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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2026-03-01 19:01作者:王克新

上山的土匪仍沉浸在打胜仗的喜悦当中。

高兴不起来的李玉山还陷入失去二哥的痛苦之中。二哥的死,特别是倒下去的那一刻,让他永世不忘!

李玉山默默地念道:“二哥!我的好二哥!兄弟我对不起你。”他久久地伫立在二哥的坟前,含着泪……

圆圆和大叔也来到二哥的坟前,静默沉哀。

“壮士,是我们对不起你。”圆圆和她爹眼泪含满了眼眶,心中十分愧疚。

“壮士,都怪我一时冲动,糊涂啊!怪我们当时没听进玉山的话,我真后悔!后悔我们这趟就不该来,那样你,也不会死!”圆圆爹异常悲痛。

“行了!大叔,圆圆,你们也别太难过!自责自己!为了我们全家人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二哥走了。他会感到欣慰!我们全家一定要永远记住他。”

“玉山哥,现在我才明白你为什么迟迟没有回答我的原因。知道你太难选择。你离不开你山上的那些难兄难弟,离不开那些为了别人肯舍去自己生命的人。玉山哥,你做得对。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活着就得要有情有义,对朋友,对家人,有一份责任心。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好男人!我错了!错怪了自己心爱的人!如今我想通了!我应该属于这里,属于山上!”

圆圆擦去脸上的泪水,拉住了李玉山的手。

回到洞府。吴三娃子和文林也来看圆圆和大叔。

吴三娃子首先开口说:“玉山兄弟,你到现在也不给介绍介绍,我们还蒙在鼓里。”

“这是圆圆,我的……”一时语塞。

“啊!玉山!到了现在还藏着掖着,不肯说出来,怕是不想——”三哥故意逗李玉山。

“不!不是!这是圆圆!”脸红的李玉山一脸窘相。

“我早知道她是圆圆,你已经说过了!”

“三哥!她是我的未婚妻!”

“哎!这就对了!要理直气壮地说。”

“这是大叔!”

“什么大叔?”文林接上话——“应该改口,叫爹了!”

此刻李玉山和圆圆都羞红了脸,倒是柳老爷显得很自在,他稳坐在那里,等待幸福的时刻。

“兄弟们!打了胜仗,大家高兴不?当然高兴,那好,我就给大家再来点更高兴的事儿,索性趁着高兴,把玉山和圆圆的婚事办了!”众人一听嗷地一声叫起来,又拍巴掌又蹦。

“怎么样?明天就办!”

“明天就办?急了点吧!我们什么也没有准备。”

“你只要同意!其他的事就交给我们了!保证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既是大家这么热心,这么诚恳,我们也没什么意见,就按你们的意思,明天就明天!”说完他扭头看了一眼圆圆,向她做了一个暗示,圆圆羞红了脸,点点低下的头。

第二天,山上格外的热闹喜庆。

为给这对小夫妻办婚事,山上的众人忙活了一晚上。连夜请来的乐鼓手,吹得乐翻了天,爆竹放得震天响,唢呐声鼓声把个沉寂了上千年的贺兰山女箕沟带进喜气洋洋。

红绸、红段、红丝、红花,到处成了火红的海洋。

身穿红袄的圆圆,头上顶了一个红盖头,戴着大红花的李玉山红着脸牵着新娘,大红的喜字贴在新洞房内。

结婚仪式按照汉族人的习俗举行。

红花、绿叶、桂子、果生、瓜子、一把把撒向新郎新娘,一切都在程序中依次进行。

当李玉山和圆圆夫妻对拜完,进洞房时,人们的兴致达到了极点。

蒙古人没见过汉人的婚礼习俗,兴奋地直拍手叫好!

乌日娜、阿荣、青木丹、葛尔丹和爱人都来祝贺。

乌日娜、阿荣看着这么热闹的场面直眼馋:“亏了!亏了!真是太亏了!”

吴三娃子和文林站在她们的身后,听到她俩的叫喊,有点莫名其妙。忙问:“什么意思?什么亏了!谁亏了?”

阿荣和乌日娜说:“亏了!我们才是亏了!我们那时为什么没有这样的热闹、喜庆过!”

