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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2026-03-01 19:01作者:王克新

崔一腿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吴三娃子的掌控之中。被派去的人同时跟上了崔一腿来到客栈。防止被发现。没敢靠前。

消息传给吴三娃子和裴文林那里。

文林分析复杂的情况:“魏公公、王爷、崔一腿这伙人后面肯定还有人,虽然他们各怀鬼胎,但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这次崔一腿到城外来和什么人联系。目前我们还不得而知。看来,实际情况比我们原来预想的要复杂得多。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盯上了一个人——姓夏的。”

崔一腿这几日更加紧自己的行动,一门心思想把夏控制在自己手里。他决定孤注一掷,冒一回险。

自从逃离那两个买古币人的视线的夏长海,暗自庆幸:“这下好了!这就叫防患于未然!”夏长海表面上看年轻,也就三十岁出头。再加上从小没受过什么罪,也没出过大力,又有一副天生年轻的脸面,所以看上去三十岁并不奇怪。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事关重大,不得不防!”

他心中早有打算:“我今年是不再去那黑水城,往年积存的古币仍有一部分没出手,就过两年再说!”

还有一个他放弃去黑水城的更主要的原因是他总觉得有人在注意他。别人看他的眼神中有些奇特。自己有时也说不清楚。总感到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探他。他暗暗告诫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我今年说什么也不往黑水城方向迈半步!”

夏长海放下包袱,自然心情放松。他回到屋里,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坐下来慢慢品尝。

“爹爹!有人找!”女儿在喊他。

“谁找我?”

“不认识!”夏长海站起身往外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

夏长海在那人转身回头的一刹那慌了神儿。“这不是前段日子在他手里兑换古币的那一位吗?他怎么会到这里来?”沉着冷静的夏长海马上从慌乱中镇定下来,说:“这位客官,找我有什么事?”

“哟!夏兄弟,才几天的时间就把我忘干净了!我今天是有事找你!”

“有事屋里谈!请!”

“你请!”

夏长海给来人沏了一壶茶,送到他跟前放下,说:“客官,你慢用!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好!夏兄弟,我也是个直性子之人,喜欢直来直去!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我们还做交易?”

“是!”

“我可是手中无货,实话告诉你,我从别人手里倒腾来的那点货全部已经卖给了你们。现在我已两手空空,实在对不起了,客官!”

“夏兄弟,据我所知,你的货可是源源不断!取之不完!”

“这位客官,我不姓夏,你弄错了。你刚才的一番话,我不明白,此话怎讲?”

“夏兄弟,这话我就不便挑明了吧!你那取之不尽的宝藏以及埋藏地点,我和你做个交易买卖,只要你肯告诉我那藏宝的具体地点,我付给你一大笔银子,让你几辈子人都吃不完,用不完!”

“客官!我对你的话,实在搞不明白!我不是给你讲过,我是从别人手上换取的货,倒腾一下,在中间赚个差价。其他事,我一概不知!望这位客官见谅!”

崔一腿说了半天的软话,丝毫没有起到作用。耐不住性子的他见这家伙高低油盐不进。冒起火,翻了脸。说:“姓夏的!我今天来就是向你讨要个方子,识相的就乖乖跟我合作,我保证你以后有荣华富贵,还能让你的家人和宝贵女儿永远都能享受到这个福!否则,我可就不讲情面了!”

说完,他用力将茶杯捏碎。

“我哪里知道什么藏宝的地方?真的!我确实不知道!”

“休要再啰嗦!我可要动手了!”气急败坏的崔一腿正要动手。夏长海的夫人出来了。她早已听清他们的对话。她来到自己的男人面前。向他使了个眼色说:“这位客官,已到了吃饭时间,不如吃个便饭,吃完了再谈交易买卖如何?”

