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初长静给的药瓶之后,尹津柏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三个人坐在一处悄悄说着话,不敢惊扰了屋子里的皇上。
尹津柏好奇亓宣是如何诊治的六公主,问这问那,非让亓宣说清楚不可,亓宣也耐着性子,尹津柏问什么他便答什么,没有半分敷衍。
“原是如此!”
听了亓宣说的关于医术方面的事后,尹津柏听的是津津有味,连连惊叹,对亓宣是佩服之至:“难怪长静说太医与你比之不得。”
太医院所有太医诊断都说六皇妹病情严重,从娘胎中带出来的毒,根治不得,活不过及笄,好在汤药好生将养,这才能熬过了及笄,可这突然病重,太医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
但亓宣一出手,就诊治好了六皇妹,由此可见,太医还是过于孤陋寡闻啊。
亓宣调息,淡笑道:“别听这丫头胡说,在下只是凑巧见过这类病症罢了。”
尹津柏摇了摇头,道:“不,亓兄你太谦逊了,我可是见识了你的医术,又怎么能说是凑巧。”
揭皇榜时,亓宣可是不知道六皇妹是何病症的,既然有这胆识敢接皇榜,必然是有把握能诊治好六皇妹。
初长静哼哼道:“他就是这个毛病。”
“无论如何。”尹津柏嘿嘿一笑,揽着亓宣的肩道:“你是长静的好友便也是我的好友,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亓宣眼眸睁开,看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眸光凝了凝,抿唇一笑道:“是在下的荣幸。”
尹津柏其实是不喜能人异士的,觉着有点本事便高傲的瞧不起人,这种人他最厌恶。
可亓宣不同,他温和有礼,医术高明也不显摆,与他相处也很舒服,能与其结交,尹津柏颇为满意。
扭头想问初长静是如何与亓宣认识的,却看见重华宫门口走进来一人,咧嘴笑道:“堂兄!”
尹津柏的堂兄,那不就是……
初长静凝眉,与亓宣一并站起了身。
寻重华宫门处看去,君子匪匪,手若翠竹,手执折扇,负手而行,行走间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俊美容颜,紫衣金袍着身,桃花眸敛尽星辰浩海。
“世子殿下。”
初长静俯身行礼,亓宣亦随着她拱手作揖。
男子低低的“嗯”了一声,他扇着折扇,微弱的风拂过初长静的面颊,一丝碎发微微绕过她细长的眼睫,眼眸微不可见的颤了颤。
楚星桦并未停留,踱步缓缓进了屋,她抬头只看见了他紫色欣长的背影。
瞧着她怔愣的模样,亓宣笑问:“师妹,你认识楚世子?”
“不认识。”初长静收回目光,朱唇轻启。
回答的太过果断,似乎是下意识的行为,就连尹津柏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直直的看着她。
顿了顿,初长静抬手将鬓发拨到耳后,又道:“世子殿下才回京城几日,只是在接风宴上远远的见过一面,谈不上认识,我只是觉着近看世子殿下还真是俊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