一连几日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柳老爷欢喜得合不拢嘴。

“该回去了!我该回去了!”柳老爷准备动身下山回去,大家劝他多住几日,柳老爷婉言谢过。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是该回去了!家里人还等着我的信儿呢!”临行前,他喊来了吴三娃子、裴文林和李玉山、圆圆,嘱咐了好多话。最后他说:“孩子们!我走了,这回你们打官兵,官兵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一定要小心!当心他们会来报复!再次来围剿你们呀!”

“大叔!您就放心地回去吧!官兵他们是永远再不会来了!”

“为什么?”

“告诉您大叔!腐败无能的清王朝垮台了!灭亡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来的时候还没有,才过了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苍天有眼呐!”

“我们也是才知道的,是飞鸽传书信来报!”

“噢!那太好了!那我可得快些回到城里去,你们在这儿可以安心地待下去!”

“不!大叔!我和你一起走!”

“一起走?”

“对!我们也到城里看看,购置点东西,我们也要准备回草原了!”

“那好!那好!”

“大叔!至于玉山他们什么时候下山回家,等他们自行决定,以后他们就在城里给你们二老养老吧!”

吴三娃子、裴文林和阿荣已经酝酿返回草原的事了!

众人一听说要回草原,回到自己的家乡,心情激动,喜悦,个个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

吴三娃子来到青木丹和葛尔丹大叔及家人中间。大家围着吴三娃子听他讲。

“大叔!我想求你们件事,您得答应我们!我们想我们的沃尔沁克草原的几个部落得有新的头人。我想你们两位是再合适不过,我们回去后还要把其他几个部落的头人也成立起来,但有一条,我们还是暂不推举王爷,等时机成熟了,我想会有那一天!

我还想要带上一支人马,为保卫我们的草原、家乡出力!有几十人的队伍愿意跟我们走!你们愿意收留他们吗?”

“孩子们我愿意!我们非常地愿意!这些人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们!救了我们这些人,我们应该感激他们,那有拒人千里之外的道理,我当然愿意!”

“好!我们明天就下山,侦察好情况,就领着大家返回草原!”

此刻的李玉山心事重重,愁眉不展,他自言自语感慨地说:“人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聚散总有时。”

“我上山几年了,看着这山上的一草一石,再熟悉不过。这个拯救了我、拯救许多人生命的地方,很快就要离它而去,我的心啊,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如今天下又要变革,又要开始新历程和新纪元,真想象不出会成什么样,会走向什么样的未来?清王朝覆灭了,真正的灭亡了,斗转星移,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竟来了!来了就来了吧!我也要离开这匪逆不道的地方,去拥抱新的生活!”想到这里,李玉山的心情稍稍开朗些。

“玉山哥。外面风大,回去吧!”圆圆出来劝心事重重的丈夫。

“我想再看看这儿。”丈夫回答她。

看到丈夫难舍难分这里的样子,圆圆又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家门惨遭不幸,逃亡生涯,逼上此山,一连串的现实改变了你。有时我看到你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知道你心里有一道看不见的坎儿,回屋吧!外面风大,别着凉。”

“没事,我再待会儿!”

这些天,李玉山忙得不亦乐乎,山上的一些后续事都要他来安排。已经有一部分兄弟告别他先行下山了。

“兄弟们!走了!”

“走了!大当家的,保重!我、我们的人虽然走了下了山,心却搁在这山上了!”

有的兄弟们不说一句话,眼中闪着亮亮的泪光。虽然这是他们最终想要的和想追求的。也是他们自己最不愿意和最怕看到的。

一批一批的兄弟告别了女箕沟,下山走了。告别了他们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

“走了!保重!走了!”分别时的简单一句、两句,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沉甸甸的。“兄弟们!无限别情,不胜凄怆,关山迢递,后会难期。”李玉山脱口而出一段王世贞的《鸣凤记》八出。

吴三娃子已侦察好草原的情况,也要离开这里了!李玉山为他们饯行。

吴三娃子、裴文林、青木丹、葛尔丹家,阿荣、乌日娜、圆圆齐聚一堂。

“各位长辈,两位哥哥,兄弟们,姐妹们,今天大家喝完这杯酒,就要分手了,奔向各自属于自己生活的地方,我是又激动,又高兴,又舍不得!可是又不能不和大家分手,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为大家以后崭新生活的开始干杯!”

