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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天上掉下一个林默

2026-02-25 04:17作者:彼若花开

丰谷端视了许久,私以为是拾玖在捉弄自己:“这粗布素衣灰头土脸的能是未澜郡主?若是换上一身云锦华裳,戴上珠钗环式,还能让人信服,只是面前这位,如何装出姿态也没有郡主那样的高贵之气……再说了,如果郡主大驾,只怕敲锣打鼓几里开外都能听到!”

拾玖想要阻止丰谷胡言乱语,但未澜将他拦了下来,她倒想要听听此人如何大放厥词。

“就算我没见过郡主,你也不能随便拉个女子来冒充,这可是砍头的大罪!你如果真的没有法子救老爷,也不便强撑面子,跟夫人实话实说,我们没人会瞧不起你,”丰谷一通好言劝道。

月见在一旁闷着笑,不敢出声。

未澜气得七窍生烟,居然说自己没有郡主的贵气,未澜听着觉得既可气又好笑,算了,不过是短见浅薄之人,与他计较失了身份。

“我说的就是实话,她真的是……”拾玖哭笑不得道。

刚要解释,话尚未说完,只见秦铭从府里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呦!居然活着回来了,果然命贱还是有诸多好处的,怎么都死不了,哈哈哈……”秦铭刁钻刻薄笑道,目光无意落到拾玖身边那位女子身上,立时止住了粗犷的笑,一副藏奸卖俏之态,心中称奇:就连傲然斜视都如此美,从未见过这般惊心动魄的绝色,忙上前问道,“小姑子是哪里来的仙子啊?”

拾玖一把将未澜拉到身后,看着轻佻的秦铭,威吓道:“她可不是你秦大公子三言两语可以蒙惑之人,我劝你最好离她远些……”

“你不过一个奴才,就你这样还配和小姑子站在一处!”秦铭一脸鄙弃道,伸出手要将他推开,本以为文拾玖弱不禁风,也费不上什么力,没想到使尽了全力,都没让他挪动半步,秦铭偏偏不信邪了,唤来好几个小厮将拾玖团团抱住,拾玖猛得转身,将这五人都带摔了出去,还未动手,那几个小厮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没想到拾玖居然这么厉害,秦铭顿时偃旗息鼓了,但口舌上还是不能认输:“文拾玖,我爹娘对你可不薄,你把我伤着了,心疼的可是我娘......”

如此不肖之人,纵使活在世间也只是徒然,未澜暗暗出了一口气,向月见使了个眼色。

月见点了点头,刚要出手教训一下秦铭,却见青舞拖着沉重的步子,往秦府这边来,忙收住了拳头,提醒到主子:“是青舞小姐!”

未澜回头看了一眼,除了脸色难看些,身上倒没添什么新伤,只是平常自视甚高的那股锐气都消失不见了。

见她一副垂头丧气郁郁寡欢的模样,未澜顿时心情舒畅了不少。

青舞抬头看到秦府门前聚集之人,在人群中瞥见了未澜和文拾玖,面色顿时清白交接,走到未澜面前纳了一口气:“你安然无恙就好,”只是那泛白的面色上多了几分阴冷。

未澜冷冷应了一声。

青舞也不在意,越过了她径直走到拾玖面前,眼神充满关切,柔声问道,“你们消失了之后,我很担心你,担心……她对你不利!”

“你此言何意?”未澜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横眉冷哼道,“赵青舞,我如果要害他性命,决不会避开你行事!”

“不是未……不是郡主的的主意,是我察觉有异,擅自将郡主带离!”

青舞的面色比方才更加难看,乌云深布,苦笑道:“的确是郡主的安危比较重要!”

郡主!两个不明状况之人终于醒过神来,丰谷吓破了胆,瞠目结舌道:“真是郡主?”

秦铭大气不敢出一口,神色惊慌地躲在丰谷的身后,这可是捅下天大的篓子了!

阵阵马蹄声传来,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开,未正眼瞧清被人流冲到边上的人,其中有人刚要破口大骂的,一见乃是军戎之人,忙焉焉收住了口,居然有军队入城,想必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大家都议论纷纷,看着那些人风驰而去的方向……

直到秦府不远之处,为首之人猛拉住了缰绳,飞身下马,大迈开步到未澜面前,“西恒戍守庆元军左骑锋林默参见郡主!末将救驾来迟,还请郡主赐罪!”

这突然出现的庆元军倒让未澜有些吃惊,她突然回头看着青舞,按理说她早被送出来,怎么可能在他们之后才回来,而且她靴上沾有和庆元军一样的土色,未免太巧了!

