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骨伤的郎中来了,处理了那两人的伤势,阿力招呼众人将两名壮汉抬上牛车,接回去调养。
两位不肯去。全家人又执意要做,两位壮汉只好躺在牛车上往赵家赶去。
离城不远的赵家,一会儿工夫便到了。众人抬下两位壮汉进了屋子。将两位安阿力的房中。
安置好了两位。大妈又喊:“快来!这还有一个!咋样?伤没伤到骨头还有其他地方?”
“大妈!没有!我只是擦破了点皮!”
“唉!这今天不是你们三个,我们三个怕早成了车下鬼,真吓人!”
“大妈,要说今天还是两位恩人搭救的及时,不然真是……”
心有余悸的赵家“两朵莲”到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赵老头给自己的老婆上了点药,吩咐她下去休息。又对两个女儿说:“你们两个去那两位恩人的屋里,看他们需要点什么?”
“嗳!”两个答应着进了屋子。
娘不方便,自然照顾病人的重任便落在了两位姑娘的肩上。擦洗伤口,上药。男人喘息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有力的和充满青春气息的喘息声,让“两朵莲”有一种鼓动和躁动不安的感觉。又让她们战栗和无法抗拒。特别是男人的那双永远也看不够的眼睛,像一团火,烧得人浑身滚热滚热。又像一把锋利无比的锥子,能刺破藏在心中的秘密包裹,让你的心暴露在阳光下,明明白白。
平日的接触,让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年轻人间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声。
看在眼里的赵大妈、赵大叔。眼睛里有一种担心。
赵大妈和赵老头凑在一起又扯起这档子事。
“前一段时间,两个女儿面对一个男人,让我老两口发愁,现在三个男人两个女儿在一起更让我发愁!”
“愁什么愁!你呀,尽是操些不中用的心。这两个男娃子谁知道家住哪、是什么人?家里有没有媳妇?净在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乱扯一通!也不怕闹出笑话来!不如问个明白!”
“对!我就抽个空儿问一下。再说两个丫头子啥意思?你这当娘的先得搞清楚了!”
“行!我问!”
中午吃饭的时候,姑娘放下碗就往外跑。
“往哪里去疯!收拾东西,等一会儿娘有话问你们,到我的房里来!”
两个女儿相互看了一眼,又扮了一个鬼脸儿,答应了。
来到娘的房里。娘用了严肃的口气对她们说:“我问你们,这段时间你们两个老窝在两个男人的房里不出来,又说又笑,成什么样子?姑娘家也不知道害臊!”
女儿一听娘说些不讲理的话,个个噘起嘴。
“娘!不是你和爹让我们照顾他们的嘛!怎么倒埋怨起我们没规矩!我们不是想着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不然我们哪有闲心陪他们笑,陪他们说!怎么的,我们做错了?娘!不然从明天起,这两个人交给你了,我们还和阿力哥哥放羊去!”说完两人故意用眼睛瞄了一眼娘,缩了一下脖子,吐了一下舌头,意思是看你怎么办!
娘听完说:“鬼丫头子,还跟娘斗心眼儿。我实话告诉你们,心里怎么想的,实话实说。不然等两天人家走了,我可什么也没有答应人家!”
“娘!不要你,你不要!”
“不是我!是你们两人!”
“对!是我们!可我们不知道怎么驾才对!”
“丫头子,这三个男人都是好人。三个人的底细现在只了解一个阿力。这两个人的情况咱啥也不知道!等你爹问清楚再说,但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得罪!三个人中间只能选两人!懂吗?”
两个女儿听了娘的话直咧嘴笑“嘿嘿……嘿嘿!”
“笑!笑!就知道笑!像个痴怪怪!”娘用轻言责怪她们。
“娘!这些事要靠自然发展,我们的意思是,该是怎么的,就怎么的,强求他不来。不求得他该来的他就来!”
