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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2026-03-01 19:01作者:王克新

崔一腿做梦也没有想到是四姨太动了心机。害了自己的娃儿。

四姨太那张扭曲的脸暗自庆幸,心里发狠地说道:“你别怨我,小杂种,我只能这么做!让你长大后和我的儿子争一切,我能答应吗?与其将来有祸事,不如早早了结!哼!只能这样了!”四姨太阴险、毒辣、贪婪、无耻的嘴脸。崔一腿、四姨太看着熇熇的大火,已将整个蔡府吞噬,慌乱地踏上东去的路。

“一腿,我们现在往哪儿去?”四姨太见这逃亡生涯的艰辛,充满了一种悔丧、悲凉。

“回我的老家,平遥。”

“平遥!”四姨太迷茫地重复了一句。

车在摇晃中,闭目遐想的崔一腿,回想自己的身世,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许多往事又浮现在他眼前。

山西朔州,一家卖豆腐的作坊,母子俩相依为命。靠做豆腐维持生计。

后生叫林正成,也是现崔一腿的生身父亲。年轻的林正成身板结实,人才相貌俊秀,更让人眼红的是林正成由父亲生前亲手教他一手绝活。豆腐做得地道,远近闻名。

林家的豆腐坊生意红红火火。豆腐供不应求。老实、厚道的林正成,吃苦耐劳,勤恳能干,家境日渐富庶起来。

看着豆腐店后生一天天壮实的身体和日渐红火的生意,提亲说媒的纷至沓来。乐坏了林正成的娘。

不久,林家吹吹打打娶进了一个如花似玉的俊俏媳妇。人们在欢声笑语中前来祝贺。

小两口儿婚后恩恩爱爱,日子过得舒心、实在。

两年后,生下崔一腿,生崔一腿时遇到难产,接生婆手忙脚乱,产妇痛苦的呻吟,林正成着急上火,又帮不上忙,像热锅上的蚂蚁。盼孙子的老奶奶,更是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接生婆急得满头大汗,“这可如何是好,先下了一条腿!我也束手无策!”

老奶奶一听,更加心急,向接生婆求救:“你再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接生婆索性让产妇翻过身来,掉过去,矫正胎位。幸亏产妇是个勤快人,怀孕后一直帮丈夫干活,所以很快纠正了胎位,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孩子出生了,母子平安。

抱着孙子,老奶奶脸上乐成花瓣儿,本来核桃般的脸就笑纹常开,这下更是生动极了。

林一腿的名字从此叫了起来。

林一腿四岁那年,父亲林正成拉豆子回家,从山坡上滚下崖沟,摔死了。

横祸搅乱了这家人的正常生活。生活的来源断了,家境贫寒的他们在饥寒交迫中又熬了两年。

两年后,林一腿的奶奶去世,雪上加霜的母子乞讨要饭,凑了些钱,葬了林一腿的奶奶。

相依为命的孤儿寡母生活一直很艰难。后来竟到了快要饿死的程度。

一个平遥在朔州路过江湖生意人见女人长得水灵,俊俏,又带着个孩子,动了恻隐之心,娶了她,把他们带回了平遥。后林一腿也随继父之姓,改叫崔一腿。

崔一腿自小不喜欢继父,常常憎恨他。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这个嗜酒如命的酒鬼。

继父隔三差五地酗酒闹事,打他的母亲。

当着崔一腿的面,打他的母亲。

遍体鳞伤的母亲强忍着,望着幼小的崔一腿,受辱含泪遭受毒打。

崔一腿偷偷跑出去拜师学武。他勤学苦练,功夫进步很快。在酷暑、寒冬、春花、秋实中慢慢长大,十五岁那年,母亲病重,崔一腿回来看望母亲,守候在母亲跟前。

崔一腿送走母亲,他更憎恨毫无人性的继父。

头也不回的崔一腿回到习武的地方,决心练好武,回来除掉继父。

学艺成功后的崔一腿回到家时,可恶的继父早已病故。

崔一腿心中燃起一股寂寞。

崔一腿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想起火中没逃出儿子,他潸然泪下。

车仍在不停地摇晃,颠簸,往东行驶。

回到平遥的头几年,崔一腿买了门面,买了住房,生意做得挺红火。

没人敢跟他作对,更没人敢惹他。同行生意人避他而去。

独门冲的生意叫人眼红,四姨太更是忙里忙外,忙得不亦乐乎。本身长得俊秀,水灵的四姨太可劲地打扮自己,穿金戴银,珠光宝气!妖艳夺目。加上她天生的几分浪劲儿,自然引来不少的客户,有些人在她身上捏一把,掐一下,习以为常的她从不与人翻脸和红脸。

一来二去,客人中的一半是朝着货去的,另一半自然是朝着色去了。

四姨太的生意红得让人眼红,人也红得让人烫手。

这一天,来了一个客户。

“掌柜的!买二十尺上好的绸料!”