众人端起酒站起身,和着泪,把酒一饮而尽。看得出每个人的眼里都含着一把泪。

李玉山又说:

“酒逢知己千杯少,为能有幸认识、结交吴三哥哥,文林哥哥这样的侠肝义胆之士为知心朋友,我李玉山感到自己此生莫大的荣幸。来!两位哥哥,我敬你们!”

“壮士出行不言酬,但我还是说壮士出行必言酬。酬谢大伙及众人的帮助,打退了官兵的围剿,酬谢你们……”

“玉山兄弟,要说谢,还是要谢你和山上的这些兄弟,是你和他们给了我们不少的帮助。我代表在座的蒙古兄弟朋友敬你们这杯酒。感谢你,感谢你们,喝下这杯酒,一切谢字都在里头!”

“干!干!”

蒙古汉族朋友共饮了这杯酒。

“明天我们大家就要暂时分开,离开这里,但我们会牢牢记住在山上的每一天,更会记住我们相濡以沫、同生死、共患难的岁月。贺兰山女箕沟的这方水土曾经养育我们,保护我们!在这里,让我们懂得了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的胸怀,知道了包容才能容纳每一个不同人和世俗的共存。

明天我们大家要离开这里,离开我们曾经的辉煌,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今天不知为什么,我们的泪如此多,总也不断,是我们的心软吗?还是……多少个朝夕相处的日子,多少个同眠的笑声,结下这个深深的情谊!这个情谊带着每个人心底深处那份挚爱,在滚烫滚烫心窝里凝聚沉淀!它不是突然的到来,随便地出现,但它却来得很震撼,震撼得催人泪下,震撼得热泪潸然。一群不同目的,不同民族,不同追求的人,集合在一起,结下了这世上最美好,无与伦比的情缘,你说谁不落泪,谁不泪水潸然!

同在一片蓝天下,同在一个山坡前,同饮得一泉水,同观日出东落西天边、同生死、共欢颜。泪、血汇合在一起成了这分别的道白,离诉的长短,都会在顷刻间融入我们的心田!”

“文林哥哥讲得太好了!太让我震撼了!我真的想哭,真的想喊!真想把这段永生难忘的岁月揉碎了,化成血液,流淌进我的心间。不管哪一年、哪一天,时光的年轮刻下多少圈,都会想起那一天我们曾经一起溶过血,在一起来过血和血的对换,历史长河中的岁月会慢慢流过,会忘却很多很多,但我说,兄弟们之间这心、血永远也不会忘记和改变。天语也好,风语也罢,能说明什么!不!不能!但兄弟们之间用血溶汇的情会说明一切!不错,明天我们会分开,但我们的心能分开吗?不!不能!用心写成的语言是相通的,不论分别在何方,一根无形的线会分分秒秒传导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灵。来!为了我们的情谊,干了这杯酒!”

李玉山说完端起酒仰脖而尽。

酒还在一直地喝,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此时,男人借酒抒心怀,女人借酒抒情怀,这杯杯酒的把盏,把人们今日的聚会当成又一次人生的共勉,这难得此情,难得此意,在今夜的星空中留下记忆,这绚烂的星空下将会是明天的又一个梦!

“再见了!哥哥!保重!”

“再见!兄弟们!保重!”一遍又一遍话别,祝愿,深深地刺痛大家的心。

泪花闪动的真情,低声地抽泣,挥动的手语,离别的过去……

一个往日异常热闹的山寨,人去洞空,冷冷清清,销声匿迹。

“走!我们也收拾一下,下山回家!”李玉山长叹一口气,和圆圆回到住处。

“这真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场兄弟之间并肩作战,喝大碗酒,吃大块肉的时代结束了!结束了!我的心又沉又空,沉得像给自己留下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心上,空得是兄弟们的散去,想抽走我心中的那个支柱,唉!……”

“玉山!你看这带不带?”

“带上吧!”

“你这个要不要?”

“要上吧!”李玉山连看也不看一下,点头回答。

“差不多了!”

“噢!”

“这个是二哥的灵位!怎么带?”