“真是把人愁死了!”娘焦急的样子。
“娘,愁什么?急什么?我们都不急!”
“不是娘着急,是娘怕年轻人做事不加考虑,把事情给办叉了。”
“孩子他娘。我问明白了,两个人都未婚配。连亲都没有人提。”
“你看!你看!这下可咋办?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女子,现在生也来不及啊!”
两位壮汉,一位姓张,一位姓曹,都是前清衙门里的捕头。朝廷一倒台把差事丢了,现在在一家银号里当值守。值守下班刚出来就碰上这惊马一事。
两人拦惊马的事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两个人都是力大无比的拳师,一下抓住那马,马想动都不能动一下,乖乖地服气放老实!有的说得更悬,不是两个,三个都是一身紧身衣打扮,武功超群的高手。别说一驾车,就是再来两驾车也不在话下,一巴掌就能把马拍死!”
众说纷纭,神乎其神,云来雾去,天花乱坠!
但有一条是真的,壮汉确实救了很多人。拦住了惊马,百姓们纷纷凑银子,捐东西,希望这两位大侠早日康复。大家聚集到他们值守的那家银号行慰问他们。银号行的人解释说他们二人不在这里养伤。但大多数人仍然前来慰问看望,人越来越多。一时间商铺银号两家名声大噪,生意一下子红火起来。
日子很快过去。两人在赵家精心的照料下,身体恢复得很好。两人就要离开赵家。临别时,赵家一家人依依不舍送他们两个。
“行了!回吧!别送了!这又不是千里百里,好歹是近处,随时可以见面说话。”
要走的走了!也该到摊牌的时候了。赵荷柳、赵荷莲从内心还是喜欢阿力。姊妹俩争一个多不合乎情理,从争又到让。可阿力是什么态度呢?
阿力仍喜欢和爱着他的丫头妹子。丫头妹子在他心底深处已划下深深的印痕。闭上眼睛的阿力,满脑子挥之不去的是她,那个怀揣美梦的草原少年。草原上的追逐,徜徉同一片蓝天的日子。望着草儿,望着花儿盛开,望着芊芊草原那对最美丽的倩影,饮马河水曲直蜿蜒,绵绵流长。原始又熟悉的奶香。双双奔驰的骏马。让他们流连忘返、心旷神怡!忘不掉草原上露水珠儿在红日奔薄而出的一瞬间,带着腼腆微笑走时的晶莹剔透风光。
“鸿雁放排引项唱,天空白云追风戈,千撕万扯的心啊!装满了我对草原的眷恋。阿力,你可不要自私,可不能玷污这纯洁的一双。阿力,你得把握住自己,因为喜欢你的人还在心里等着你。”
“姐姐!阿力哥在跟你说什么?”
“他说他要离开这儿!”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得去问他。”
“别问了!妹妹,他的心没在这儿。他不属于你我,也不属于这里。”
“那他想干什么?不行!我得留住他!”妹站起身向阿力住的房间走去。
“大叔!大妈!你们就放心吧!两个妹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欺骗她们!我已经是有女人的人了!我不能为了一时辜负了我的亲人。更不能让两位恩人的心受到伤害。”
“你看曹、张两位兄弟是不错的人,我已经给他们也说好了,只要你们没意见,两位妹妹没意见,这件事就交由我来办好了!”
“行!你就多费心了!”听到这些话的赵荷莲止住了脚步:“看来阿力哥哥的心已经定了。”
大喜的日子。
两顶大红喜气的花轿,在商铺和银号门前停下。轿内出来的两朵莲,高挽发髻,斜插金钗,在伴娘和众人的簇拥下,含笑轻步走来,正如两朵出水的芙蓉。又若馨压群芳的牡丹两朵,更像是高雅矜持的兰花,又似繁星点点的一双麋鹿,叫人赞叹不已。
两个骑着高头大马,帅气十足的新郎官在喜字冲天的映衬下,向花轿而来。看了眼都热的阿力,为赵家两姐妹能有这样的归宿,放心地笑了。
此后,阿力离开了赵家。几次潜入草原,在暗地里帮助吴三娃子他们。曹、张两位兄弟和阿力成了生死之交。他们把自己的兄弟介绍给阿力,拉起了一竿子人马。他们也跟随魏公公一路西来。
“他们往酒泉方向去了!”有一脸麻子的兄弟向阿力报告。
“你们几个先跟上,我随后就来!”