“不迟,若是来替本郡主收尸的,林将军来早了!”未澜怒气腾腾道,看来是青舞搬来的救兵,“时苑县主先前可是去求助过你们庆元军,可是你们若非兵符,则按兵不动,现在可是谁请来了兵符,还是元阳王看人行事?”

“禀郡主,元阳王不知此事,乃是末将一人所为,末将本是领命在恒安城外拦截山匪后援,现已尽数围剿!碰到青舞小姐来搬援兵,她说郡主娘娘深陷险境,性命堪虞,末将以郡主性命为先,等不了将令,擅自带兵入城,乃是死罪!”

“既然是为了我的安危,那此事我暂且不追究了,”庆元军来了也好,这样就不怕赵昳小皇叔那八百人马了。

“多谢郡主,郡主在恒安的险情,我已派人千里加急告知林昀少将!”林默抱拳回禀道。

“林昀?”

“林少将乃是末将的堂兄,他定然日夜忧心郡主的安危,所以末将擅自作主告知堂兄,想必郡主也不会怪罪!”

未澜讪讪笑着:“自然不会!不过我现在已经脱险,还烦林先锋再派人告知林昀,以免他担心!”就怕林昀知道自己在恒安出了事,会马不停蹄赶过来,如此只怕欠他更多,这门亲事终究是成不了,还是不要让他投入过多为好。

“不必,我那封急书是希望林昀少将军能尽快赶来恒安,郡主的安危乃是最重要的事,末将不敢一力承担!”

未澜面色挂着笑容,但是在心里早就将这个林默痛打几百个回合了:“林先锋果然是思虑周全,之后在恒安,我可高枕无忧了!”

“这是末将应该做的,再说以后末将还要尊郡主一声嫂子……”林默一向是沉默寡言,但今日见到郡主却倍感亲切,是以话多了些。

没想到在这千里之外还蹦出个林昀的堂弟,真是头疼不已!忽然想到身后那人,此时却不敢再看他,有一种脚踏两船摇晃空悬之感,这种感觉很是不妙,充满了挣扎的无力感,可是现在自己和林昀的婚约还在,不能再让人非议此事了。

……

薛渐白是已死之人,他的身后事只能是无声无息:渐行渐远渐无白!

贺平琨他们一行人都被押入大牢,州府闵庚书得知恒安的情况后,第一时间赶到恒安主持乱局,闵庚书一见未澜忙恭敬行礼:“微臣参加郡主娘娘,居然让郡主娘娘在微臣的辖区碰上这样的事,微臣罪该万死!”

“你的确该死,贺平琨祸稔恶积,你难道一点都不知晓?”

“微臣真的半点都不知啊!”闵庚书一脸莫名,大义凛然道,“微臣素来克己奉公,不敢有一丝懈怠。”

“是吗?”未澜疑问道。

青舞从帘后现出身来:“闵大人可还记得我?”

闵庚书看到从帘后出现的那人,神色慌张了起来,冷汗涔涔,当初也是看贺平琨背后有人,才顺水推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就此给自己埋下了祸事。

“忘记给闵大人介绍了,她是赵青舞,是我有实无名的妹妹!”

闵庚书吓得瘫软在地求饶道,“贺平琨为人奸诈,最擅欺上瞒下,微臣也是被他蒙蔽了啊……”若是郡主查到自己曾替他掩饰罪行,只怕这小命难保,还是百害取其轻,就说自己是受贺平琨的蒙骗,见郡主不为所动,闵庚书的心彻底慌了:“微臣知罪,微臣手上有他收受商贾大户家的贿赂明账,微臣只求能够将功补过,求郡主饶命啊!”

“你的罪责等你处理完此事之后再论,就看你到底能不能真的将功补过,”未澜话已至此,傻子都能明白。

闵庚书忙不迭的点头道:“微臣全听郡主吩咐!”

闵庚书退下之后,拾玖这才进了内堂,“你打算怎么处置贺平琨他们?”

“贺平琨会押送江宁由刑部判处,其他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未澜略松了一口气,还差一件事处理完就可安心离开恒安了。

“秦老爷已安然回到秦府,官差已将秦铭抓捕归案,”拾玖想到秦老爷的一番苦心都付之东流,心中感概良多,“那秦铭打算如何处置?秦老爷秦老夫人,此刻就在府衙外面跪着,想要求见郡主一面!”

“就为了那个不孝之子,”未澜冷哼一一声,“他们不知我的性子,你还不知吗,他们越是这样,我越不会放过秦铭,就让他们安心等判案结果吧!”

“秦铭的夫人也在府衙外,她也想求见郡主!”

“就是那个你半夜入错房间的那位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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