“带上吧,我们要把他带下山,专门给他修一座灵房,别让他孤单地留在山上。二哥,咱们走了!下山回家去!”李玉山小心翼翼地包裹好二哥的灵位牌。

几个佣人和愿意留在李玉山身边的人忙碌着收拾东西。

“大当家的,基本上收拾好了,该带的都带上了!”一个跟随李玉山的头目跟他说。另一个忙上前说:“你这人咋就教不会呢!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能叫大当家的,得改口,叫少爷!少奶奶!”

“哦!少爷,少奶奶,一切都收拾好了!咱们走吧?”他摇了摇头,苦苦地摇着头说:“挺不习惯的!打家劫舍鲁莽汉子,往后得学得斯文些,别丢了人!”

李玉山抬头往四周望了一眼,从容地往山下走去。

佣人搀扶着圆圆一行人跟着下山来。这时,两条狗汪汪叫着,摇着尾巴冲下山来。

“少爷,这……”

“带上吧!走狗嘛,就让它走近主人吧!不然会饿死在这儿!”一队车马在山下晃晃悠悠地走了,走得悄然,走得不声不响,就像走亲戚的一样。

余晖的落日慢慢下去了,天边泛起满目的晚霞,带着几分抽象的美感。一眨眼的工夫被暮霭所取代。

几只归鸟在低飞盘旋,寻觅自己的巢。

“少爷,离家不到一天的路程,在这儿歇歇脚吧!”

“行!找个客栈住下,赶了一天的路程。吩咐下去,早歇早起,明天一早上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上路车马队在晨曦中出发。一天的路赶起来也快,赶在太阳落山前便回到了家。

“爹!娘!我们回来了!”

家里人和老爷、太太出来迎接。从车上下来的圆圆满面春风。

家里已备好了酒饭,为他们接风洗尘。

李玉山和圆圆一同给爹介绍了随同而来的每一个人。他们向老爷和太太一一请了安。“老爷!太太安康!”

太太看了一眼这些人,又看看圆圆说:“这些他们也会呀?我还以为土……”太太忙自己捂上自己的嘴。

“娘!他们什么规矩都懂!”

“我还以为他们是红头发,绿眼睛,血盆大口,杀人不眨眼!”

李玉山接过丈母娘的话说:

“他们也是穷苦出身,跟我一样,被逼上山的!”

“玉山,娘没有其他的意思!别怪娘!”

“没有!没有!”

到了掌灯时分,佣人喊吃饭。

“快,走,去吃饭。你爹为今天都张罗了好几天了!快来!”

“坐!”大家兴致勃勃地上桌吃饭。

席间,老爷和玉山多饮了几杯酒,有些醉意,下去歇息了。屋里只剩下圆圆和娘。

“孩子!娘见你气色红润,精神有佳,娘从心里高兴!”她说着激动的泪水涌了出来。

“孩子!玉山对你好吧?”

“娘!他对我好!”

“那就好,那就好。好好过日子,过几年有了孩子就更好了!”

“娘!”圆圆有些害羞。

“看!这孩子!怕什么!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行!夜也深了,早点歇着吧!”

吴三娃子带领百十来人马浩浩****向草原赶来。除了青木丹两家几十人老老小小外,其余都是山上愿意跟他走的四十几个兄弟。要回草原了,大家心里都很激动。有人轻轻地哼起了蒙古长调。

“无限的草原,无数的牛羊,白云蓝天下的蒙古人哟!追逐着草原早晨升起的太阳。马头琴的琴声哟,在蒙古人的心里激起幸福!”有的人在唱,有的人在哭。歌声和哭声汇成了人们心中的那条河,潺潺流淌。

“文林!回到草原,我们两家住在一起,我们要用辛劳的双手建造起我们的新家园,新草场!”

大家边说边笑。

“到了,到了,我们的草原到了!”众人欢呼雀跃。

“草原,我们回来了!”大家脸上绽放出灿烂、幸福的笑容。

心有余悸的青木丹和葛尔丹大叔仍存有一丝担心。

“大叔!你们不用怕!我们先在这儿建立一个大的家园,大家今后在一起生活、放牧,我们还要不断地扩大我们的家园,让大家都住到这里来,一起享受幸福的生活!快来,大家动手,卸下东西,搭起毡蓬。”

“我们哪来这么多的毡蓬?”