阿力跨马趁着夜色又来到吴三娃子和文林的住处。袖箭一响,一支镖“嗖”的一声扎在门框上,然后他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展开羊皮纸卷仍是熟悉的一行字:魏公公已到酒泉,小心另有其人加入进来!
“这魏公公又是何人?看来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确切的消息。这么多的人都为了一个目标!文林!你分析一下,看我们该如何办?”
文林停顿了一会儿说:“我们也该往酒泉去了。看来,这里面可能还有更高、更深的人参加进来!这个魏公公很可能就是这次行动的主谋,他才是幕后的指使者!”
吴三娃子、裴文林、李玉山一行人马夜往酒泉赶。快进张掖时,看到一队装有大木箱的驼队,也在往同一方向赶。
“文林,你看,一下子来这么多的商队,我看有点大名堂、大动作。”
李玉山上前插了一句。
“我们这么一支庞大的队伍,别人一看就不正常!”
“对,玉山说得对!我们有必要分成三队,我、文林、玉山三人分别各带一队进城。”
“干嘛非要进城里?就在城外的某一个地点分开等候!”
“好主意!就在城外驻扎下等!”
魏公公来到酒泉立刻见了崔一腿和郑中之。
“那个姓夏的现在动向如何?”
“公公,现暂无动青。”
“他没有发觉你们在跟踪他?”
“还没有!”
“好!注意监视好目标,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别再丢了目标。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黑水城方向!”
“是,知道了!”
“另外,你们少和我接触,必要时,我会派人找你们。”
崔一腿和郑中之领会了公公的意思,不再说话。
“崔一腿,你先下去!我找郑中之说点事儿。”崔一腿“哦”了一声下去走了。郑中之跟公公说:“公公!这姓夏的一直无动静,是不是……?”
“万事不可掉以轻心。这个保守了六百多年秘密的知情人,也不可能只是一个平常之人!既不是铁板一块,又不是等闲之辈。”
“就这么等下去吗?”
“等,一定要等!耐心地等。只要他有一点动静,紧跟不放。他是一条唯一的线索。还有一定要留意崔一腿和王爷这伙人!他们既是我们的朋友,又可能是我们的敌人!要利用好他们,又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关键是权衡好。”
“知道了!”
令魏公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崔一腿和王爷早就被洋女人所控制。两人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洋女人的视线之下。
魏公公今天来找崔一腿,引起了洋女人的警觉。
“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来找他呢?看来崔一腿没有完全讲实话!这个讨厌的家伙,我得会会他。”
崔一腿刚一进门,洋女人一下抱住了他。
“宝贝腿,我来是……”
“嘘!”崔一腿用手示意了一下隔壁有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洋女人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你跟我来!”崔一腿点点头。
洋女人闪身出了门,不见了的踪影,动作极快,连崔一腿都感到这个洋女人的身手太快。
崔一腿跟到洋女人的住处。洋女人早换了一件极薄透亮的衣裳,下身几乎要露肉了。嘴里叼着一支雪茄烟,半依半靠地立在窗台前。
见到今天洋女人的这身装束,崔一腿的眼珠子都快要跳出来。他往洋女人跟前走,觉得太眩晃眼睛。
“这一身,天老爷叫人怎么受得住!”他快步冲上去,抱住了她,右手在她的屁股蛋上拧了一把。“乖乖!叫人看着眼馋!”正要动手的崔一腿想伸手去摸,洋女人屁股一调,躲开了。
“为什么?你不是来会我的吗?怎么反倒躲开了?”
