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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顺便挖墙脚

2026-02-24 14:48作者:麻线

何标子乳燕投林般撞了过来,这小子现在已经有7、8岁的体型,看上去灵巧纤细实际上骨架细,一摸全是肥肉,实打实地沉,以10级的弱小体质虽不至于崴手但差点抱不起来摔个屁墩。

何望之幽幽看着小胖子怀疑他是故意跳过来想看自己出丑的,标子没管抛儿弃子的渣爹想什么一个劲地哭,再无美感可言,鼻涕眼泪直接往衣服上揩,玩家身体投影中这衣服本质是半妖鸟毛幻化的所以作为新手长袍才能再生,绝对是故意的吧,想让我洗澡。

你变了,你以前傻傻的从不会算计人,才一个月人跟吹皮球一样长大,小心思也多了,何望之默默挪来标子试图给自己标记定位的手,拍着飙戏打嗝的标子后背。

而做任务的小队玩家哪里在何标子喊出爸爸的时候出现系统语音提示。

“支线任务:???的请求已完成,恭喜奖励已放入背包请查收,???很满意,给你们5万圣灵币的额外费用。”

某鹤呆若木鸡,放空大脑,仿佛得了人类的阿尔茨海默病般思维混乱,还好在场没有人关注一个年轻画师的状态,否则这副灵动与呆傻并存样子可能也很值得作为素材进度。

一道高高在上的视线顺着系统声音传来,扫射在场众人后什么也没发现,可能以为标子刻意恶心祂,只在何望之身上偷偷下了个诅咒不甘地回去了。

玩家们惊讶的大叫:“这么随便的啊!这个任务不科学啊。”

任务描述明明很麻烦的样子,我们都做好打长期战斗一直伺候挑剔少爷端茶递水,鞍前马后的准备,就这么突兀结束了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早知道你要找爸爸只是要个人我们当场就能给你当爸爸,要什么种类功能应有尽有,想要爷爷奶奶,儿子女儿也行,何必在铃兰跑来跑去张贴寻人启事还来找教会帮忙,一路上忍受各种洁癖挑刺和冷嘲热讽的毒舌。

玩家们七嘴八舌看着眼前明晃晃标着昵称等级的哥们和他怀里不再酷霸邪魅拽而是嘤嘤嘤的男孩神情复杂,那这究竟算谁完成的任务,自己拿的过意不去啊,传出去的名声也不好听。

看着两人相互依偎的场面十分和谐,不过兄弟这还是个孩子,不是仇人,你拍他的力度是不是不太对,小孩子都被你拍到胸膛里容易呛到的,虽这个小孩子娇纵过了头,但当妈的看不来这些。

小队中一个女玩家应该是他们队长小声提醒力度然后发来临时对话,挤眉弄眼的让何望之接受。

[兄弟,我知道你英年当爹有点懵,但这个高级npc我身上有一个任务就是找爸爸,他把你当成爸爸后系统发放了很多道具作为奖励,说不定有什么大背景还有后续任务,你要不就认下这个儿子,这次任务奖励好歹是我们触发的,要不我们三七分,你七而且先挑可以吗。]

说完发来几人的背包的道具截图,足足有40多张,全是金色品质,按打本效率来看哪怕是最高战力批次的小队按每天一个本来计算也需要打10多天才能完成,当年我在这打工的时候,都是一天一个金色道具做工资。

何望之看怀里的好大儿眼神复杂,才过了一个多月没想到竟然这么富,是我耽误你起飞。

本着孩子孝敬老父亲原理,何望之心安理得挑选合适的道具收下,给这具壳子增加点战斗力,一件装备后,基础属性噌噌噌的往上涨,感觉自己终于不是柔弱的小可怜,而是能拿着装备砸别人的土豪。

[兄弟,要是有后续任务,可以叫我们啊,我们队伍虽然不是那些顶级队伍,但也在一流水平,服务态度一直是行业顶尖,分账的时候,到时候看贡献度,绝对不会亏了你的。]小队们一月内深知大少爷的冷漠秉性也没有和他寒暄,交易完后干脆利落的走了。

何望之和玩家之间的交易是在脑海中用系统完成的,速度十分快,画家们大部分还只画了个轮廓,就看见小孩子钻进了灰袍男的怀里,这个人看上去就凶气十足,一点也不纤细,没有灵气,特别是小孩子,钻进去之后,哭的十分有失形象,失去了琉璃般的脆弱感。

仿佛釉色纯净的瓷器掉进了灰土里出来后就变成了灰不拉几的粗陶,主要还是何望之手动关了标子身上散发的高维气息,现在看起来就是是个鼻涕邋遢的普通小孩,画家们灵感集体啪嗒消失

“啊啊啊啊?”