“来了!这位客官,请问你要哪种颜色的绸料?”

“噢!”心不在焉的客户忙回答,“绿色的,就它!”

“好咧!”四姨太忙量尺寸,裁剪小口,“哧啦”声撕下来,包好递给那客官。客官忙付银子。在付银子时,趁势握住了她的手。

按说,这主人和客户之间手碰手,肢体不经意间的接触并不奇怪,可今天的这位客户的胆子也太大了!四姨太猛然一下抽回手说了声:“讨厌!”不轻不重,不痛不痒。

客户并没有生气,仍用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她。

四姨太此时也抬头正视了一眼面前的这位客官。

人模样长得很帅,身材修长,眼睛特别亮。

客官见女主人用眼睛看他,心中一喜,马上用眼神向她会意。四姨太被对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马上红了。也没有特别的反感,手半推半就地挣脱。

见了这么年轻又帅的后生,四姨太的心猛然热了一下。说:“这位客官,请收好你的东西,下次再来!”说完连忙招呼别的客户去了!

愣了半天的这位客官才回过神来。其他话他没听到,只听到四个字:“下次再来。”

欣喜若狂的那位客官走了。

回到家,那位客官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下次再来!”人、手、说话的声音都那么美、那么甜。

“对,就她了!”兴奋了一夜的他连觉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刚开店门,他就闯了进来。没下手买东西,先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然后用眼睛死盯住四姨太看,从早上到中午。

本来昨天崔一腿就把这位客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他没理会,“来的人你掐也好,捏也罢,抓手也没什么,不管它,谁让自己想钱呢?”

但崔一腿在心里又默默发誓,“你们这些人,闻个腥味可以,真要是下口,那可不行!”所以这位客官的一举一动,他没理会儿,假装没看见。

快吃中午饭时,那人站起身来,扔下一块银元走了,下午照样又来。天黑关门前又走,又扔下一块银元。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这人的这个做法。让四姨太和崔一腿像坠入云雾里。搞不清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又是一连三天,那人照样,不买布,早上来,晚上走,还是一天两块银子地留下。

“啥也不做?光看我,看得我身上背上直冒冷汗!”四姨太已经沉不住气地先嚷嚷开了。

“哟!哟!我的大美人,冒什么冷汗!人家那是冲你来的不买东西,还给钱!还说什么东西都没做?这样的生意到哪里去找?”崔一腿讥笑还带着讽刺。

“你看你又说疯话!人家担心,人家担心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知道明天来了还会不会这样?如果做出过分的动作,你又要吃醋生气喽!”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不下口什么都好说!”崔一腿回应说。

“那时间长了!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四姨太用试探的口秘说。

“现在不好说,只有等到……边走边看吧!”

第二天又是老一套,照样如此。这一做法维持了半个月之久。这下崔一腿也沉不住气,稳不住神了。

“不行!明天他一来,我得问个明白!”

“怎么问,问你天天给我们送银子想买什么?”

“不行!”

“那怎么问?”

“别管了,明天我来问!”

照常开门营业,那人还是来了坐下。中午时分,那人抬腿刚要走。

“这位客官,你天天来我们店,也不买东西,还给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还是其他 ……”

“噢!我是来看人的!”那人说得干脆又轻巧。

“看人?”

“对!就是看她!”那人用手指了一下四姨太。

“那也用不着天天看,还每天两块银元地扔着!”

“我喜欢看,每天都来看,只要看了才睡得着觉,只有看了才吃得下去饭!”

这个怪异的回答,令崔一腿感到离奇。

“这位客官,我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别人是买东西才来的!你在我这儿坐着,影响我做生意!”

“掌柜的!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别人买东西给钱,我不买东西也给钱,我一个人给的钱,顶你一天做生意的买卖钱,你怎么说我影响到你做生意?我一没问你要吃的,二没问你要喝的,只管坐下看。其他我并没有怎么样,我想是你介意、多心了吧!”

一番不痛不痒的回答,把个崔一腿弄得哑口无言。

“唉!”崔一腿像只斗败了的鸡公,只是唉声叹气!

“叹什么气嘛!不就是看嘛!他爱看,让他尽管看好了,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眼睛长在他身上,反正又不会看出什么来!”四姨太讲这话时显得异常从容不迫。

“我看呐,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大有文章啊!恐怕是有一天看到眼里拔不出来喽!”

“没那么邪乎,看让他看去,我不相信能从我身上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崔一腿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这位看人的客官是谁?

