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两个时辰,药效才过,**的两个人才安静下来,但是这么长时间的自我陶醉,很累很累,逐渐平复的两个人随即沉沉睡去。
莫翎也才轻舒口气,楚思阖更是如获大赦,**有两个现场表演的,他怀里还搂着个磨人的,这感觉……真是不比重伤好受啊!
莫翎指了指外面,示意该走了,楚思阖是不能见光的,只能让莫翎先出去,但是动作却是霸道的不允许她向**看一眼,莫翎想说:她不看,以后怎么炫耀?但是对上楚思阖又要冒火的眼睛,一下就跑到了门口,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发丝扯到前面几根,戴上面纱,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莫翎刚刚出去,屋里忽然又闪进来一个人,功夫之高,让楚思阖神经瞬间紧张。只见那人走到床边,打开幔帐,瞬间手就收紧,楚思阖眼见那幔帐要被扯下,他一步跨过去,拉住那人的手!两人对视,愣在当场。
能在乾鼎录下无法感知踪迹的,楚思阖遇到的只有海叔一人,能让明如海毫无察觉近身的,也只有楚思阖一个。
但是现在楚思阖是女装,明如海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刚要还手,楚思阖轻声说道:“海叔,是我!”
明如海这个气,开始是气莫翎这荒诞的行径,现在是气楚思阖这笨蛋竟然拦不住!再一看楚思阖这一身女装打扮,好像,也不是很光明正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清晨,阳光明媚,莫翎睁开眼睛,伸手挡住从窗棂中透过率的光线,清了清神经。哎,身边没有莹莹前后围着转,她是有些不适应,翻个身,看看周围的环境,一下想起来这是在珲州啊!
她扑棱一下就起来了,怎么昨夜睡得这样沉?浑然忘我的!这地方这么大意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闭目凝神感知周围的情况,安静的很,她才慢慢安心。
忽然她穿衣服的手一顿,是因为知道楚思阖来了吗?她才这样心安!那他这一夜在哪里过夜?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那一身女装……
莫翎穿戴好,打开门,她满院子找一个身影,那怎么可能让她找到?但是院子里的两个人,却看她一眼,就再没看第二眼!
莫翎看了看两个人,先坐下来吃饭,肖占辉在不远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地,明佳不得不坐在她旁边给她布菜,这是本分,却非本心。
莫翎忽然将筷子一放,说道:“你们,不想在这里给我做事,现在可以走了,以为我是养着两个废物给我脸色看的吗?”说完转身就走。
她是真生气了,不知道她这是作戏吗?不惯可以走人啊!这方法是不够正道,但是既然跟她来了,就必须将这戏唱完。看不管内心什么想法,就是骂她八辈祖宗,面上也得把戏唱好,若是连这点大局观都没有,那还跟着她干什么?她需要的是帮手,不是绊脚石。
明佳看看肖占辉,他们实在是无法从昨夜那震撼的声音中回神,直到现在,那俩可怜人还没起身,这……
莫翎回到房间,换下家居常服,一身纯白劲装上身,英姿飒飒,白色面罩遮面,白色镶金抹额,站在房间门口,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房间里那两个人,她不打算送回去了,非但不送,她还得去大街上掠人!如果不搅和到满城风雨,怎么能让拓拔注意到她?
屠思星的计划是屠思星的计划,她不损坏,但是她的计划,执行的好就解了珲州的难,最不济也能让拓拔损失惨重,再想翻身那也得几十年!这也算是告慰屠思月和所有死在他大业路上而无辜惨死之人在天之灵。
莫翎打开门,就看见肖占辉和明佳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就一起跪倒,明佳说道:“请留下桃若,是桃若不识趣。”
肖占辉也说道:“是小人不懂事,请主人责罚。”
莫翎不理,直接往外走:“我怎么敢责罚你们?我怕了你们的脸色,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可惹不起,用不起。”
桃若忽然一咬牙,另一只手拿出一把匕首,放在心口,哀怨哽咽的说道:“桃若的这条命是主人给的,桃若愿意一辈子守在主人身边,请不要赶我走,桃若就是死也要死在主人身边。”说罢,刀子就刺进半寸。
肖占辉急忙一把拦住:“你干什么?你的命是我救的,我做主你才能死!” 莫翎闭了闭眼睛,看着像是为难,其实心里想:这话说的挺吓人。
肖占辉没有寻死,说道:“主子,小人不会走的,小人一直是在南家长大,你在,南家就在。”
莫翎终于回身,大步流星的回到房间,冷声说道:“跟我进来!”
