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霞嬉笑:“不是哥哥就是慕雪姐姐。”
小莲失笑,一点魏霞额角:“赶紧去干活儿吧你。”
坊主好像被吓得后退了两步:“那不行,在下,在下已然成,成婚,不能背叛妻子。”
“哦,这样啊。”司慕雪一拍夜灵辰的肩,“那既然这样,咱们便赌命,如何?若是我们输了,我把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但若是你输了……”
“不可,不可,咱们是来赌钱的,可不是来赌命的。”
话音没落,周遭的赌徒们倒是开始不满意了。
司慕雪失笑:“诸位急什么。开个玩笑而已嘛。”
顾玄澈见司慕雪这架势要胡闹个没完,无奈第摇摇头:“既然坊主这个也不愿意,那个也不愿意。那坊主愿意赌什么?”
坊主眸子转了转,旋即解下自己腰间的一块绿色玉佩,放到赌桌上:“这是我游历江湖之时,寻得的一块良玉,公子和姑娘们见多识广,应当识货吧?”
司慕雪眯了眯眸子,缓缓点了点头:“确实是一块好东西。”
顾玄澈看着司慕雪:“那便这么定了?”
司慕雪扫一眼楼上,垂下眼睑:“那便开始吧。”
夜灵辰一握手里的盅:“那就比大小好了。”
坊主点点头:“既如此,那公子先请吧。”
一局很快过去,这局,没有出乎司慕雪等人的意外,夜灵辰赢了。
坊主将那块玉佩推到司慕雪面前:“是在下输了。”
司慕雪伸手接过玉佩,手指在玉佩上轻轻抚了抚:“这当真是块宝玉。里面仔细看的话,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呢。”
坊主面色顿时一变,连忙退后。
“坊主要去哪里?”
柳玉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坊主身后,接着,一柄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周遭的赌徒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司慕雪手腕一翻,将玉佩收好:“趁着现在,该走的都走吧,不然一会儿玩起命来,伤及到什么无辜,可就不好了。”
众人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再赌什么,撒丫子就一股脑往外跑。
与此同时,二楼的打斗声终于响起。
陈卉刚刚趁着赤云离开,就悄悄跟了上去。
而陈山和叠意两个,则摸去了这赌坊的后院,一探究竟。
柳玉和其他护卫潜藏在人群当中,伺机待发。
原本跳舞的舞女们见人们四下逃窜,一个个不知该如何是好,慌得最后也只能跟着人一同往外跑。
“倒是不笨,知道没必要留下来拼命。”司慕雪拍拍走神的武念惠,“去,给陈卉帮帮忙,那赤云可不是个好惹的主,陈卉一个人未必能对付得了她。”
武念惠顿了顿,飞身上了二楼。
顾玄澈陪着司慕雪,夜灵辰带着其他人去了后院。
幸好今晚没带着扶听莲他们一起过来,不然这场面这么乱,带着他们几个还真有些不太方便。
坊主眼看着司慕雪将那玉佩收入到自己的腰包当中,瞪大眼睛:“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这话得我来问你。”司慕雪指指坊主的脸,示意柳玉一眼,“帮坊主把面具撕下来。”
“啊——”
坊主一声惨叫后,脸上的人皮面具立刻便脱落了下来,露出了那张青年男子的脸。
“果然很符合倭人的长相。”司慕雪绕过来,拔出短刀,用刀尖挑起坊主的下巴,“我该如何称呼你呢?青藤居士,还是池上真人?”
坊主惊恐地看着司慕雪:“你是如何……”
“我如何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我也不知道。这你得问我夫君。”
司慕雪笑眯眯地将刀递给顾玄澈。
顾玄澈失笑,抬手揉揉司慕雪的头,上前:“要怪就怪你们不知收敛,刚从青楼出来,这身上的脂粉味儿都还未曾擦干净,就跑到我们面前看戏。你主子赤云都看不下去了。”
坊主腿一软,跌倒在地:“你们,你们不能杀我。我手里握着数十条人命。只有我的解药能帮他们解毒。”
司慕雪嘁了一声,旋即扯开脸上的面具:“你当我是死的?”
坊主看着司慕雪的脸,立刻明白了什么:“原来是你们。居然是你们。”
恰这时,二楼一道暗箭陡然朝坊主飞来。
顾玄澈眼疾手快,立刻用刀挡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柳玉返身,去追那人。
坊主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连连求饶:“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只要你们能保我一命,我什么都同你们说。”
顾玄澈一把将坊主拎起。
司慕雪眼看着这坊主要趁此机会在顾玄澈身上动手脚,一个箭步上去,直接将他扎成个木头人。
坊主僵直着身体,手里的银针甚至还未来得及施展。
司慕雪小心地抓起他的手,然后反手一拧,将那根针扎在了他自己的穴位上:“我说你们这些小鬼子,怎么总是这么阴险呢。要是好好配合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偏偏你是个不要命的。”
坊主欲哭无泪:“我真的不想死。”
这时,叠意和陈山等人也从后院冲了回来。
叠意上前:“王爷,王妃,后院被他们困了不少少男少女,一个个都被困在地窖里。”
“去放信号,找人来帮忙。”
司慕雪担心夜长梦多,能救的话,就今晚都救出来吧。
虽然可能他们一行会遇到点危险,不过好在他们还能对付。
赌场内立刻形成一片混乱,不过,这次倒是没有硬冲上来要和司慕雪等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因此,这个池上的安危也就无人在意了。
于光接到赌坊被围的消息是在后半夜,他今天本就提心吊胆的没有睡下,乍一接到消息,抓起收拾好的东西就要连夜逃走。
但没想到这城中的守将早就已经在顾玄澈的指示下等着他了。
于光被捉拿归案,城中有与夜灵辰相熟的江湖中人看到信儿后都跑来赌坊帮忙,此时的赌坊上下左右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过,这陈卉打了半天怎么还不见出来。
陈盼夏有些着急,跑上楼去找人。
此刻,陈卉与那赤云正打得难解难分,武念惠上去也没帮上什么忙,反而时间长了,越来越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