平遥县太爷的小舅子——宋来彪。

这可是个好色之徒,傲仗县太爷的权势,到处拈花惹草。只要是他看上的,非弄到手里才罢休。

今天他照常来,来了出钱买了两匹缎子,让崔一腿给扛回家。崔一腿扛着缎子刚出门,宋来彪便起身一下子抱住了四姨太。这四姨太平日里虽然戏闹惯了,今天一下子让这个年轻后生抱住,头觉得有点晕,腿也发软,但出于理智,不断地挣扎。

越挣扎越抱得紧,宋来彪急促的呼吸气已喷到四姨太的脸上和脖颈上。

水性杨花的四姨太对这些举止并不陌生,毕竟她是玩过来的人!只是顾及到在店里,人多眼杂,匆匆回应了几下说道:“外面人多,我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再说他很快就转回来!想要我,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地方!”

宋来彪一听自然高兴,心中暗喜。

“看来这么多天的工夫和银子没有白搭。”

“好!遇上合适的时机我告诉你!”

两个人从此后,眉来眼去,暗自来往,做起暗夫妻来。

最近,崔一腿也感到有不对劲儿,但又没有发现到什么!只好忍气吞声。

“一腿!”

“嗯!你明天到肖掌柜的绸缎庄,批发点绸缎回来。”

“进那么多干甚,店铺里不是还有嘛!”

“叫你进,你就去进,哆嗦什么?”四姨太的话语中隐藏着不耐烦。

崔一腿知道这个女人有了新欢,开始讨厌他了!他不高兴地回了一句:“我不去!不去!”

“真的不去?”

“不去!”崔一腿下了狠心,决心不去。

“不去,好吧!你不去,老娘我去!”

“这个女人,不要脸!”崔一腿也只敢在心里头暗暗骂一句。绝不敢骂出声来儿。

起了个大早的四姨太,梳妆打扮,涂脂抹粉,装扮了一番,妖里艳气地出了门。

尾随在四姨太身后的崔一腿,边走边思量。

“今天你打扮得如此妖艳,又这么早出门,怕是没有什么好动静!准没好事!”气得咬牙切齿的崔一腿只好继续跟踪。

出了家门的四姨太,见没人跟来,直奔宋来彪的家。

宋来彪见四姨太一身艳装,十分迷人,便把她引进门。

崔一腿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气得他直挫牙根儿。他的血直向头上涌。“真想闯进来抓住这对狗男女,活剥了他们!”

刚要动身的崔一腿又停下了脚步。仔细一想。

“如果我贸然闯进别人家,反咬我一口,不肯承认。我岂不难堪。不行!我暂且先咽下这口气,等我寻找机会,断了你俩的这条路子!”

四姨太跟随宋来彪进了院子,在院子的走廊中见到两个女人,用仇恨的怒目瞪着她。

“来彪兄弟!走廊中的两个人,为什么用憎恨的目光看着我?我有点儿怕!”

“怕什么?那是两头刚**的老母猪,又来烦我,看她们的那个样儿,跟两头老母猪一样,骚哄哄的!来!过来,来!”

屋子里传出了浪声浪气的叫唤声。

回到店铺里的四姨太,放下进来的两匹绸缎,跟什么事情出没有发生过一样,照常做生意。

崔一腿又在心里暗骂:“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做完事还装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还沉得住气,呸!他妈的!老子早晚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一连数天没有动静的四姨太又开始烦躁起来。不理不睬崔一腿,脸吊死难看,故意掉着脸给崔一腿看。

这天关门前,崔一腿说:“明天我出趟门!”

“到哪里去?”四姨太来了精神,问道。

“有位朋友带信来,他乡下的母亲做寿,我得去一趟,你到街上帮我置办点儿送的寿礼!”

“行咧!”四姨太掩饰住心中的喜悦满口答应。

次日早晨,崔一腿一身油头粉面的打扮,拎着寿礼出了门。

崔一腿在门口绕了两圈,见没人注意他,便闪身躲了起来。

四姨太见崔一腿真的出了门,心里兴奋不已。她马上也心急火燎地来找宋来彪。

崔一腿见四姨太出了门,连忙溜进了自家的院子,在卧室里隐藏起来。

一连数日愁眉不展的宋来彪见四姨太的突然到来,一下子高兴起来。

“走!快走!跟我走!到我家!”四姨太还没喘定就拉住宋来彪的手急切地说。

“到你家?你家里的那人在怎么行!”宋来彪问。

“走了!到乡下坐席去了!快跟我走!”四姨太兴奋的不能自持。急急忙忙赶回家的两人,直往卧室进。

“今天可以放松心情地玩一把,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两人脱去衣裳,正准备行事。

崔一腿突然从柜子后面钻了出来。

怒不可遏的崔一腿红眼瞪起,双手攥紧了拳头。骂道:“狗东西!骚叫驴!你们的死期到了!”

