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潇!我问你,你怎么处理李成然的后事?”
“司令!成然是执行公务,因公而殉职。按照你们的有关规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全听司令的!”
警备司令一听梁潇潇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心里自然满心欢喜,这不是机会吗?等了多少年,老想又不能实现的梦,眼看着有了苗头,有了希望。
“好!好!既然这样,本司令就替你做主,还你一个公道!绝不能让成然白白送命!顺便也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
司令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瞅着她看,心在想,虽然这个女人脸上带着几分悲伤,但那一副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实在叫人不愿移开目光,这个又美又有滋味的女人,犹如一个水灵灵、活鲜鲜的大蜜桃,真想上去抱住啃几口。
但还是忍住了,咽下这贪婪和饥渴的涎水,不能急于求成,慢慢来!他告诫自己沉住气,俗话说,“沉住气才能多打粮食”!他的这一苗头,早已被梁潇潇看穿,她知道这个司令此时在想什么,自己要想复仇,就必须要利用他,不然说什么都是一句空话,他未必能信。他故意丢给司令一个眼色,用目光深深给他一个暗示。
“司令!谢谢你!非常感谢你体谅下属的一片诚意!我梁潇潇身为一个弱女子,知道该怎么回报司令的恩德!”说后,用一个妩媚的目光望了一下司令,“再见!”
这个暗示把司令高兴得不知姓啥,说个实在话,他虽然身为司令,但从没和别的女人玩过真游戏,更不要说像梁潇潇这样漂亮又高贵时髦的女人,他一是不敢,二是没有哪个女人看上他。有时想也是白想,不过是望洋兴叹,望梅止渴嘛!这回有了机会,他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有所作为,动点真格的。
过了两天,梁潇潇果真来找他和他谈了条件,这司令一一答应并发了誓,当然梁潇潇见目的达到,也成全了他。
这司令尝到不一样的味道,自然十分高兴。他按照梁潇潇提供的情报和出的主意,在许程光的活动范围布下了网,伺机下手。
许程光呢,他用了一个小伎俩儿,就把李成然送上了西天,断了梁潇潇的后路。李成然一死,梁潇潇自然没有什么想头,自会归顺于他,重新投入到他的怀抱中。
可是人已经死了很多天了,总是见不到梁潇潇主动上门,加上小蜻蜓又死了,两件事都按照他的预料之中发展,为什么梁潇潇未见一点踪影?说内心话,小蜻蜓之死,他有点紧张和慌乱,害怕会出什么岔子和意外,会不会那狗子供出他,到那时会更加被动?
许程光这小子一向滑,鬼主意多,心想,我何不再弄些手段,让狗子见了我也认不得我。这几日许程光隐藏在暗处,打探这两个人。
一个梁潇潇,一个是狗子。
三天过去了,仍不见这两人的人影,许程光开始有些毛了!狗子会不会……弄得无精打采的他,无力再去分析,坐在酒馆里喝闷酒。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喜出望外地激动。“这!这不是梁潇潇表妹吗?”多日不见,他发觉表妹更是妩媚漂亮了。他马上站起身迎了上去。“潇潇!你到哪里去了?我一直在找你!”
梁潇潇先是一怔,见是许程光,心里骂了一句:“人面兽心的东西!怎么也没把他弄死?”她厌恶这张不干人事的丑脸。她刚要转身离开,猛然一个念头爬上心头,她马上转身为喜地对许程光说道:“表哥!这么些天也不来看我,人家心里十分郁闷和难过!”
许程光一听梁潇潇的回应,立刻激动起来,当初我许程光的做法显然不错!是再正确不过了!我就说嘛!女人是不能离开男人的,特别是梁潇潇这样的女人就更不能离开男人啦,她们是男人手心里的一个玩偶和用品,一旦失去男人的利用就变得一文不值,毫无用处。
可他嘴里可不是这样说的。“潇潇!今天我请客!来!坐!表哥我给你赔礼道歉!”
“表哥!我就不了!我现在不是吃什么东西的问题,我现在需要的是精神上的安抚,当然也想要得到表哥的……”
许程光一听,当然是求之不得,马上接着说,“我一定给你安抚!一定!”
“那就自己看着办吧!”梁潇潇回应了一句。
“今天下午,我去你那里,当面重谢和道歉!”梁潇潇哼了一声扭着屁股走了。
把个许程光美得直咂嘴。
回到住处的梁潇潇见鱼儿咬钩,又顿生一计,我今天何不来个《三岔口》戏玩,治治你们几个吃人的家伙。
他急匆匆来到警备司令住处,多日不见美人的司令,坐在那儿正发闷,正心急火燎,潇潇的到来让他兴奋不已,他上前抱住她,推开他说:“刚见面就这么急!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先把人的欲火撩上来,等会儿收拾不下怎么办?再说,万一你那丑婆子来了,乱闹一通,败了咱们的雅兴,下午吧,你到我的住处来,我们尽兴地玩耍一把怎么样?”司令一听,自然乐意,说:“下午,这不是已经快了吗!行!行!我一定准时到!”他说完笑得很狂。那样子叫人看了能难过得背过气去。
潇潇住处·下午
下午准时赴约,司令穿了一身笔挺的警服,头上抹了点发油,有点香,有点黑亮。最显眼的当属脸上的那种光彩,粉红中夹着暗青。
司令看见梁潇潇的一身薄纱透明装,露肉又不露肉的打扮,把司令的眼都炫花了,他仔细一瞧,这个女人今天这身打扮,那真是让人忍不住扑上去,立刻咬上几口,生吞活咽吃下去。
“司令!你看你那双眼睛,像一只……”
“哎呀!你别再逗我了!来吧!我正在劲头上!”
