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纱后面的女子走了出来,在二人面前走了一圈,轻声笑道:“还真是好货色,尚可。”这女子的眉眼弯弯,声音清澈,动作洒脱毫无造作的神态,真是有宠尽天下男人的魄力。虽然轻纱遮面,但绝对掩盖不了她的绝世容颜
她对一个男伶的脸仔细看过,目光滑向隐约可见的锁骨,这皮相相当可以,看罢,她转身回到轻纱后面靠在软榻上,说道:“夜色正美,你们两个且将衣裳褪下,上床去。”
这,这么直接吗?
但人家是主顾啊,说话就得听,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结束,两个人赤身的上了床,面面相觑。
女子又说道:“放下幔帐。”
两个人依言照做,莫翎透过纱帐看不见两个人的身影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撩开轻纱,她笑的柔媚,真如狂野的妖。
莫翎撩开轻纱,刚要迈出遮挡范围,猛然就被一只大手拉住胳膊,用力的扯回,莫翎伸手格挡,两只手臂却被一起抓住,扑到一个人的怀中,紧接着向后两步将她后背抵在墙上,她刚要喊,一看竟是个女人,再一看,我的天呐!
那清瘦高挑的女子,身材偏瘦,但是肌肉却坚硬得很,他嫌弃的往后面的幔帐中看了一眼,低头看眼前这个不安分的小女娃,手上微微用力。莫翎嘴唇微张,但是不敢出声。
那清瘦的女子手中指着床幔上的人,虽然也没有说话,但是胸膛起伏的高度足以证明,她现在很生气。女子给她使眼神示意,大概齐就是:他先和这两个人说,有事要出去。
莫翎装没有看懂,她柔声说道:“两位先稍等我一下,我这衣带解不开了。”这柔软酥麻的声音,让**的两个人有一瞬间不适应,毕竟来他们这里的,几乎没有这种娇小柔媚的人。
抓着她的女子没有放手,皱眉间,手上的力道却又逐渐加大,莫翎眼中隐约出现雾气,她才松开。也就再顷刻之间,一撩轻纱带着她闪身就出了房间。
莫翎被带到一个空****的房间里,这是收拾好准备安顿男伶的地方,之后仍旧是没放开她的手,再次将她抵在门上,沉声问道:“你要做什么去?”
莫翎被紧紧的控制住,只磕磕巴巴的反问:“我,我还,能,能做什么?”
那清瘦的女子,当然就是楚思阖,这世上还有谁能让她一招都接不下,这练的是什么武功?她就好像食物链最底端的那个,屠思星好像是食物链最顶端的那个。
楚思阖要被气死了,追问:“你要做什么?你心里没有数吗?你还……这两个男人。”他有气无力的指着那两个男人的方向,你真的是个女人吗?
莫翎忽然想起自己腰间,说道:“我是有药的,将这两个人安顿在**,之后让他们服下这颗药,就可以了呀,他,他,他是……”说着示意腰间有东西。
就可以了?楚思阖用眼神狠狠的看着她,放开他的手,动作却轻轻的去她腰间取出小药瓶,倒出两粒药丸,顿时有一种直冲大脑的香气。楚思阖脑瓜子本来就被气的难受,此时香气一冲,让他有一瞬间的欲望,难以掌控,想要将她据为己有!
但旋即提升功力压下,低头,眼神中似乎冒火看着她,语气中却带了火气:“你还带了这个东西,是想气死我!”
莫翎急忙解释:“我,我这是给他们吃的。”
楚思阖简直要把自己气炸了:“那有什么区别吗?”
莫翎接着说道:“那区别当然大了,我给他们吃了,又不是我。”说完自己又皱眉,觉得好像自己解释不清楚一样呢!
楚思阖冷声问道:“谁给你的,是元止吗?”
她能说不是吗?于是没有点头,随意解释说道:“这个和寻常的药是不同的,他这个可以让他们产生幻觉,我,我,我就是到那个房间,让他们看看我而已,引诱他们服药,之后就是他们的幻觉。”
嗯?是他们自己,臆想?元止,你这,很过分啊!
楚思阖眼中的火焰慢慢熄灭,接过他手中的药瓶,将她往**一放,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莫翎有些傻,这是干嘛?实验啊?这拿自己亲自试,疯了吧?