洋女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仍不搭话儿。
“怎么,今天跟我玩躲猫猫?”
不耐烦的崔一腿抽身要走。
洋女人一把拉住崔一腿说:“我有话问你!刚才新来的那个老头是谁?你为什么不跟我讲实话?”她假装生气。
“哦!别生气!刚才跟我会面的人叫魏公公!”
“魏公公是什么人?”
“就是太监!”
“就是让人拿刀把那个东西割掉了!”他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下身。
“哦!我知道了!是皇宫里专门伺候皇上和娘娘的那种人。太监、公公、公牛、公马、公人、公公,哈哈……哈哈!他找你们是?”
“我们所有的人,连小王爷也听他的!他有钱、有势力,武功特别厉害。”
洋女人“哦”了一声,心里想看来这里面这个太监老头很难对付!
“宝贝!你可真厉害!又套住了一只老狼!”嬉笑的两个英国人。
“不!不!这不是一只狼,是一只没有那个的老头。”
“怎么会是这样?”两个英国人感到稀奇。
“这是一个太监,皇宫里的太监,专门看别的男人和女人,自己却不行的男公公。”
“OK,知道那是上个世纪前我们大英帝国皇宫里的那种男人!现在这种男人已经没有了!哈哈……”他耸了耸肩,放声大笑。
“既然他是太监,对女人已经不感兴趣!对你也一样,你这头骚母熊怎么办?”
“你除了利用骚味和肉体外,简直就是一头蠢猪!”法国人对她没一点好感,用讥笑的口气说:“猪一样的女人,能干成什么事,嘿嘿!”
涅什切索娃,一开始就讨厌这个法国海盗。从不与他上床。
这个法国人除了用海盗中常用的拳头和讥笑外,还人高马大,全身牛肉块状的发达肌肉。猛一看是一个力大无比的人。加上狠毒,两个英国兄弟有时也让他几分。法国人从心里没看得起这个俄国女人。虽然没与她交过手,他总是用一种蔑视和仇视的眼神去看她。看样子,他哪天要和她打一架才甘心。以涅什切索娃的个性,只要你屈服于她,她什么肯为你做。还能和你交朋友!如果遇上具有挑战性的人,她从不善罢甘休,一定会和你论个长短、高低不可。
“你这个臭婊子养下的家伙,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不尊重我,难道你的婊子母亲在你断奶的时候没有教给你怎么学会做人!”
法国人一听火了。
“让我尊重你?来啊!如果让我尊重你这头母猪,就拿你的本事出来,让我服你。否则你就得天天挨拳头和我的讥笑。”
“OK,既然法国佬想尝尝我的拳头,那就来吧!”法国人起身应对。一场厮斗将不可避免。两个英国人丝毫没有劝解的意思。他们也想目睹一下这头俄国母熊的威力。
法国人攥紧了拳头,浑身的关节嘎嘎作响。他跳跃着身子打起了西洋拳。
他用重拳向涅什切索娃面部打来。她躲过这拳,一个直勾拳向法国人的面部打来。这狠狠地一击砸在法国人的脸上。牙齿、鼻孔里的血流了出来。恼羞成怒的法国人用脚向她踢去。她架住法国人踢来的几脚,一个背反转身,飞起一脚踢在了法国人的腰上。失去重心的法国人一下子支撑不住,身子倒了下去。
涅什切索娃上前一步,用脚踩住他的脸,讥笑地对他说:“婊子母亲没教会你怎样使用拳脚,想来和我交手!不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目标,我早把你撕成碎片了。”
法国人这下颜面扫尽,没有了前面的那种傲气。只是不甘心地忍受着。两个英国兄弟见证了这一时刻,后背直冒冷汗,赶快过来劝解。
“亲爱的宝贝,今天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伟大的拳击手和一个让我们赞叹的高手!看到了什么是俄罗斯第一,欧洲第一!这就是涅什切索娃!”