崔一腿放松手下来,嘴里说:“行!还是夏夫人明智,懂事理。不着急,对,吃饭,吃饭。”

“吃饭!走,吃饭!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夏夫人端来一碗鸡肉臊子面。崔一腿刚要端碗吃,突然一只猫窜了过去,碰在崔一腿的手上。面随即倒出来一多半。

“这个讨厌的东西!早不过,晚不来,把面给打倒了。这个怂气鬼东西!”夏夫人边骂边将倒剩下的小半碗面倒进自己男人的碗里。

“我再重新给你盛上一碗!”

刚才准备吃面的崔一腿,面被猫儿打倒,倒也提醒了他:“他们不会在面里做手脚吧?”现在见到夏夫人的举动,他的顾虑打消了,又接着嘟哝:“真是自己吓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崔一腿趁饿吃光了碗里的面,停了一会儿,发觉自己没事,又提起刚才的话题。

“怎么样?你考虑得怎么样?”

夏夫人马上上来接话:“这位客官,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不是我们不愿意跟你合作,只是你……?”

“只是我什么?”

“只是两个肩膀一张嘴,红口白牙,空口说白话,叫我们如何信你!对不对?”

“也对!空口说白话,这是江湖规矩,也对!”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五根黄鱼儿说道:“这是定钱!事成之后再付给你们。”

“这位客官,哪有这种做法?既然一心想知道这……一个人得到的财宝,这五根黄鱼儿岂能上得了台面?你在说笑吧!”

“那你的意思是?”

“最少五十根,连个小篮筐筐都装不满,那怎么行!”

“这位夫人果然是女中豪杰!五十根不算多!可我身上不曾准备那么多!”

“这你又说笑了。有备而来,这么大的事儿,区区几根如何打发?”

“哦!”崔一腿出了一口长气,心中暗骂:“这个女人真是不一般。臭女人,只要过了这一关,别说几根,就是半根别想!连你的人怕到时候都是老子的!”他转念又一想——“不如这样,我去取了来,咱们接着谈!”

“好,不愧是大人物!我佩服!”她用眼睛睃视了一下自己的男人,收起五根,等他的其余那些拿来一同算。

崔一腿见女人收起那五根黄鱼儿,有些后悔,刚要张嘴说什么,又止住。

夏夫人早已看出他的诡计。说:“这位客官,我陪你一块去取。”

处境尴尬的崔一腿犹豫不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一怕这五根黄鱼有什么闪失,又担心不去取其它的,办不成事。可让他到哪里去搞这几十根呢?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再者,这是他个人的行动,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这还了得!包都包不住的事儿让她一说,不全乱了套。这回他真的没了主意!

“一不做,二不休,逼姓夏的就范,他不是最喜欢他的宝贝女儿吗!就拿她当人质。”

满脸堆笑的崔一腿说:“这个姑娘太美了!如果她陪我去一趟倒也合适!”

夏长海的女儿听完,“呸”的一声说:“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坏东西,让我陪你去,休想!”

“哦!还休想!老子今天就看上你了。就你了!”他一把抓住夏姑娘,掐住她的脖子。

“姓夏的,告诉我,不然我就掐死她!”

“爹!娘!”姑娘大声求救。这时夏夫人又说话了:“我看今天不说是不行了!你千万不要动手!我,我让你看一张图!放了她!走,去看图。”

“图在哪儿?”

“跟我来!”女人前面带路走进了另一间屋子。只听一声“砰”,崔一腿被打了一个闷棍,但他并没有倒下。因他的功力也非一般。他正要还手,却又嚎啕大叫,原来他的一条腿被“黄羊夹”紧紧夹住,痛得直打滚。夏夫人见事已成功,拿起一把切菜用的刀向他砍去。夏长海轮起一根木棍也打了过去。