楚思阖说道:“把衣服给我。”
莫翎一愣,好像知道了他的意思,于是说道:“不行,你比我高太多了,会,会,会会露馅儿的,我的计划就完了。”
楚思阖想想说道:“那好,到了那个房间把衣服给我”莫翎还想要狡辩,但是楚思阖那坚定的眼光告诉她:不可能。
莫翎不得不再次潜入房间,藏身在轻纱后面,解开自己的衣服,然后说道:“让你们久等。”
接着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手,他捂住她的嘴,眼中像要吃了他的目光,莫翎悻悻然脱下衣服。楚思阖的身材穿她的衣服是不太合适,他让自己略微弯腰,又曲了腿,好在莫翎不是很矮,他也装的不是很辛苦。
然后学着莫翎的步子就向床边走去,由于幔帐隔着外面的烛光只能映出的女子轮廓,楚思阖回头看莫翎,从旁边绕过去,免得影子重叠。
他学着莫翎的语气说道:“把手伸出来。”两个人颤抖的把手伸出来,楚思阖在每个人的手上都轻轻的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然后将两粒药,每个人分一颗说道:“把这药吃了,我这,可是人间极品。”
楚思阖慢慢起身,在床幔上轻轻抚摸两个人的轮廓。二人在床里面,看那幔帐上的指尖,心竟然有些发痒,服下药,身体有一种温热逐渐升起,传遍全身。没有多久,两个人的面色潮红,眼神失去焦距,莫翎在外面都能听得出他们的喘息声。
莫翎还有些好奇,想着这两个人到底在里面是什么样的状态呢?就想悄悄靠过去,打开床幔看一看,就被楚思阖拉住躲到了轻纱后面。楚思阖心里恨恨的想着:这这,这这女子怎么这么不安分守己呢?她在想什么?
其实莫翎就是好奇,她就是想看看这两个人吃了这个药,到底什么反应?回去好给元止说说,可是她的眼神望着床边,却让楚思阖心里冒火,忽然低头就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下。
莫翎瞪大眼睛,一时间竟然忘了反抗,这样冒火的楚思阖,失控的楚思阖,她第一次见,是因为,吃醋了吗?可是你是我的师叔诶,这个样子,好嘛?
可是楚思阖掳住她的唇舌不给任何辩解的机会,再抬头时,她的唇,因为他的过力显得殷红娇嫩。楚思阖心里又泛起心疼,懊悔自己的冲动,内心轻轻一叹,伸手把她揽在怀中。
此时**的两个人已经听不清外面有什么人在说话,他们的呻吟声在这个房间里也已经掩盖不住了。楚思阖声音低沉,却极尽温柔的说道:“我不允许你任何男人有任何亲密的接触,不允许你对他们有那样的眼神,我,我会伤心的。”
莫翎再次被震惊得无法说话,你是男人,你撒什么娇啊!
楚思阖贴在她的耳边,再次说道:“你想要看,也只能看我的,再胆敢做这样的事,就让你后悔。”莫翎听着他任性霸道的语气,轻轻“哦”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却又被楚思阖封上了嘴。
楚思阖看着她的眼睛,又他紧紧搂在怀里,说道:“把你的药给我,这些事,我来办,不会坏你的事的,但是你不行,否则,我怎么办?你这个傻瓜,你要知道你是女子。”
莫翎被他禁锢在怀里,温热,安心,那些她一直认为自己不得不亲力亲为的事,在有一天能有人甘愿抗下,这感觉,就是幸福吗?她轻声的说道:“知道了。”
相对于房间里得到春宵和温情,外面的屠思星就不好过了,他不知楚思阖和莫翎都在,还你侬我侬的死样子。他就能听见**的两个人,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和因为声音而衍生的挥之不去的画面!
这南家虚荷,莫非是个修炼人精血的妖怪吧?
绕是他见过太多的奢靡生活,对此等事情也仍旧是难以理解,起码不论男女,一个一个的不好吗?忽然他又想,如果这是个没了妻子的丈夫呢?一个男人如果有这样的生活,世上的人还会这么震惊吗?为啥女人就会被唾骂?
屠思星摇摇头,对自己这妇人之仁的想法甩开,女人,就该安分守己知书识礼,如此做派,真是让自己和家族没脸,按罪,当浸猪笼。这地方,他真是没心情再来了,这一趟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鞋,嫌弃的忒了一口老血,转身就走。
轻纱后面的两个人才收回目光,对望一眼,莫翎刚要看向床的方向,就被楚思阖捂住眼睛,将头按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霸道:“不许看,不许听。”
莫翎被蒙住眼睛,楚思阖的手心被莫翎长长的睫毛刺激,一种从未有过的痒传进心底,加上**两个人这磨人的呻吟,真是,折磨他,不轻啊!
懊恼的看着怀里的人,怎么想的这个搜招呢?真是想打下不去手,想骂还舍不得,不打不骂还气个半死。如今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改变,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