涅什切索娃抬起踩在法国人脸上的脚,一把撕开法国人穿的长裤,“法国猪,来尝尝俄国女人的脚丫子味!不然你今后会后悔的!”
法国人顺从地从地上爬起,接受这个俄国女人所要求的一切。先从跪下添女人的脚趾开始,做完了每一项过程。最后法国人狼狈地再不敢抬头。法国人替她穿好袜子和鞋子,她一脚把他踹了过去。“滚!法国猪!”
两个英国兄弟看了直咧嘴。
“兄弟!千万别招惹她,不然拳头和耻辱都会随时落在你我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涅什切索娃的样子不见了。恢复了她的温柔。
魏公公走后,王爷明白魏公公已经对他心存顾虑。他赶到酒泉和崔一腿密谋了一番。
“怎么样,有什么动静?”
“王爷,暂无动静!我们还要等多久?”
“现在只能看姓夏的了。他如果不去黑水城,我们干着急也没有用!只能等!”
“那姓夏的一年不动,我们也要等上一年?”
“不会的!姓夏的时间是有限的!他靠的是风季。如果早了,风沙盖不住挖掘的新土,就很可能暴露出财宝的秘密。所以他一直也在等,不然不就告诉所有的人,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耐心地等吧!时间不会很长了!”
“要是魏公公知道了姓夏的行踪,不和我们合作,自己动手呢?”
“不会的!我们两个他一定会用!放心!我担心的不是公公,而是那个洋女人!”
“一个人能翻起多大的浪儿!”
“一腿,不要小看了那个洋女人。我看洋女人不是在单枪匹马的作战,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两个。这些外国人的胃口比我们要大得多。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成全这些洋人!”
“一腿,你今天晚上辛苦一趟,到洋女人那里暗访一下,看这个女人和什么人在一起?”
“是!”
一身夜行衣装扮的崔一腿潜入了洋女人的住处。
夜黑下来。洋女人悄悄出了门,来到英国人的住处。悄然进了门。崔一腿窜上屋顶,在留心观察。
洋女人进到屋内,一会儿屋内便传出嘻嘻哈哈的笑声。这群男女洋鬼子在一起鬼混说笑。他一句也没听懂。只好等待。工夫不大,洋女人便从屋内出来。出了门,洋女人并没有回住处,而是向城外奔去。崔一腿心里一惊,这洋女人果然不简单。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洋女人赶到城外的一个客栈前停下,朝四周望了一下,这才进了客栈。客栈里顾客多半没安歇,屋内都亮着灯。
洋女人在一间房门口停下,敲了三下门,门开了,她闪身进了屋。崔一腿赶忙贴了上去。
屋内乌烟瘴气,烟雾缭绕,酒气冲天。一帮俄国人东倒西歪地躺着,听到是“黑蜂皇后”来了,大家自然来了兴趣。
“索娃!三个欧洲人有什么动静吗?”
“他们三个简直就是三头猪,在等我给他们送消息,递情报!”
“这三头猪,别指望他们能做出什么奇迹!我命令你,在没有得到可靠的藏宝地点前千万不要出手。一旦拿到准确的藏宝地点,将现场和知道财宝详情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杀掉!更不能留下活口。也包括三名欧洲人。要记住!让这些财宝永远归属于大俄罗斯沙皇。”
“是,明白了!”
“你今天晚上就留在我这儿,我得吃点牛奶和面包。”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高大男人一把抱起涅什切索娃,把她扔在**。
崔一腿特别注意到了那个高大男人的脸。高高的鹰钩鼻子和深凹的一双大眼睛。
崔一腿顺势赶快下来,原路返回。
“天啊!这财宝挂念的人还真不少!看来我得多用用脑子,多长几个心眼儿,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件事我也不让你王爷和魏太监知道,哼哼!等着瞧吧!这场戏够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