崔一腿吃了这一暗亏,凭着自己是练过功的人,急躲过夏夫人砍过来的一刀,趁势夺下菜刀,用刀挡住了夏长海打来的一棒。他用尽气力,带着那黄羊夹和铁链一跃而起飞脚向夏夫人的头上狠狠地踢来。另一只手企图来抓夏姑娘。夏姑娘连滚带爬跑出屋子到院内。夏长海为了让女儿脱身,又捡起木棒向崔一腿打来。打在他的胳膊上。木棒断了,夏长海一惊,抽身便往外逃。崔一腿想追上去,可黄羊夹上的铁链紧紧地拉住了他。他用力想掰开这个黄羊夹子。他的腿,必断无疑。崔一腿哪里知道这黄羊夹乃是夏夫人家之祖传。夏夫人在当姑娘时就跟父亲学会了狩猎,掌握了这黄羊夹的用法。她每次安放的夹子都不会走空。回回有收获。大的黄羊,甚至狼,小到獾子都逃不过。人们在暗地里都称她为“黄羊夹子”。今天当她看到女儿和丈夫处于危险之中,她为了保护丈夫和女儿,挨了崔一腿致命的一脚,丢了命。

崔一腿咬着牙拼命取开夹子,拖着伤腿往外走,正好碰上跟他而来的郑中之。郑中之也是对他一顿臭骂、接着给了几个耳刮子。

“不争气的东西,想下手独吞!想得太美了,你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这下好了!遭报应了!”

“呸!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本来就疼得直发抖的崔一腿碰上了郑中之,不由分说,还被劈头盖脸给了几个耳刮子,挨了顿臭骂,相当恼火。

“别招惹老子,不然连你一块做了!”

郑中之放声大笑了一阵,沉下脸说:“就凭你现在的怂样,还想做掉这个、弄掉那个!你已经是秋后的树叶,该落了!留下你只能坏事!”他从腰里拔出一把牛耳尖刀,对准崔一腿刺来,崔一腿一惊,赶忙躲。

“狗日的,竟敢对老子下手!郑中之,没拉完磨就开始杀驴啦!”

“留你何用,你这个不成气候的东西。其实你早就该死了,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今天不走,等待何时?公公让我告诉你,等两天王爷一块儿来见你!”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嗖嗖”几声响,郑中之和崔一腿双双中箭倒地。几个人飞快上去,用口袋套住了他们。装进麻布口袋里扛走了。夏长海一看来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救了他和女儿的命,忙上前感谢。吴三娃子没安慰他,只说:“小心!小心!再小心!”说完便走。

吴三娃子安排了其他人继续埋伏监视。

夏长海一看,夫人死了,十分悲伤。他悔恨地说:“我当初就该听你的话!今天就不会招来这儿的祸!”

“娘!”女儿扑在母亲身上放声大哭,“娘!你别走!别走!你把我和爹留下,叫我多孤单可怜!娘!你别走,你睁开眼,你醒过来,我和爹等着你!”女儿的哭声深深刺痛了夏长海的心。

“我真后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你经常提醒我,放弃那些财富,不要为那些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而活着!那么多冤魂在地下守着的财,千万别再去碰它,不然那些活着的人他们会挖出埋藏在地下几百年的秘密。到时可能会重开杀戮。动物都是为了一口猎物你争我夺,付出生命的代价,放弃吧,孩子他爹,我要的不是家财万贯担惊受怕的日子,我要的是天天不担心,夜夜不受怕,平平淡淡的生活。夫人,我后悔呐!对你的劝告我从没听进去过!不甘心这祖辈传下来的秘密在我手中消失。我一错再错,错到今天。守着这个不是真正幸福的秘密不开窍!把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平安丢得干干净净。夫人,离开你,我才真正感到自己的多么孤单无助,冷清凄凉。这些早该放弃的东西只能给我带来了灾祸。到了此刻,我才知道什么是世界上最宝贵的。”

吴三娃子一行人回到住处,放下两个被抓回来的人。去下头上的袋子,将人倒了出来。一看,一个由于捂得紧,加上箭伤到要害处,已经断气了。另一个,便是崔一腿。

崔一腿从麻袋里出来,抬头见是吴三娃子他们,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我可是死定了!怎么回事?离草原几千里的地方,怎么又会碰上呢?真是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头呐!”

“崔一腿!看看我是谁?我就是你多少年前被追杀的人,有杀父之仇灭师之恨的人!”