“司令,别激动,我还没准备好!”她一边说,一边躲。
司令被逗得心急火燎,急不可待。
正在这时,许程光来了,他敲了几下门。
听到敲门声,司令倒慌了手脚,梁潇潇问司令:“是不是你的夫人来了!”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我到你这里来?”
“我今天上午从你办公室里出来,好像见过她,对!应该是她!”
司令听梁潇潇这么一说,吓慌了手脚,抱起自己的衣裤,匆忙躲进了卫生间。
梁潇潇从容地开了门。
许程光闯了进来,转身抱住梁潇潇,亲吻,接着他褪去自己的衣服正要行事。梁潇潇忙退,挣扎,越是这样,许程光知道这是不顺从以前的顺从。他扑了上来。
躲在卫生间的司令听动静和声音,不像是自己夫人的声音,又听到另一个男人的隐隐约约及有反抗挣扎的声音,他立即从卫生间冲了出来。见一个男人正抱潇潇,见潇潇挣扎地在摆脱对方。
他妈的!狗日的!这么大的胆子,老子还没下口吃,你倒先干上了!叫人窝气,立刻从腰里摸出枪,打了过去,连着两枪,许程光摇晃着身子倒了下去,这个司令出手极快。
人死了,他倒慌了神。梁潇潇吓得尖叫起来,扭头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叫。
正巧方旅长也是接到梁潇潇的邀请来她住处,忽然见梁潇潇尖叫着向外奔逃,看样子是遇到什么人在追杀她和紧急事件,又联想到刚才的枪声,他从腰里摸出枪,拉开枪膛,打开机头保险。
司令见梁潇潇尖叫跑出门,心想,遭了,要坏事,自己失手杀死了许程光,她一跑要坏事,本想叫住她,和她商量个对策,最要紧的追回梁潇潇,让她安静下来,另想办法,见她已跑出门,他拉开门直追了出去,正在这时,又有人闯了进来。
司令心想,完了!今天的祸闯大了,今天的事败露了,他杀死的这个人可不是个普通的人,这时那人已抵近门口,司令忙躲在门后,伺机下手。
久经杀场的方元甫见屋里的人不肯出来,他哪里会上当,不但停下了脚步,而且退了回去,直接朝里面喊话。
“里面的,还不赶快放下武器,从里面滚出来!不然我打碎你的脑袋!”
司令一听是方旅长那老狗的声音,心猛一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全来的是自己的对头。今天看样子是没退路了。“哼!出去,你不把我打成筛子?我才不上当!反正,今天老子已经杀了一个了,再杀一个也不多!一个换两个!妈的!值!”他甩手向外就是一枪,打在了方旅长的腿上,方旅长跌倒,他见里面的人敢对他自己开枪,举一枪准备还击,但手又收了回来,自己不是挨了一枪吗!索性装死,给对方一个错觉。他丢掉枪,装死躺下不动。
里面的司令见半天无动静,认为刚才的一枪必击中了对方,又听到刚才倒地的声音,确信方旅长以身已中弹身亡,司令舒了一口长气,心想,此时不走,还等何时!他抬腿出去。
“哈哈!哈!里面一个死的,外面死了一个,哈!哈!老天帮了我!”
他撒腿而逃,准备逃离这个现场。
这时背后响起了“砰!砰!”几下,还没有转过身向后看的司令背后中数弹,栽倒地上。血带沫子从弹孔中溢出,一滴、一股,那么抢眼醒目。方元甫想尽快逃离现场。这时一伙人早已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
只好放下武器的方元甫,束手就擒。
这回方元甫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了,为什么?一个警备司令许公子丧了命,自己还中了一枪。你说你个老方老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了这岔口。有什么办法呢?这就叫,来得早,不如赶得巧。他被几个兵捆了五花大绑。“妈的!轻点!老子不会跑,捆得这般疼!”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的方元甫叫嚷,可是此时没有人理会他,一直送到了军法处。
得到了儿子死讯的许奉贤,又气又恨,暴跳如雷。
“好你个方元甫老贼!老子这回跟你拼了!你够狠的!断了老子的后,你有什么冲老子来,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作什么对!算什么男人,再一次进去了,这回你就别想活着出来!哼!我就豁出我这条命也要把你搞死!”
