交手,此人的武功不是一般人所能敌得!”

“照你的意思,你也奈何不了他?也拿他没有办法?”

“也不尽然!他虽有一身的本领。未必没有破绽。只是我得好好推敲和仔细琢磨一下,想出个破敌之策!”

“好,我等你的破敌之策!”王爷让他退下。

回到住处的崔一腿,暗自思量:“今天一战,对方那小子的功夫确实非同一般,我要是硬与他打,恐怕是凶多吉少,输给对方不说,小命都难保。如果再战输了,自己丢人不说,小王爷也不会放过我!唉,如何是好!看来,十几年过去,我真的要成为一名残兵败将。我真的没有了当年的雄风,更缺乏斗志,老了!老了!力不从心了!不行!我不能服输!我得想出个阴招,破了这小子!不然我可是死无葬身之地!”

吴三娃子和崔一腿的这回交手,让他意想不到。他对文林说:“文林,通过今天的交手,我明显感到那仇人的力量不足,而且是在勉强招架,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按理说,这有些不正常!我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按我当时的气势,我真想再一鼓作气,废了这小子!可谁知半途出现了意料不到的结果。开枪!开枪射杀了对方七、八个人。这下仇恨越发搞大了!我也没整明白。这狗东西,不是十八年前被火烧死了吗怎么会?难道蔡府的那把火是他放的!他这些年又逃在哪里?怎么又成了小王爷的鹰犬呢?十多年了!我和你崔一腿之间的仇怨始终没了。都说崔一腿被烧死了。我也相信了当时的事实。可这个杀人魔头在我的心里一直系着一个结,一个恨结,一个仇结,它一直在我的心里堵着。它不因为崔一腿被大火烧死而终结。果然,事情如我的心结一样,真的出现了,发生了!师傅的仇,家父和两位哥哥的血海深仇,终于老天给了我机会,让我报这个仇!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三哥!今日叫阵的那个姓崔的可是你的仇人?我已经看出来了!通过你刚才的一番话,那人就是你十八年前的仇人!”文林肯定的目光望着三哥。

“这狗杂碎!就是十几年前杀了丫头妹子的爹,杀了我家三条命的仇人!这个不共戴天的仇,我非报不可!”

“三哥!你一下子把他打怕了!肯定是有很长时间不敢前来挑战!”

“他不来,我去!”三哥斩钉截铁地说。

“你去!你想好主意没有?去了,怎么破他?三哥,此刻,我理解你的心情,换作我,我也和你一样!可是,三哥,小王爷的人能乖乖让你去打吗?他一定做了周密的部署。所以三哥你请不要急于出手,此事由我来安排!三哥,别急躁,相信我,我一定会替你除掉这个狗东西!”

“我……”吴三娃子点头同意文林的意见。

左思右想,崔一腿挖空心思也没有想出个破敌之策。他又急又气,窝着一肚子的火。

“为什么偏偏让我摊上这么个倒霉的差事?狗日的何万奎。老奸巨猾,把老子给耍了!可接都接了,也不能不办。这真是一件难办的苦差事!我该怎么办呢?玩阴的,他素来是高手,可这回他感到没辙了。头也想痛了!脑袋也想大了!还是没辙。干脆不想它了!先放几天再说。”心神沮丧的崔一腿没了动静,心里郁闷。

一连好多天,小王爷见崔一腿没了动静,心里纳闷:“崔一腿,什么狗粪鸟屎里爬出来的屎壳郎!也不过如此。一次出战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看来你也不过是条虫。软蛋、草包罢了!还什么他妈的武林宗师,呸!一堆狗屎!”在心里骂归骂,他还是让人唤来了崔一腿。

崔总管,这些日子不见动静,是不是想好了破敌之策?有什么高招说来听听!“小王爷用眼睛剜了他一眼,不高兴的样子。

“王爷!我还没想好!容我再考虑几日!不过,对付这种人只许胜,不许败,不然一次就完蛋!”

小王爷听完了他的话有几分道理。让他稳着点儿也好!崔一腿也消停了一段时间,暂无动作。

自从李玉山从平遥古城回来,把资金问题解决了,打发走了赵同志,他心里踏实下来。他心里说:“真的要好好感谢裴文林哥哥,不是他,自己到哪里去筹这么多的银钱。认识你,文林,真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这笔价值不菲的财富,表现出来的是一个热血青年为了民族大义,为了国家前途大业所奉献的一腔热血。这种在民族最困难的时候慷慨解囊,义无反顾。你说,国家能不兴吗?民族大业能不成吗?过些日子我一定还要到草原上去,拜访并送些弹药补充他们,防止草原上的风云突变!”

