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泉汇成的小溪里,有两个人穿着中衣在捉鱼。
“江元宇,你看你,乱动什么啊,把我的鱼都吓跑了!”楚夕白气愤。
眼看着就要捉到手,江元宇赤足走过来,鱼就从手底下溜走了。
“不就是一条,总归我比你捉的多,分你一条也无事。”江元宇得意一笑。
来了这里后,他们便约好比谁捉鱼捉的多,各自一个篓子,他捉的都装好篓子的一半了,楚夕白的才几条。
扑通一声,江元宇整个人扑倒在了小溪里,惊的小鱼摆尾四散游走。
楚夕白晃了晃脚丫,收回脚,笑的前仰后翻,“哈哈哈,江元宇,让你嘚瑟。”
哗啦,江元宇站起来吐掉了嘴里的水,中衣湿透,发丝贴在脸上滴落着水,他抬脚,泉水飞起溅在了楚夕白的身上。
楚夕白躲避不及,兜头溅过来,比之也好不到哪儿去,抬头擦掉脸上的水,道:“还要不要抓鱼了!”
经他们这么一闹,鱼都跑没影儿了。
江元宇睨了他一眼,道:“怨谁,还不是你踹我。”
楚夕白不遑多让,“谁让你说那番话来气我。”
谁说谁有理,两个人对视一眼,撇过头哼了一声,同时上了岸。
“不论怎样,这场比试还是我赢了。”江元宇蹲下身,捧着泉水往篓子中撒,不知星桦他们还有多久才来,鱼死了就没新鲜美味了。
楚夕白蹲在石头上,把篓子往小溪中一放,两只手则抓着篓子两边,这样既能让鱼呼吸,也没那么麻烦。
他往对面看,就见对面亭子里坐着两个人,一人一身紫衣,还有一个人被亭柱给遮挡了。
放下裤脚,提着篓子便往那边走。
江元宇见他从身侧走过,侧头看去,面色一变,站起身小跑进了竹屋。
“大哥。”进了亭子,楚夕白将篓子放下,到石桌旁坐下。
楚星桦看了一眼篓子,道:“丢人。”
楚夕白辩驳:“那鱼可精了,能抓到就实属不易了。”
他转眸看着旁边的人,那人对他微微一笑,楚夕白看着她的面貌,恍然笑道:“原来是初二小姐,我还以为是谁,就说在京中可没有见过如此清秀的小公子。”
“女子出府总归是不方便的,只得着男装。”
初长静笑了笑,“没想到楚二公子倒是不拘小节,今日有幸见识,天儿还在飘雨,楚二公子不妨将外袍穿上。”
楚夕白这才反应过来,在姑娘家面前他还只是穿着中衣,此乃失礼,当即陪了个礼,转身往竹屋走去。
小溪边没有江元宇,必是那家伙独自去穿外袍去了,真不仗义。
刚走到门口,江元宇就已经穿好衣袍走出来,手里抱着柴火,楚夕白没给他好脸色,径直进去关上了门。
江元宇将柴火放在了地上,搭好了两个架子,又去小溪边把篓子拿过来,一一把鱼串好,撒上拌料放在木架上,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生火。
一切做好后,他便进了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