吓慌了神的两人见到这阵势,赶忙给崔一腿下跪磕头。宋来彪哆嗦着身子:“大哥,请你放过我,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放过我,只要放过我,你要什么给什么!”趴在地上乞求饶命的宋来彪往日的威风早已丧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我要你的头呢?”崔一腿脸上已充满杀气。

“大哥,别!别!我错了!放过我,求你了!”宋来彪在拼命地哀求。

趴在炕上的四姨太身穿女花内衣,向崔一腿求饶:“一腿!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哆嗦成一团。

正在气头上的崔一腿看到眼前的狗男妇,心窝屈的火一下子冒起,血直往头上涌,心里暗自发誓:“我崔一腿岂能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我崔一腿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容你们给我戴绿帽子!”

他猛然抬起右脚向宋来彪踢去!这一脚正踢中宋来彪的胸口,然后又是一掌下去。

宋来彪顿时七窍出血,抽搐、挣扎了几下便咽了气。

崔一腿举掌欲向四姨太拍来。四姨太发疯般的用双手抱住崔的大腿。告饶道:“一腿!我错了!我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四姨太哭得声嘶力竭。

崔一腿看着这个抱住他腿不放的女人,他的心里像一瓶打翻的五味瓶,什么味都有。他慢慢放了下手。四姨太连忙磕头。

过了一会儿,崔一腿唤过惊魂未定的四姨太说:

“你!过来!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就在家里好好守着生意,守着这份家业,等孩子长大,继承这份家业,教他好好做人,好好做生意!如果我回不来,记住,一定要守住这份家业,把孩子拉扯大!”

崔一腿说这话也难受,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连说了几遍。

四姨太一一应允,点头答应。

宋来彪被人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县衙霍大牙耳中。听完差役的报告,霍大牙气得直跳,加上婆姨的一番哭闹,忙下令抓人。

“来人!把那个杀人犯崔一腿立即抓来!”

命令下了,底下的差役却没人敢应声,更没人敢动。

这时内管凑上前来在他耳边一阵耳语。

霍大牙急忙写书信,搬官兵一同前来捉拿。

官兵人多势众,衙役向崔一腿住处扑来。

兴师动众的目的自然是因为崔一腿是练武之人,武功高强,人少怕拿他不住。

崔一腿见如此多的人前来抓他。他也没有反抗之心,知道罪加一等的后果,他乖乖地束手就擒。

霍大牙见罪犯已收监入狱,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宋来彪!宋来彪!你看你!天下这么多的女人你找谁不好,偏要找这个女人结果,咋样,小命丢了!”从心里厌烦自己小舅子的霍大牙说:“崔一腿呀崔一腿,怎么会是你呢?我知道这回你是在劫难逃了说心里话,要不是我小舅子死了,我怎么能派人去抓你进牢呢,我知道你的手段,咱俩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多次帮我除去了我的心腹大患,帮我扫平了拦路虎,从内心讲,我真不忍心抓你,杀你,可偏偏造化弄人,你打死的是我内弟,我不能不管。崔一腿,到今天我也是别无选择,别怪我!”

嘟嘟哝哝的霍大牙。他是真不想杀了崔一腿,但又不能不杀,他背着手来回在踱步。

“先别管其他,关着再说!”

困乏的霍大牙从衙府往家走,走进院内,就听见夫人在嘤嘤哭泣。让他又烦躁起来。

“哭!哭!哭个屁!死都死了!哭能哭活吗?那么多的女人不找,偏偏要去找她。这下出事了!行了!行了!别再嚎了!哪天上面批下来,杀了他便是了!也替你弟报了仇!”

“老爷!你得给我做主……”

霍大牙点头,急忙转身进屋歇息。

一觉醒来的霍大牙没起身,坐在炕上想心思!

“这宋来彪是个好色之徒,可那么多的女人他不要,明明知道崔一腿的为人,偏要去捅那个马蜂窝,究竟是什么让他鬼迷心窍。”想了一中午他终于想明白了!

他立刻吩咐:“来人!速速去将那罪犯崔一腿屋里的女人押来,我要审问!”

下午,县衙大堂。

几个衙役押着四姨太上了大堂。大堂上一阵“威武”吼过。

“大胆刁妇,不守妇道,与奸夫私通。致死一人。来人!将**妇押上来,痛打二十大板!”

“县官大老爷饶命,大老爷饶命!”

两个差役正要开打,县太爷叫停。挥了挥手。

吓了一身冷汗的四姨太心想:“这二十笞杖打下去,我不被打得半死不活,也是皮开肉绽。幸好板子没打下来。”

霍大牙说:“大胆**妇,你勾引别人到家**,害死别人!你可知罪?如果说出实情也就罢了!如果隐瞒实情,抵赖,我定用重刑伺候!说!”

吓得魂不附体的四姨太忙叫喊:“大老爷,别用刑!别,我说!我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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