“我……我!”崔一腿到了此刻,能说什么呢!

“你作恶太多,害死我的师父,害死我爹,杀了我家几兄弟,又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一把大火烧死了蔡府上下大小七十多口人,就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你说!你还配做人吗?更可恨的是你的贪婪之心,毁了多少人的青春幸福。时至今日,你还在杀人!我真想一拳打死你,可这一拳能解我多少年的仇恨吗?能让多少死去的人安息吗?我就是千刀万刀活刮了你,能解恨吗?不能!那些一个个被你害死了的人瞪大眼睛看着你,是怎么个死法!”

“三哥,不要跟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费口舌,灭了他算了!省得烦心!”

“对,一拳打死他算了!”

崔一腿已经看到气愤不已的众人,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就是这些人活剥了他,生吃了他,都不解恨。

“我这辈子做过的坏事太多,太绝了。没人肯原谅我,只能等死吧!”

“先别让他死,等我们一起抓住王爷、魏公公他们一起处置他们!还有,等见到你的亲儿子看你有什么脸说话!”阿荣说。

崔一腿今天两次听他们提到他的儿子。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多少年前在山西平遥就已丢失了,怎么可能会在这几千里外的西域呢?”心中产生了许多疑问的崔一腿耷拉着脑袋。

“走吧!到凉州去吧!到你曾经祸害过人的地方,让那些被你残害的人诉说一下他们做不了人做鬼的故事!”

几日的路程,说到就到。吴三娃子手执一把长刀,把崔一腿从车上拽了下来,摔在地上。吴三娃子上前面对卧坐在椅子上的丫头妹子对崔一腿说:“这就是你作下的恶!”丫头妹子恨不得冲上去,用牙咬死这个恶魔。“这个人就是你打死他爹、逼她逃离异乡,终于落下残疾的仇人!”

丫头妹子看到仇人,便放声大哭。

“爹!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一个女儿家,一个成了残疾的女人没法给你报仇!可今天老天开眼了,仇人被抓住了!我得上去咬他几口!”她哭诉着满腔的悲愤,拿起立在门口的扫帚头打他,一下,两下,打得她累了!

“崔一腿!你看这是谁?”

崔一腿抬头望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小伙子。摇摇头。

“你咋不死!你这个可恶的人,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认不得了!这就是三姨太生下的,当年我抱着几个月大的娃娃在四姨太说下的房间里等你们来叫。可我等啊等,等到的是一场大火。我推门不开,原来有人从外面已将门锁上。看着这冲天的大火,我吓得拼命叫喊‘救命!救命!’可谁来救我们呢?所有的人几乎全部被烧死了,房子塌了,倒了下来,木梁砸在我身上,娃娃从我怀里跌出来。火就在他的身边燃烧。一会儿我的身上和娃娃身上全被火燃着了,我被大梁压住了身子,动弹不得。这紧要关头,是吴家爸爸和阿荣娘娘救下了我和你儿子的命,又把我们接到家里,虽然说这两个人与仇人有关联,但他们是无辜的!娃娃没错!就这样我和你儿子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一个几个月大的娃娃,长成了大小伙子,你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人!天底下哪有将自己仇人的儿子救回来养了二十年的人。你说这个人的心是多么善良、多么宽大!多么不能和别人,不对!不对,是多少人都没法比的人。你想一下,你这么个人,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看着儿子,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所做的一切,这个杀人如麻的人震惊了!“怎么戏中才有的事儿,今天就发生在我身上!”他悔恨,愧疚,内心的负罪感让他真想一头撞死,哪还有脸活着。

儿子捡起一块砖头狠狠地砸在他自己个人的头上。“我也不活了,死了算了!你让我今后怎么有脸活下去!”

“果子!别这样!他是他!你是你!”

“娘啊,我实在没脸活了!”

“果子!多好听的名字!既然你已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娘,这么多的好人,我这个坏人,十恶不赦的罪人,才该是没脸活下去。忘了我,孩子!你不该叫……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重要了!”