卫兵已将许程光的尸体弄了回来,许奉贤望着这一个鲜活的生命,半天的工夫就没了,成了一堆……异常难过的许奉贤,知道儿子死得非常难看。
程光他娘死得早,是自己一手拉扯大,但也是他一手把儿子宠娇惯坏了。任他自由放纵,飞扬跋扈,骄横浪**,尤其是一个男人无心从事事业,变成一个花花公子,在女人堆里混。他曾多次劝告儿子,可他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说轻了不理不睬,说重了花言巧语哄骗你,蒙混过关。
今天落得这般下场,他也无法,除了自责外,更多地觉得对不住早逝的妻子。许奉贤心里明白,儿子的死,自己将来到天堂见到妻子时,妻子会责怪和怨恨他。
说到妻子,这里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镜头闪回)
二十五年前,血气方刚的许奉贤青年时代,进步很快,成了一名排级士官,在众人眼里,能干,乐于助人,前途看好之人。
他的上级连长韩长杰和许奉贤很要好,两人情投意合,兴趣相近,工作生活上连长对他倍加关心爱护,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就差没磕头结金兰之好,两人在一起无话不谈,有事不隐瞒对方,亲密无间。
突然有一天韩长杰跑来找他,告诉他自己老家的童养媳妇来了,来队伍上找韩长杰成亲。原因和理由是韩长杰的父母已经去世三年,她为他们守了三年的孝,如今孝期已满,童养媳妇一个人孤苦伶仃,无处可去,所以来投他。
许奉贤一听连长家来了媳妇,当然替连长高兴,又是跑前跑后替连长喜事。韩连长呢,又愁又急,心事重重,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大哥!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见你笑一声,整日愁眉苦脸的样子,究竟为啥?”
长吁短叹的韩连长半天才从口中,半挤半吐地吐出实情。许奉贤一听傻了眼,这可咋办?先不说这个女人在家吃了多少苦,在韩家为韩家出了多少力,就连韩父韩母去世守孝三年,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但这个女人只有一个目的,嫁给韩长杰连长,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突然的变故如何叫她能承受和承担?韩长杰再三求许奉贤,让他给拿个主意,想个办法,不然他可……
一开始,许奉贤有些恨韩长杰,说他是个不讲究良心绝情之人,这么寡情寡义的事也能做得出来。
“连长!你这样做,我看不起你!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大哥看,这回我真的看错你了!”他开始不理韩连长,憎恨韩连长,韩连长是几次主动找他,他故意借机趁机躲开,不再与他搭腔说话。这件事也把韩长杰折磨得和折腾得够呛,人整天恍恍惚惚,忧心忡忡。
这天,韩连长来了,正要转身躲开的许奉贤被挡住了去路,韩长杰说:“今天你也别躲,我今天打开窗户说亮话,把事情敞开了说!说完后我就知道自己在该如何去做,我不是嫌弃她,也不是不愿意娶她。遇到这么一个贤惠、忠心耿耿的女人是我的福分,可是兄弟,我现在进退两难。跟你说,我现在已是一个身不由己之人,已经和另外一个女人订了婚,而且那个女人已经有了身孕,怀上了我的孩子。也是怨我一时冲动,要是怀孕的女人是平常人家女子也就罢了,可,可他是我们邵师长的千金小姐呀,如果我放弃了她,邵师长能放过我吗?所以今天是最后一次求兄弟帮忙出个主意,想个办法。”
“你!你简直是,扯逑蛋!这样的事叫我给你出主意,想办法?你也能想得出来,你这不是害我吗?你找别人去,别来找我,我告诉你,从现在起咱两个情分从此了断!”
许奉贤一口气说完,不再理会韩长杰,韩师长听完许奉贤的一番话,早已泪流满面,喃喃地说:“好吧,既然兄弟也不肯帮我,看来我只有死路一条,其他别无牵挂,求你把她带走,离开这儿,别让邵师长的人对她下毒手,你兄弟我求你了,你走,带上她一块走,其他事我自会了断!”
他说完,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这一切让许奉贤看了急切地说:
“连长!别!大哥!别!我给你顶着,我……我决定娶她!我答应你!你千万别做……我知道你难,有难言的苦衷,你放下枪,一切好说!”正要自杀的韩长杰丢下枪,转身扑通一下跪在许奉贤排长面前,他被这位异姓兄弟所感动,泣不成语地说:“兄弟!你救了哥哥!哥哥一定会厚报于你!至于她的工作我和你一起来做!我想她嫁给你一定会幸福!”
一开始,她有些不情愿,想随韩父母而去,一死了之,可见到许奉贤,看许奉贤挺好,喜欢她,便应允了许奉贤请求,答应嫁给他,而且是心甘情愿。
皆大欢喜,韩长杰成了邵师长的乘龙快婿,平步青云,遥遥直上。许奉贤因为救了韩长杰自然是连升数级。
婚后,那女人为许奉贤生下二女一男,女儿不幸染病早夭折。剩下了唯一宝贝的儿子许程光,妻子数年后相继去世。说实话,许奉贤对妻子的溘然长逝,异常悲伤,悲痛后他为了对得起去世的妻子,再也没有续弦。把儿子看成唯一的希望,轻视了教育,成了今天的惨剧。但他如何不气愤呢,他狂叫,疯了一般,“杀人!老子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