“我的铃兰女神啊!”

“这小孩谁,怎么这么丑?”

眼看着忧郁伶仃意境已经被破坏殆尽难以重置,但在女神的教诲内,已经动笔的画作不好因为这种事情搁置,画家们只能继续奋笔疾挥,明明自己不礼貌但好像别人欠了百八十万似的极其不满,愤愤的挥动画笔,要是当做刑场的工具,特别是某只鹤手指都快翻出残影来了。

阿芙洛狄忒小姐口口声声和主体没关系,但作风和传说中本体一样横行无忌啊,这而且群画家是从小在你这里生长养成了只知道伸手没有丝毫边界感的精神状态你要负很大责任啊。

何望之和他的好大儿就被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阿鹤按在原地以供鉴赏,好不容易等他们挥发完艺术的灵感将画稿给好大儿看了一圈问能不能让他们留下,被埋胸长时间缺氧晕晕乎乎的小可怜迷迷糊糊点头怀里涌现一大堆小零食和画笔颜料作为分别礼物。

像极了对卖艺者的打赏,但明明我们是被按在这强行当模特的好吧,对铃兰教会不是正经人的刻板印象加深了。

忿忿不平的画家们贼心不死地和监护人何望之商量未来合作并交换地址,得知他是常驻铃兰的勇者之一如释重负,兴致勃勃地恢复原计划参加绘画艺术展,边走边讨论谈笑风生,这时候倒是风度翩翩有几分艺术家的潜质。

何望之收拾画具,好多白色还有蓝色,红色,颜色也太单调了吧,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还有某鹤的刚用完的画笔,实在不讲究。

“阿鹤小姐,你把这个往人身上扔,是不是有点不讲究?”何望之举起画笔看着两人因为溅射颜料弄脏的衣服而质问不好好当新手村npc出来玩的某人,说起来你的职位还挺多的怎么这么闲。

阿鹤撇嘴:“首先,我不叫阿鹤,我叫小鹤,第二,他为什么叫你爸爸?你究竟是谁。”

“你都猜到了嘛,就别让我说。”何望之从善如流并坚持不懈。

“好的,阿芙洛狄忒女士,你对这支笔上的颜料有什么解释吗?”这屎黄的颜色别人看见了会误解的。

某鹤抱起手臂:“你打扰到我的创作欲望还来说我,而且集体创作中,我刚刚本来可以饱餐一顿的,我心情很不好,你现在是不是该贿赂我。”

某鹤盯着眼前的玩家,不论从哪里看都是正宗的玩家,如果不是该死的故意踩雷点功能都不敢确认,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某鹤不禁叹息“要是我也能成为玩家就好了,把方法教给我也行。”

“坏姐姐,不许欺负我爸爸。”标子冲了出来英勇挡在自己前面,行为贴心但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略显狼狈的花脸还没擦干净

何望之抱住标子不介意和他暂时扮演父慈子孝,不如说乐在其中,学着标子奶声奶气地说:“臭姐姐,欺负我这个小可怜。”

阿鹤恶心地快把隔夜饭吐出来,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两人。

铃兰教会存在一千多年,比起其他神明战争轮替频繁的教会从未经历过战乱,在众人眼中铃兰虽然洒脱浪漫却也是最神秘的教会,教会大体风格还保持着千年前的审美,只在破损过的地方修饰当时年代的装饰,仔细看去繁杂和谐一体,仿佛置身于历史画卷中。

画家们正在鉴赏阿鹤本体的收藏,都是些大师之作,千年时光中随时光流转始终保存在静止不变的殿堂中得以保全,如果这群画家中有惊艳的作品也将加入行列,他的思想将随着神明的权能一起走向永恒。