“吴老弟!我只能这么称呼你,实在对不起!我做的恶太多。早就该死了。你们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不过,在我临死之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王爷、魏公公是为财宝而来的。更重要的是有两股外国势力也来争夺财宝。有一个叫涅什切索娃的俄国老毛子女人,她和她的组织有很多的人。另一股是两个英国人和法国人为首的一帮人。那个老毛子女人两股势力都玩得转。这些洋人个个武功高强,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洋魔鬼。他们已经掌握了姓夏的身份。等待姓夏的去黑水城,趁机下手。你们可一定小心!”

说完他让儿子和那个女人扶他起来。趴在地上给吴三娃子磕了三个头。自戕结束了自己的命。

吴三娃子没拦他。让这个恶贯满盈、万劫不复的罪人自行了断也好。好歹崔一腿到最后办了件人事儿。

行恶者必自毙。人生死只一念间。做善恶时也是一念之间。

崔一腿和郑中之双双失踪的消息,让公公和王爷陷入了迷阵。

“什么人所为?老毛子女人不可能!”王爷心里暗思量。

魏公公根本不知道这洋女人的来头。只是从王爷的住处发现了蛛丝马迹。其他的他一无所知。看来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

魏公公找来了王爷。

“公公!唤我何事?”

“王爷!你手下的崔一腿和我手下的郑中之双双失踪了。难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公公!我正要向你禀报!”

“王爷!你最近和一个洋女人走得很近是吗?”

“公公,你是知道了,走得很近谈不上。我那只是逢场作戏,尝一口新鲜的罢了。算不上有什么其他。这崔一腿也不是不偷腥的猫儿。至于他和没和洋女人有来往?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公公,是不是对我有所……?”

“那倒没有。我只是感到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向我们伸来。这你千万得小心!”

“知道了!”

公公走了。

王爷从心里很不情愿听从公公的调遣。当务之急只好如此。

“这个如此狡猾的崔一腿一夜之间突然就没了!无影无踪。象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行!我得把这个事情搞搞清楚!和洋女人有关?这么急于动手,不是那洋女人的做法。这两个最先知情的人失踪,说明有更高深的人加入进来!”

他来到洋女人的住处。

“宝贝!你可是主动上门的次数不多。来!宝贝,除了降火,还有其他的事吧?来,说说看!”洋女人的眼睛闪着一种鬼黠。

小王爷一惊。“这个洋女人,不光心中鬼主意多,眼睛观察事情也挺厉害!你的灰眼睛里隐藏着一个很深的秘密。”

“秘密?很深的秘密?哈哈,嘿嘿,你太高看我了。我的宝贝王爷,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我有你不知道的秘密?”涅什切索娃,耸耸肩膀,用很坦然的目光看着王爷,把王爷搞得很窘迫。倒显得自己不自然起来。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崔一腿失踪了!同时失踪了两个人。”

“两个人一块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去做了什么?崔的,猪一样的笨!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急于动手,然后被……这个了。”洋女人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突然王爷象发现了什么,抬腿就要走。

“宝贝!我们还没快活呢?”她扯住他的衣服。

“不,不了!宝贝,今天就不要了,我还有事!下次吧!”洋女人本就想应酬敷衍一下罢了。

急匆匆来到公公那里,他把洋女人的话学给了公公听。听了王爷的话,魏公公倒是平静了很多。

“王爷!你去试一把,看一下那个姓夏的行踪有没有变化!”

王爷悄悄地潜入夏长海的住处,想查看一下崔一腿来没来过这里,留没留下什么,还想细探。他猛然发出四周已有许多的可疑之人。慌忙又退了回来。回到住处,他想把探来的情况准备向公公汇报,可停住了。

“不忙,我得认真考虑一下再说!”他转身进屋,一推门,见自己的住处,坐着三个洋人。

“王爷!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说完双手一伸。王爷先是一愣。立刻又平静下来。

“你们好!可我并不认识你们!”

“王爷!不认识不要紧,我们现在不就认识了?”

“对!现在就认识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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