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楚星桦和尹卿涵作证,暂且洗脱了初长静的嫌疑。
但初长静心中也明了,尹框亲口指证她,这次谋害一事,她还未能完全脱身。
尤其在最后的谈话中,她还补了几句足以戳到云贵妃伤口的话,这样一来,云贵妃铁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李子守在御书房门外,见三人一同出来,笑眯眯的迎了上去,“世子殿下,六公主,郡主可一切安好?”
初长静看向他,眸中闪过不明意味,笑道:“蒙李公公关怀,我一切安好。”
“咱家就说皇上对郡主是疼爱得紧,如此,咱家便放心了。”小李子笑着,躬身退下。
三人闲庭散步的往宫外走去。
尹卿涵挽着初长静的手,凑近道:“一想到方才云贵妃那张黑臭了的脸,本宫心情就舒畅,长静妹妹,你可真是好样的,本宫真该和你学学。”
云贵妃那样讨厌的人,她早就想气气她,奈何身为一国公主,自小所遵循的礼仪宫规不允她做那般小肚鸡肠之事,只能暗自容忍着。
但今日,长静一刀见血,云贵妃气的头顶快要冒烟,却不能拿长静怎么样,她在一旁瞧着,甚觉解气。
初长静笑笑,道:“哪里值得卿涵姐姐这样夸,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在楚星桦证明尹卿涵所说属实后,云贵妃没在咬着要治罪她不放,而是想到上次她带师兄进宫给尹卿涵治病,便要她也让师兄给尹框诊治。
她又岂会同意。
不说尹框想要用龌蹉的手段玷污她,仗着太子的身份欺压百姓,便说能不能诊治好,若是不能,云贵妃必然会将怒火发在师兄身上,连带着不会饶过师兄。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明知是一个火坑,她又怎会让师兄去跳。
于是她便把对尹卿涵的说辞说了一遍,顺嘴再说了一句,亓神医虽然医术高明,但那也只对于病症。
言外之意便是,除却病症,别的便没有把握,比如尹框遇害,伤了子根孙。
她虽未说明,但那时御书房中又有何人是蠢的。
她还记得云贵妃听完她的这番言语时的眼神,恨不得能凌迟处死她。
援手是施于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尹框则是自作自受,这便算是因果报应。
下了最后一阶台阶,尹卿涵正要开口说话,便见前面走来一人,微微一礼道:“四皇兄。”
初长静眸子一敛,随之一礼。
男子步伐缓沉,极为平淡的应了一声,只对楚星桦作了一揖,便径直上了台阶。
等他走远了,尹卿涵才微微松了口气,比之太子,四皇兄身上的气势才让她感到压迫。
“卿涵姐姐。”
初长静瞅着她,道:“你好似有些害怕四皇子。”
尹卿涵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点了点头,“你也别笑话我,太子皇兄与四皇兄虽然是一母同胞,但不论是性子还是气势,都截然不同,对太子皇兄,我便是敬着兄长,可对于四皇兄,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到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