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安详静谧,远离尘世纷扰,云牙渐渐有点喜欢上这里。无意发现一株草药很特别,想起月噬说尝百草,犹豫了下塞到嘴里大口咀嚼。
这时月噬过来,见她吃得一嘴汁液,眼神飘忽脸色泛红嘴唇犯紫,一看她手上拿着一株开着黄色小花的草药,顿时脸色煞白,刚要让她吐出来。她却张嘴喷了他一脸,直呼好麻,转身扑到溪边漱口。
月噬急坏了,一摸发现没带解毒药,埋头满山腰转悠。实在没找着,生怕她毒发身亡,瞬移过去要给她逼出体内毒药,被她嫌弃的看了一眼。
“干嘛呢!别以为我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就心生歹念胡作非为!好歹我制霸万魅谷,在大神身边也混了段日子,小心我一脚给你踹山沟里去!”
“嗯?”月噬冷静下来,这丫头气色不错,除了说话有点大舌头。“你没事?”
“有!”
月噬的心又提了起来。
云牙一屁股坐在岩石上,只感觉嘴巴麻得厉害,说话一点也不得劲。
“草药好难吃,麻得我嘴巴都不像自己的了!”
月噬傻了眼,几年后坐在草地上仰头大笑,实在不放心,强行把了个脉,惊讶发现她一点事也没有。
“奇哉怪也,钩吻又称断肠草,不是寻常毒物,见血封喉,你怎会一点事也没有——”
“刚才的那是毒药吗?”云牙吐吐舌头,苦着小脸。“怪不得那么难吃——”
月噬一脸黑线,心想难道这丫头百毒不侵,而且骨骼清奇,不然能在短短时间内疚能愈合的八九成。而且一到晚上便会白眸,难道她来自传说中的那个民族?
想着试探打趣道:“你个馋嘴小丫头,是不是以前经常乱偷吃,所以连断肠草也不怕了。”
云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喂,你的眼神好猥琐~~”
月噬笑了笑起身眺望远方,她让他想起一个人来。一个想念入骨,终生难忘的女人……
翌日天边刚翻鱼肚白就听到村民的惨叫声,云牙打了个激灵立马下床冲出小屋,见大树上的月噬也醒了,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拿上草药寻声找去。
猜想是小花的爹爹旧疾复发,进了屋一看,小花爹爹疼得自己地上打滚,脸上布满豆大冷汗,因为疼痛五官扭曲了一起,逐渐变紫煞白。
小花娘跪地抱着小花不知所措,捂着嘴巴默默抹眼泪。
云牙一看事态严重,立马看向月噬。他试着帮小花爹爹止疼,无奈药丸全下,使劲浑身解数野不奏效。
眼见小花爹爹疼得青筋爆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急得云牙六神无主,月噬反而冷静下来,看出端倪,掀开小花爹爹的衣裳。
只见他肚大如斗,紫红色的经络清晰可见,俨然一个怀孕快生的孕妇。
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月噬眼神示意云牙带着小花和她娘亲出去。关上门,掌心缓缓出现一把小尖刀,咬牙之下划开小花爹爹的肚子。
只见肌肉外翻露出红白的里子,紧接着臭味扑鼻而来,忍不住扭头干呕。奇怪的是尖刀被什么僵硬物体挡住了,血也不多。
一时间月噬无从下手,呆愣几秒后,咬牙拼一拼,加重力道。尖刀卡顿下顺利划了下去,可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月噬被眼前所见震惊。
小花爹爹肚子里爬满五颜六色的虫子,正贪婪的啃食,整个肚子像虫的巢穴。
月噬行医千年,什么稀奇古怪的病症没见过,可眼前所见,闻所未闻,真是让人错愕震惊。
无奈之下死马当活马医,月噬唯有将虫子全部取出,缝合伤口敷上草药。正心有余悸,竟发现虫子一条吃一条,眨眼变成了一条硕大无比的毛毛虫。
见此场景,月噬只感觉喉咙干呕,扭头差点吐出来。再回头看小花爹爹,原本平复的肚子又突然涨大,小花爹爹又开始痛苦哀嚎。
实在没有辙了,月噬只能打晕小花爹爹,用妖术锁住他的意识,免得他醒来又要受苦。他深知这不是长久之计,先不说妖术反噬直接死去,总要找到病因源头。
猛的想起那条虫子,转身寻找,发现虫子不见了,紧接着外面传来云牙她们的惊叫声。
月噬一箭步冲出去,顺着云牙视线往天上一看,肥硕的虫子不知何时长出了翅膀,正慢悠悠的消失在空中。
一见月噬出来,小花娘带着小花冲回屋。院中独留目瞪口呆看着天空的云牙,以及陷入迷茫焦灼中的月噬。
“那虫子……好肥……哦对了,小花爹爹怎么样?”
月噬只能摇头,他实在想不出来什么病症。
“会不会跟那条飞走的虫子有关?”
“我也这么认为,本想抓住虫子研究,没成想虫子竟然长出翅膀飞了!”
“怎么?它原先没有翅膀吗?咦?从哪里冒出来这么肥,还丑的虫子?”
月噬把刚才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云牙先是忍着,之后再也忍不住,跑到一边哇哇大吐。
就在此时,从村落四面八方传来痛苦的惨叫声。
无妄之灾,不祥之祸。一夕之间村落的青壮年男子都得了这种怪病,无不肚大如斗,里面爬满五颜六色的虫子。
后来抓住几只虫子本想研究,奇怪的是抓住后一分钟不到虫子就会死去,腐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