李玉山安心地坐下闭目小憩。

“报告!”一声报告将李玉山从休息中唤醒。

“进来!有什么事?”李玉山见进来的是陈连长,忙问。

“团长!我想告几天假!”

“请假做什么?”

“我老家捎信来说,说舅舅病重,需我回去一趟,团长,我自小父母双亡,一直是舅舅将我养大……”

“陈连长需要几日?”

“团长,我也说不准。既然病重,很可能是难熬过去!如若病情有所好转,我几日便回,如果有其他意外,只好多告几天假期!望团长批准。”

李玉山沉思了一下,说:“行,准你半个月假期,办完事速速归队!”

“是!谢过团长大人!”陈连长一个立正行礼,走了。

几个时辰后,又有人来报告。

“报告!”

“进来!”

“团长,是我。”

“是关营长!有事吗?”

“报告团长!有!你是否批了陈连长的假?”

“批了!批了半个月的假,怎么了?莫不是你也有事告假?”

“报告团长,那倒没有!团长,我觉得这个陈连长最近有点怪。神秘兮兮的。说不好!就是你们一块从外地回来后,我觉得他……”

“你有什么发现?”

“没有!”关营长回答。

李玉山想了一下,也不再问关营长。“行!我知道了!陈连长没先给你请假?”

“没有!这小子一直对我有意见。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他在下面说,‘老子当年在这儿当土匪时,早就是大当家手下的一位头目了,姓关的你才来几天,算个屁!老子看着他就烦!’”

“行了!这个陈连长是有些毛病!但大体上还是好的!关营长,你是个长官,心胸应该开阔点,别跟他计较!凡事以大局为重,团结为重!”

“是!团长!”立正行礼完毕的关营长刚转身走。李玉山又喊住了他。

“回来,派几个人跟上陈连长,看他究竟在干什么?要小心行事!”

“是!”关营长领着几个人追随陈连长身后。

诡秘圆滑的陈连长,根本没回家。而是在城里的玉器店门前转悠了半天。见身后、周围没人注意,闪身进了店。随后的几个人正要进去,关营长立即摆了几下手,制止了他们,并示意他们隐蔽好。

陈连长进到店里,后,掌柜的见有客人来,忙迎上前说:“这位客官,是选货还是出手啊?”

“我看看!”

“噢!行,看吧!我这里有中原玉,西域的和田玉,还有国外的缅甸玉。你想看哪一种?”

陈连长在店内转了一圈,看了价格和玉质,半天才说:“掌柜的,都说你这店铺在这一带享有盛名,为什么只有粗糙劣质的玉品,而且价格也是一般般,看来也只是徒有虚名!”

“看来这位客官是位行家里手。不错!你说得没错!这儿摆上货柜的,能有几分真色?要想买真货,好的,有!有哇!”掌柜的吩咐店小二去拿真货,拿来的是一枚碧玉簪子。

“怎么样?”掌柜的问眼前的客官。

“勉强看得上眼!”

掌柜的一惊,心想这小子有来头!他准备吩咐店小二再去拿货。这时陈连长发话了。

“掌柜的,甭看了!我也不是来买的!”

“你不买呀,那你?……”

“实不相瞒,我这里有一枚白钰玉簪子,是正宗的西域和田玉,精工打磨的,请过目!看值几个钱?”陈连长拿出玉簪。掌柜的一见,便两眼放光,嘴张得半天没合上。

“天呐,这简直是一件旷世珍宝!”

陈连长早已将掌柜的面色观察在心里暗暗地说:“看来我这枚簪子少不了大价钱!”他对掌柜的笑了笑。

“这位客官,你是否出手?”

“掌柜的,不出手,来你店干嘛!我出手你给个价吧?”

“客官当真要出手?”

“真的!出手!”陈连长一副认真的样子。

按捺不住内心激动的掌柜半天才说:“这个,这个五百两银子!”

“什么?五百两?”陈连长见掌柜的没诚心,忙收起货。

“那你要多少银子?”

“五千两!”

掌柜的一听,不再言语了!过了一会儿掌柜的才说:“这位客官,你去卖你的五千两吧,对不起,我是做不成!”说完用眼睛斜视了陈连长一眼,不再理他。

陈连长一看掌柜的这回真不干了,知道自己的价钱叫得太高了,便回笑了一下说:“掌柜的,慢慢说,别生气!别生气!”

