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鑫见状，也忙飞身上前去帮忙。
夜灵辰撩开车窗帘，看了眼外面：“就一个人？”
司慕雪摸摸鼻子：“她要走了。”
果不其然，很快，武念惠便被拿黑衣人引入密林当中。
戴鑫见状，要带人去追，就见司慕雪从马车上钻出来，大声道：“大人，不必追了。”
戴鑫一愣，回过头：“可是那姑娘……”
“不必追了。回去吧。她不会有事的。”
司慕雪说完这句，给陈山使了个眼神，又重新钻回了马车内。
戴鑫也不知道司慕雪在想什么，想着她可能是有别的计划，便没有再命人去追。
夜灵辰也缩了回来：“看身形，像是个女子。”
司慕雪点点头：“应该是上次咱们再沃云赌坊遇到的那个女荷官吧。”
“她们两个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上下属？”
“保不齐。”司慕雪眯了眯眸子，“看她们二人当时对峙的时候，念惠可是没少将她的军呢。说不定她二人之间也有什么竞争关系。”
夜灵辰挑眉：“我听说这圣教的护法之间也存在竞争。而且护法身边的侍从也想有朝一日能代替护法的位置。”
“可谓是血雨腥风了。咱们就静等着看好戏就是。”
等回到城中之时，天色已经黑了，路灯也都被点上。
到了府衙后，司慕雪下了马车：“有劳戴大人，一会儿将毒粮送到我房间里。”
“是。”戴鑫顿了顿，仍旧不放心司慕雪身边那个姑娘，“王妃，恕下官直言，那位姑娘毕竟是您身边之人，若是此番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大人这是怀疑我对下属不好呢？”司慕雪淡淡笑了笑，“我倒是没敲出来戴大人竟然这般宅心仁厚。”
戴鑫面色一窘：“民间确有一些不好的传言。下官也只是想求证一番。”
司慕雪深吸一口气，挑了挑眉：“非我族类罢了。”
戴鑫立刻明白了司慕雪的意思：“下官惭愧。”
司慕雪笑了笑，转身回了后院。
池上真关押的地方因为司慕雪的特许戴鑫给他安排了一间小房子，好吃好喝招待着，这几天他身边一直跟着人，倒是也没作出什么花儿来。
他以为司慕雪这两天会很忙，就想着抽空还是要跑路才是，却没想到司慕雪竟然过来了。
司慕雪过去的时候，池上真正撕着一只鸭子撕得倍儿认真，吃得是满嘴流油。
“你倒是吃得挺香。”
夜灵辰一撩衣袍在池上真面前坐下。
池上真抓过一旁的手巾擦擦手，然后警惕地看着司慕雪和夜灵辰：“你们今日过来是要……不行，你说好了要保我性命的，不能食言而肥。”
司慕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就你心眼子最多。我要是真想取你性命也就不必要浪费我这么多好食材了。”
池上真瞪大眼：“那你想做什么？”
“问你几个问题。”司慕雪将一包烧鸡扔飞池上真，“赏你的。答得好了就吃，答不好，晚上就饿着你。”
池上真缩缩脖子，老实坐好：“那你问吧。”
司慕雪和夜灵辰相视一眼，淡淡道：“你可知道武念惠是何人？”
夜灵辰他们此前调查的线索司慕雪已经收到了。
武家表面上确实如武念惠所说的那般，但却忽略了一个重点，那就是从武念惠十二岁开始，他们全家就开始信圣教了。
这个消息还是从武家逃跑出来的小厮身上打听出来的，当时此人因为受不了武家老爷的虐待，连夜逃了出来，差点被抓回去。
幸亏遇到了夜灵辰派去的人。
经过一番细细查问，他们终于问清楚了武家的问题。
武家也并非是上头有什么了不得的先辈，他们祖辈确实有过从军之人，但却是从的戎国的军，这戎国如今早就已经被翼国灭了，后来他们就举家迁到了砚国这里。
再接着就是和西洋人不清不楚的。
而至于她更进一步的身份，司慕雪等人墓前尚未查明。
池上真眨眨眼：“武念惠不就是你身边的护卫吗？”
司慕雪冷冷看着池上真：“想好了再说。”
池上真缩缩脖子，眸子转了转，想到最近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顿了顿，开口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一路来，她一直在想方设法给我下药。”
夜灵辰挑眉：“但你都很幸运地躲过去了。”
池上真点点头：“我知道，是王妃救了我。”
“所以……”
“你们还记得我说过的圣主手上有一颗痣吗？”池上真指指自己的虎口，“她的手上也有。而且，我察觉到她好像一直在服用某种药物压抑自己的内力。所以我猜，那个圣主多半就是她本人。”
这一点司慕雪其实也猜到了，但她偏偏有些地方还是想不透。
比如，武念惠明明一直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她是如何给别人发号施令的？又比如那天她明明跟着陈盼夏在逛街，为何会突然出现带走了那个小男孩儿。
“没有别的了？”
池上真一脸蒙圈：“还有什么别的？”
“比如……”司慕雪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你在扬城的时候，给你发号施令的圣主你认为会是谁？”
池上真摸摸下巴：“这个嘛……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圣主身边一直有个女随从来着。但有短时间圣主身边的这个女随从不见了。她的那个身段和当初在赌坊的那个赤云挺像的。”
司慕雪沉下脸：“别给我卖关子。”
池上真缩缩脖子，盯着眼前的鸭子有点馋得厉害：“我其实和赤云也不是很熟，她脸上老戴着面具，而且来无影去无踪的。不过她的身手我认识。想来应该是没错的。”
司慕雪想起陈卉给她的提醒：“这三大圣主可有什么亲姐妹之类的？”
夜灵辰闻言一愣：“为何如此问？”
“因为陈卉和我说，她看到了那个赤云的真容，总觉得有些眼熟。而且那段时间念惠在我身边状态也不太对，虽然性格表面上砍不出什么差池，但总还是有些不太一样。”
夜灵辰恍然大悟：“你是怀疑她们换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