“大叔,上次我们来打探消息的时候就买好了!”

“买来这么多呀!真没想到!”青木丹和葛尔丹大叔非常惊喜。

“我们买了十几个毡蓬,那些坏人和恶人损坏了我们的家园,我们要慢慢地把我们的新家建起来,我们还要买牛羊分给大家,让大家重新开展生产,开始新的生活。我们还要夺回属于我们自己的牛羊!”这时大家一片欢腾。

沃尔沁克草原的人们听说大家回来了,纷纷前来看望。

见到吴三娃子、裴文林把青木丹和葛尔丹大叔两家几十口人安全的带了回来,大家很受感动。又见带来了几十人的长枪队的大刀队,大家又惊又喜。

“你们好!”

“大家好!”

“这位吴兄弟,见到你十分地高兴,又十分的羞愧。现在我们的沃尔沁克草原已经不是以前的沃尔沁克草原,他们已经占去了我们的草原,夺走了我们的牛羊,他们把我们的牛羊看成是他们自己的,谁要不听话,就用鞭子谁敢反抗就杀掉谁!我们不敢多说一句话!真是暗无天日的生活!这不,昨天才来了一帮人,因为一个人多留了一桶奶,被他们打得不成样子我们的沃尔沁克完了!”许多人愤愤不平在诉苦。

“大叔!兄弟们别这么说!沃尔沁克草原没有完,也不能完!因为我们沃尔沁克的人还在!人心还在!从现在起,大家要团结起来跟他们斗!我们要讨回我们的草原,要回我们的牛羊!”

“对!兄弟,你说得对,我们要讨回我们的草原,要回我们的牛羊!以前,我们轻信了坏人的谣言,上了别人的当,害了你们,也害了我们自己,想想,真是糊涂,真是愧疚!我们给你们赔礼!”

大家纷纷道歉。

“行了!也别自责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能有这样的事发生,大家要擦亮眼睛,记住教训,也感谢大家来看我们!”

吴三娃子和裴文林向大家致谢,大家又和青木丹、葛尔丹两家聊了一阵儿,各自走了。

吴三娃子他们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消息也很快传至小王爷的耳朵里。他说:“来得好,我正想灭了这帮后患,既然他们回来了,那就叫他永远别走了!去!带上人马,灭了这伙人!要让所有的人记着,我的草原上只有绵羊,只有听话的绵羊!”

小王爷的二十几人向沃尔沁克草原杀气腾腾地扑来。

早有防范和准备的吴三娃子、文林他们已经做足了准备,准备给小王爷的这帮人马一个迎头痛击,让这帮人马知道什么是“石破天惊”。

在十五里地外埋了土炸药,安上了绊马索。

长枪队依次排开,弓弩手严阵以待,弹药充足的吴三娃子他们布下阵脚。给这帮家伙一个教训。

小王爷的人马,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策马疾奔。

迎面在十五里地的地方遇到吴三娃子挡住了去路。

小王爷的人马停了下来。其中一个头目叫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拦我们的路,不想活了!”

“我们拦你们路?我看是你们在挡我们的路!”吴三娃子的人上前放话。

“哟嘿!有胆大的敢跟我们这样说话!上,灭了他们!”

“杀!驾!杀!”

看到时机成熟,吴三娃子下令撤,几个人上马后撤。

“驾!驾!”

刚才那个头目见几句话就吓跑了对面这几个人,忙命令所有人追!

“我说!兄弟们,夹腿追,灭了前面这几个,冲在前面的我有奖赏冲!驾!”他打马狂奔,其他人跟着齐刷刷追来。

追了半里地,小王爷的人马挥刀向这几个人砍来。

突然,冲在前面的一个追兵栽下马来,马被绊倒。接着两个、三个人从马上栽下,马被放倒。

小王爷的人停止了追击,其余的人马在打转,接着几声巨响,炸了起来,人哭马嘶,一片狼藉。被炸死的人马七横八竖,从没见过这阵势的追兵,早吓得屁滚尿流,丢盔卸甲,领着残兵败将逃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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