二人关上门,明佳在门口听了许久,暂时无人靠近,回身白了莫翎一眼,低声说道:“你这让你……海叔知道了,不得气死!”
莫翎扁着嘴说道:“我也没真的和他们怎么样,只能这样才能用一个不动武力,伤亡最小的方式去接近目标,不然还能直接去王府刺杀吗?你说你们是不是差点就给我这计划毁了?”
明佳没好气的说道:“毁了就毁了,再想别的办法。”
莫翎冷下脸来,斜眼看他:“你可以走啊!走了更好,省的出了意外丞相找我要人,我可赔不起。”
明佳好气,说道:“你就没有别的词说我了,除了让我走还有啥?”
莫翎瞪着他说道:“就是让你走,走,走远点儿的!”
肖占辉站在两个人中间,说道:“我说,我们盟主年轻,你比他还小是咋滴?” 明佳闭嘴,莫翎转身不看他。
肖占辉说道:“盟主这里需要人手,明大人你也不会走,那咱们就配合把这件事做完,尽早回去啊!吵来吵去的能解决啥?谁都知道这个道理,就是谁都往那矫情的话上说,多大了?啊?”
明佳看着他,往前走两步说道:“能耐了你,谁给你的胆识这么和我说话的?找打是不是?”
莫翎一把拉过肖占辉,说道:“我看是给你能耐了,还教训起我的人了,就是剐了他,那也只有我能,别人给我动一下试试?”
明佳看着莫翎浑身尖刺的样子,忽然心里一酸,这个丫头,她……永远在极力维护自己身边的人,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肖占辉站在她身后,看着莫翎不高的个子,却将他护在身后,心里竟然出奇的温暖,他还姓肖啊,还给肖辙做事,却因为在他身边,就能得到保护,他曾经羡慕戴莹岚,此时,他知道自己若是有事,盟主大人一样会尽力去保护他,人在江湖,遇到这样的主子,还不够吗?
明佳也顿时气消,说道:“我是真的不想让你通过这样的手段去行事,换个什么方法我都能和你同生共死。”
莫翎放缓声音:“这样是最快的,是伤亡最小的。你怕名声不好听,你可以走啊,我和你又没有关系,我臭名卓著也不碍你的事。”
明佳气的咬牙,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就是想气他走,说道:“可是你知不知道,这对你伤害是最大的!还有……”我跟你怎么可能没关系?
莫翎就笑了笑:“我,就是想做完我该做的,就过我想过的生活,别的,谁爱说什么,没关系。”
两个人再没说话,世俗的眼光是能吃人的,可是她不惧。莫翎轻声说道:“想帮我,就和我去大街上抢人!不想帮的,就在这里,别出去,让自己见不得人。我不赶人了,出去这里,你们的身份就容易暴露,但是不要在我眼前晃,离我远点儿。”不在这的,她绝对不强求,本来也没打算带这么多拖油瓶。
说完,她开门就出去,走到马厩,抚摸了一会儿马鬃,叹了口气,翻身上马。然而出门时,肖占辉已经站在门口,接过她手里的缰绳,桃若蒙面,关上门,紧随其后。
莫翎瞄了一眼低眉顺目的两个人,这样还算你们有脑子。她坐在马上,冷眼看着街上指指点点的人们,看着那些人垂涎三尺的死样子,她就是想要找一个人,因为这个人来了,一定会想办法到自己的身边。
莫翎白衣白马,走在珲州的大街上,那不仅仅是男人眼睛看直了,女人也是自惭形秽,人家那才叫身姿,那眉目之间真是万种风情,千种神态,哪一种都能让人甘愿放弃一切身段,在她的身边拜倒。
忽然就有个人说道:“虚荷夫人,昨日你带走了我们两个人,今日是不是给送回来了?”话音一落,各种声音都有了,有说伤风败俗的,有说艳遇不浅的……
莫翎回头,一笑:“他们,怕是不舍得回来呢!”这一笑,这一句话,如同果糖做的蜜剑,直直射中每个人的心扉,这是什么神仙美人,难怪那两个人不回来,换成谁,那也不能走啊!
就在所有人都深深陷入她这妖颜惑众的风姿之时,忽然,空中一个人飞剑而来,剑尖直指虚荷的胸口,说道:“还我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