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桦,怎的只有你和初二小姐,津柏没来。”
清晨星桦说要来这儿,最开心的莫过于尹津柏。
他们二人去接初二小姐,他便与夕白先行来此,然而闹腾的最厉害的,这会子倒是不见人影。
“平日里一见面便拌嘴,嚷嚷着要断绝来往,此刻没见到却又想他了。”楚星桦开口。
“谁想他了!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江元宇真想堵住他的嘴,反驳:“这话可不能传出去,若是被心仪本公子的姑娘们听到了,以为本公子是断袖,那还了得。”
楚星桦瞥了他一眼。
初长静忍俊不禁,她想也只有江元宇能把这话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江元宇摇了摇折扇,道:“本来萱儿也要跟着来,那丫头你也知道黏人的很,得废好大的劲,我还是给她说,我去拿冰糖葫芦才把她甩掉的。”
江竹萱喜欢吃,走到哪婢女都会备着吃的,以防她什么时候想吃可以给她,但说这吃食里面,她最喜欢的还是冰糖葫芦。
闻言,初长静道:“此处山光水色,明月清风,风光宜人,江公子带萱儿出来走走也是好的, 那番行为骗她可好?”
“萱儿是我妹妹,我自是不愿骗她的。”江元宇目光瞟了一眼对面的男子,又落在了初长静的身上,道:“只是这个地方,星桦只带我,五皇子和楚二公子来过,如今加上初二小姐,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是断断不能与旁人说的。”
此话,是解释亦是告诫。
初长静自是听出了他的话中之意,笑道:“原是如此。”
心中却不禁生奇,既然不能被别人知晓,便是对于楚星桦来说很重要的地方,连江竹萱都不能来,又为何带她来此。
她与他相识还不到一月。
江元宇见她没有再询问下去,松了口气,不带萱儿来,此地不宜是其一,而其二就是萱儿很黏星桦。
星桦对初长静的不同,他是能感受出来的,却没想到,是这般不同,连这里他都会带她来,就是楚王爷也不曾来过。
当时得知他这个决定时,他们三人还吃了一惊,万万没有想到。
京中有多少爱慕星桦的小姐,都不能得到他的一个正眼,而在初长静的身上却得到了星桦太多的第一次。
这样,是喜欢吗?
江元宇也不确定,他没有喜欢过人,不知道喜欢究竟是什么样的。
“江兄,你们在说什么,鱼都糊了!”楚夕白蹙眉,好好的一条鱼,糊了可不就少了一块肉。
果然,闻到了一丝丝糊味,说着说着倒忘了还有这茬了。
折扇一合,江元宇提着篓子,走到烤架旁,帮着翻鱼。
看着在院中忙活的两个人,初长静跃跃欲试。
以往在阁中,爬树掏鸟窝,水中摸鱼,可是时有的事儿,自从下了山来到京城后,便再没有做过,每每听见的都是礼仪规律,女戒,被束缚着什么也做不了。
日子过着也实在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