艺术与传承的魅力在时空交错中得以放大,何望之这次来给壳子塑造的行为逻辑也是来参加画展做保镖任务顺便散散心,虽然不清楚画展有什么可保护的,对比不存在的劫匪怎么看都是这群流氓

何望之自然而然地开启潜行模式挥挥手示意阿鹤跟上:“你也没有理由说出去吧,不然怎么解释不好好工作?跑到这里来玩呢?又不是没成年的小姑娘呢,1000多岁的老女人玩心这么重干嘛?你家的叫黄河祭司都快为经费发昏脑袋了还到处乱跑。”

阿鹤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艺术家的是怎么能叫做乱跑呢?我这叫采风,收集灵感。”

前面的人越走越快,看着此人往心爱的画家那里去了,生怕出什么乱子,急忙跟上。

何望之站在琳琅满目的画像前扫过,这些画像内大部分是赞扬神明宗教的,彩色的石子、陶片、玻璃等小方块拼贴成地狱与神使形象的镶嵌画和大幅鲜艳夺目色彩斑斓的油画占据主流,哪怕偶尔有简约线条的话周围也用宝石围绕,在岭南,教会财政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还没有抠下来看得出这确实是阿鹤本体的心头好。

何望之在阿鹤紧张不安的视线下摘下彼时还叫光明神的黎明神的模糊画像,这时候祂们的俗世意愿极强,凭借强悍体质,地上的国每一件事都要过目,直到身居云端俗世的最高掌权人实际上已经是教皇,这样充满野心和动力的神,很难想象会慢慢变得和铃兰女神一样甘愿分渡权柄。

敲了敲画像边框不解地问:“1000多年来的神居地面传统一下子就变了,唉,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变轻松了,还有你下手能不能轻点,那个画框很脆弱的。”

画家们来来往往,何望之干脆让标子设置障眼法让他们绕开这里然后质问:“那阿芙洛狄忒为什么有那么多分身?一个个拥有独立记忆和意识的分身,对本体来说也是很大的负担吧。”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何望之把画放回去,形体逐渐模糊与风与水与万物的粒子融合为一体出现粘着状态,自然经修炼到最后阶段就是融合物质并转化为这个形态,从理论上来说,等自己的形体完全消失,就可以彻底脱离这个世界

“不如我们合作吧,我可以帮你成为一个真正独立的个体。”风鼓起流动,语气中带着蛊惑。

化为成年体型的女孩十分疑惑的问:“喂,我现在也是个独立个体呀,你不要忽略我的自由意志,还有你这个就是变成加强版天道容易被圣灵神打死的哦。”阿鹤语气很冲。

“那你为什么跟着我家好大儿,总不可能是看他可爱母爱泛滥吧。”何望之指了指满脸无辜的标子,标子眨那眨眼睛,双手紧紧抓住重新化为实体何望之。

虽然说是我的好大儿,但他本质上一个绝对高维气息的认知器官的延伸,可能是拉网线拉脱的范围所以成了精,形式上和阿鹤是同类的存在,在纬度上比这个世界本质还要高,当初我能够坚持没被洗脑并顺利逃脱还得靠好大儿的气息冲刷,怎么看围在他身边的人都不会单纯无辜。

你说是不是呢?

“阿鹤小姐,”

阿鹤冷笑一声:“就像之前那个冤大头阿诺一样,这件事我们七个都听说了,最新的笑话可以让我们茶余饭后再谈个几百年,说实话,不管有没有这事,我都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你一点也不尊重人,只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混蛋。”

何望之惊讶的回望:“你现在的老板就有多好吗?人和人本来就不能指望信任之类的东西只要我们之间存在着共同的利益,存在有束缚力的契约,那我们的联盟将比什么都牢固,我需要你的权限,你需要真正的超脱的自由,甚至不是成为这种低劣的玩家,而是真正成为一个脱离游戏的人。”

阿鹤紧闭双眼,仿佛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哭泣的圣像拉扯着理智,但何望之想不出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果然,阿鹤睁眼,眼神中还残留犹豫与挣扎,但更多的是蓬勃的渴望,在都如提线木偶般的世界里,知道的越多便越残忍痛苦,自由已经超脱了原本的含义成为了流通的货币。

“包双休吗?不然就实行人间教会基层的轮休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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