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想想也是,堂兄回京之后不是和他与二皇兄在一起,便是在楚王府中,长静也是才认祖归宗半年,两人自然是不认识的。
尹津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须臾,又狐疑的看着初长静道:“长静,你莫不是喜欢上我堂兄了罢?”
他可从未听过长静夸过哪位男子,唯独见过两面的堂兄,长静会不会也和京中小姐一般被堂兄给迷住了。
初长静睨了他一眼,沉默不语,实在不想与他说话了。
……
六公主安然入睡后,皇帝令初长静与亓宣去主殿,尹津柏身子不适,便令他回宫中歇着,尹津柏自是不愿,可也不能违背皇帝的话,噘着嘴,被太监扶着出了重华宫。
皇帝都没让亲生儿子跟在身边,却由着楚星桦跟着。
主殿。
皇帝坐于上首,龙颜大悦,对亓宣道:“朕说过只要你诊治好了六公主,朕便会满足你一个心愿,你说吧。”
亓宣拱手,笑道:“回皇上的话,草民并无心愿,草民只是做了一个医者应做的事而已,若论功劳,初二小姐才是功不可没,草民并不知晓皇榜一事,若不是她寻了草民,再晚一刻,六公主恐就凶多吉少了。”
六公主身子中的毒确实霸道,已经快要侵入五脏六腑,而只要侵入一点点,药石无医,必死无疑。
亓宣又道:“因此,草民愿将草民的赏赐给初二小姐。”
万两黄金与一个心愿,拱手让人,皇帝的笑容淡了下来。
亓宣微弯身拱手,垂眸看着地面,依旧笑着。
初长静亦低着头,师兄如此说,是她料到了的,却摸不准皇帝的心思。
“如此看来,初二小姐还真是立了大功。”轻笑的声音自主殿中响起。
初长静愣了愣,侧目一看,楚星桦展开折扇,桃花眸欣赏着扇面的山水墨画,微微抬眸,一双深邃的眼眸便撞入了她的心扉。
初长静心头一跳,转眸正了神色。
皇帝看了楚星桦一眼,淡声道:“世子也这般认为,初家丫头,以为如何。”
初长静略一迟疑,半带轻笑道:“一切听从皇上定夺,臣女知道皇上是不会亏待臣女的。”
她没有居功,也未说楚星桦说的对与不对,而是带着女儿家的俏皮。
楚星桦是世子,皇室中人,不论他说的对与否都不是她可以评判的,这般说便是最好的回答。
“你这丫头,真是被初爱卿给宠坏了。”皇帝果真被她逗笑,笑意又大了几分,道:“既然你都说了朕不会亏待于你,那朕便依你好友所言,你说吧,想要什么心愿,朕都可以满足你。”
“谢皇上。”初长静俯身。
爹特意与她讲过皇帝的性情,别人虽难懂皇帝的心思,但爹跟随皇帝几十年,更是与之是好友,总是比别人了解些皇帝的。
爹说皇帝若是询问皇室中人之话,她便装傻充愣,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初长静在心中为自家老爹竖起了大拇指,复又莞尔一笑,道:“皇上,只是臣女的心愿要单独与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