掌柜的见还有余地可谈,便立起身说:“我出八百两,要做便做,不做也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呵呵……”

陈连长倒吸一口气!这个臭掌柜的太滑了!太可气,要在平时老子早就把你给废了,连窝都给端了!可现在不是时候,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到这他连忙包起来东西准备要走。

这个掌柜的一看这人要走,有点沉不住气了。马上满脸堆笑地往前一凑,说:“我给你个出血的价!一千五,怎么样?”掌柜的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不干!”

“那我就无办法了!”

陈连长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包好东西转身就走。

掌柜的又开始着急了。他这人一走,这笔买卖算是泡汤了。何况这街上做玉器行当的又不是这一家。别!别让其他的猫儿叼走了这桩买卖。他真心大声喊:“刚才是出血的价,这回是放血的价,二千两。干就成交,不干我欢送。”

到了此刻,陈连长觉得也差不多了。“行,成交!二千两就二千两!”

双方各自付了银子交了货。临出门时,陈连长在掌柜的根子旁咬了几句。那掌柜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走出玉器行的陈连长直奔小酒馆,切了些肉,要了酒,自酌自饮起来。

这边等了很久的关营长一伙人见陈连长从玉器行出来,脸上带着笑,直奔酒馆。他们没理会陈连长,吩咐两人盯住他,自己带着其他几人进了玉器行。

这掌柜的刚转身进后院,准备在没人处,仔细观赏一下货,见识一下这白玉簪的风貌。又听见有人在喊。忙放下货,迎了出来。

见到几个当兵的,他马上一喜,心里猜想:“今天邪门儿了!生意全都让当兵的给做了!”

“掌柜的!刚才进来的人都和你做了什么买卖?说!快说!”

见这几位当兵的凶巴巴的一副模样,掌柜的心里咯噔一下,暗说:糟了,这回糟了!我今天是上了刚才那个人的当了。他们可能是一伙的,他们这是用了计谋来害我!我得沉住气,别慌张!想到这儿,他满脸堆笑地说:“这几位军爷,我和刚才的那位当兵的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在我的店行里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买!”

“什么也没有买?”

“真的!军爷!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

“看来我们动点真的,你才肯说出实话!那个人进来几个时辰,难道是……”

“军爷!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掌柜的硬着头皮死不承认。

“我们是奉命来侦查的,那人是我们队伍上的一个连长,至于他和你做了什么,我想还是说出来的好,不然谎话一旦说破了,你可就没有机会给自己说明白了!”关营长掏出了手枪。

“说!快说!他究竟带给你什么?”

“真的没有!”掌柜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看样子你是不想说了!来人,把他给我带走!带到一个能说实话的地方!”几个兵马上过来抓他。

“军爷!别!别!我说,我说!”见势不妙的掌柜马上转变态度。

“刚才那位出售给我了一枚和田玉簪。我付给他二千两银子。”

“就这样?”

“就这些!”那掌柜的回答完关营长的问话,低下头。关营长发现他在低头时,眼神中有一种躲闪的隐藏。

“还不把话说完!”关营长大声呵斥。

几个兵连推带搡,吼叫着:“走!快走!”

“我说!我全说!他对我说,下次他还带货来和我做交易。军爷,我真的把知道的全说了!”

“那枚簪子呢?拿来我看看!”

掌柜的将簪子托盘端出。看了簪子,关营长对那掌柜的说:“你给我听好了。这枚簪子暂且放在你这儿,不准买卖,不准损坏!到时候我们会拿回银子来取货!如果出了问题,我们决不会放过你。你记住,不要为了一点小利、小财,连累了你全家老小的命!”

“军爷,我记下了。”

感到事情重大的关营长,不敢怠慢,留下人继续跟踪,他马上向团长报告此事。

李玉山一听,马上联想到上次去山西平遥的那一趟。

“这狗日哈的!竟在暗中做了手脚。我怎么没想到呢?”越发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快备马,令三连全部出动,快马追回这狗东西!不!不!要不声不响地跟上他!看他还有什么动作!”

“关营长,你先带上一个排的人,快马轻骑,给我把他紧紧地盯住!”

“团长,如果他去了你们上次去的地方,我们还去不去?”

“去!跑到天涯都给我跟着,决不能丢了目标,如果丢了目标,出了差错,我拿你是问!我随后就到。”

“是!”关营长领命带人前去跟踪。

这陈连长在酒馆,吃好、喝好,又买了一匹快马,找了客栈安心住下。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第二天,天带麻黑,他便牵马出院,翻身上马,扬鞭一路往东而去。

“驾!驾!”马如流星般蹄火溅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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