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你的美貌?”尹津柏看了看她的脸,轻嗤了声,指着街边一家卖阳春面的铺子,道:“那里铁锅里有水,你去照照,省的你对你的面貌有何误解。”
开什么玩笑,从长静被寻回,他就与长静成为了知心好友,时时面对着长静的花容月貌,就连临京第一才女丞相府三小姐都比之不及,他都未动心思。
除非脑子被驴踢了,他才会对她起心思。
又凶又狠又粗俗的女人,看上谁他也不会看上她。
“照照是吧,误解是吧。”二豆子磨了磨牙,直接将手里剥的糖炒栗子的壳扔尹津柏头上,“像民女这等平民百姓,自然是与您这等富贵人家的公子比不得的。”
“告辞!”
拍了拍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草纸,站起身就大步往前走。
尹津柏把壳从头上弄下来,朝她喊道:“你去哪?”
“京城之大,我想去哪就去哪。”二豆子走的很快,头也没回,“您这么身娇肉贵的公子,就别跟着我了。”
尹津柏哼了一声,当他是什么人,会跟着她?
不过,这几日和她一起,真是快被她给吃穷了,几乎南大街的吃食都被她吃过,他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未见过这么能吃的,还是一个女子。
本意是要好好教训她,以报当日之辱,怎知人没教训到,倒是被人家给忽悠的团团转。
实在是狡猾。
“殿下。”身后侍从弱弱出声,“二豆子姑娘都走了,咱们也回宫吧。”
近来,五皇子殿下总往宫外跑,已经引的敬嫔娘娘不悦了,而他作为五皇子殿下的侍从也不得不跟着主子,但回宫还要向敬嫔娘娘禀报五皇子殿下的行事。
就盼着二豆子快走,早些回宫的好。
“回宫有什么好玩的,还不是要被母妃给关在屋中念书。”
也不知母妃这些日子是怎么了,以往都不会约束着他,自从上次太子皇兄遇害之后,就处处都要管着。
把屋子里好玩的物件儿都给他收了,在书案上摆了一大叠的书本,做什么都不行,就只让他没日没夜的练字看书,看的头昏脑涨,眼睛发晕,实在是难受。
自然逃出宫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回去了,尹津柏摸了摸下巴,站起来道:“走吧,我们去楚王府找堂兄,顺便看看楚夕白。”
侍从心里发苦,这真不是一件好差事,还是得认命的跟上。
尹津柏嘴里哼着曲儿,悠哉悠哉的走着,全然未觉有一双眼睛正阴沉沉的盯着他。
……
第一酒楼三楼雅间里,临窗边。
面上左侧有一道细长刀疤的黑色劲衣暗卫,看着远处吊儿郎当,毫无一丝皇子气度的少年,对矮桌边席地而坐的俊美男子道:“阁主,属下看敬嫔的算盘是打不响了,五皇子这么多年的心思都不在朝政之上,临到时刻,看那些书难道就能坐上那个位置。”
“青衣,识人勿能只看表面。”
拢水色墨袍,玄纹云袖,若是有人瞧见,就会认得这是丞相府嫡公子,徐景逸。
徐冬逸凤眸微敛,“只要是能在皇宫中存活的,就不会是个蠢得。”
“阁主的意思是……”青衣微微凝眸,“如若五皇子真是伪装的,那确实是个棘手的人,不如属下现在就去……”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沉声道:“以免他会坏了阁主的大业。”
“不必。”
纤长的手指下意识的轻轻敲击着面具,徐景逸淡淡勾唇,“如今不是时候,尹彦出手,太子即将倒台,就让他们自行斗去,本座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至于本座要对付的人。”
他眸光翛然一沉,“才是该尽快除掉的人。”
青衣垂头,虽然阁主未说是谁,但他也知道是楚王世子,除却楚王世子的实力是唯一一个能与阁主不分上下的人,他更觉得是因为他们都喜欢一个女人。
而平时看来,初二小姐与楚王世子走的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