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大将军府里面,丰彦带着丰府的下人而来,这些下人进到符府并不见干活计,只是负责盯着褚氏他们。
似乎是在防备着再发生上回送信事件。
褚氏见了,心里生气,但办起事来却是一点都不敢马虎,可谓是尽心尽力。
王爷给了她令牌,褚氏十分高兴,她必须要将眼下这件事情办好,才能在王爷面前更加露脸。
有褚氏这种心态,在这大将军府里,她手下的人却是没有惹出什么事端,表面上看着倒也和和气气。
丰彦在现场观察了阵,见没事儿,他便转身去找自己姐姐了。
谁知道,丰彦刚刚进了符雅然的屋,便有一个奴婢经过,嘴里“唷”了一声,接着小跑着出去了。
符雅然正好在门口,见丰彦蹦跳着进来,便伸手扶了他一把,将人带进屋来,冷不丁见个眼生的奴婢小跑着出去,她眸中微有疑惑之色。
“姐姐,你看看我新买的书。”丰彦兴冲冲地在屋内叫她。
“好。”
符雅然应了声,刚要出去,就见院门口,宋轻寒神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他一言不发地进屋,一眼便看到丰彦在屋内,当下俊脸沉了。
“怎么了?”
符雅然感到一丝微妙。
只是宋轻寒并不回答她,之后便将丰彦叫出去,随后宋轻寒也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半晌也不见他们哪怕一个回来,无奈符雅然只得吩咐手下的人前去查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到了天黑,符雅然才收到丰彦命人送过来的纸条,上面写得很简单。
大概意思是再不会单独进符雅然的闺房了。
综合起来就四个字的意思:男女有别。
“丰彦他还是个孩子。”
符雅然摇了摇头,轻轻喃喃地说道。
冷不丁想到了贤郡王,莫非是因为贤郡王吗?
符雅然感到简直了,贤郡王竟然对丰彦说这种事,她与丰彦之间,本来便是姐弟啊。
“小姐,王爷会吃醋的。”
这时石蕾走了进来,一脸笑嘻嘻地,“小姐您忘记了,当时在沐城时,王爷就吃醋了,现在王爷肯定又吃丰小公子的醋。”
“难道他是一个醋坛子么。”符雅然禁不住道。
他也太爱吃醋了。
忽地想到沐城时情景,符雅然立即道,“那时在沐城,不是说贤郡王搂着个红衣子进城了么,我后来就没有问过他,他也不曾说呀。”
哼,贤郡王怎么就不向她学习一下呢,什么都不问。
“噗!”
石蕾听后差点没喷了。
捂着肚子笑了半晌,才在符雅然莫名的眼神中回答,“什么红衣女子,据奴婢所知,那是无情假扮的!”
此必,正要进门向公主回禀事情的无情侍卫,听闻此言,顿时默默地退了下去。
“奴婢方才正好遇见,是褚氏的一个丫鬟嚼舌根,说是丰小公子唐突地进了小姐的闺房,正好被赶来的贤郡王给听见了。”石蕾道。
符雅然闻言,却是点了点头,干脆说道,“如此,便这般做吧,对彼此都有好处。”
可惜,她把丰彦当亲弟弟看待,既然人们都开始说闲话了,那她以后与丰彦私下见面的次数,也会少了吧。
心里虽有点惋惜,可这对丰彦的以后是有好处的。
只是接下来不知该怎么向贤郡王解释。
符雅然咋舌。
石蕾俏皮道,“小姐要不去哄哄贤郡王?”
“呃……”
“去吧去吧!”
石蕾一阵阵催促,无奈符雅然只得前去。
到了贤郡王府上,见他正拎着鱼食,在水塘里面闲逸地喂鱼。
一袭月白色衣袍,长身而立,就那么背对着符雅然,站在荷塘边喂着水中的锦鲤。
“王爷。”
符雅然走过去时轻唤一声,可宋轻寒就跟没听见一样,一动未动,更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怕是真生气了。
看来真给石蕾这丫头说对了。
符雅然站在原地,有些拿不准地琢磨着,若是贤郡王因为生气而退婚该怎么办?
他不会真的一气之下退婚吧?
这样一想,符雅然倒是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最主要的是,贤郡王将来会遇刺,如果她不在身边,怕是他逃不过去。
这种事,她又不能直接告诉他,即使说了他也不可能相信吧。
若是成亲的话,至少她是呆在他身边的,多少能规避一些。
“在想什么?”就在这时宋轻寒突然走过来。
符雅然回神时,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莫非你有苦恼之事?”
“王爷,以后我会不再私下与丰彦见面了。”符雅然连忙说道。
宋轻寒点头,道,“此事本王是有点不舒服,不过也并非不可,你与丰彦以后相见,便避着人些就好。”
“王爷当真愿意?”符雅然不相信他的话,如果他真愿意,就不可能一直不理她。
谁料宋轻寒竟坦白得很,“本王的确不愿意,不过丰彦是你弟弟,你那般护着他都超过了本王……”
“我更护着你!”
符雅然立即说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宋轻寒微微异样,长眸扫来,定定地看着面前美貌的少女,她这是在向他吐露心扉么,可都是实情么?
不自觉地,宋轻寒竟感到胸口一阵阵加速地怦跳。
“嗯。”
符雅然重重一点头,双颊染上红晕,面对宋轻寒愈发炙热的目光,她干脆转身就走了。
身后宋轻寒追上来,长臂轻易地就揽住她,将她拥入怀中,喃喃,“雅儿,你是本王一个人的。”
“嗯,我永远都是王爷的人。”符雅然郑重地说道,猛然意识以这话语中的爱昧,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这时在符大将军府中,符老夫人听说符雅然的新娘嫁衣都赶制完成,当下便亲自前去查看。
褚氏亲自带人着将嫁衣送过来,听说符老夫人居然要也来,她便撇撇嘴,“本夫人还能往嫁衣上用毒不成?何况这老夫人也不过是公主的远方亲戚,都出五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的。”
不多时,符老夫人带着自己的媳妇过来查看嫁衣。
婆媳二人均是带着手套,生怕粗糙的手把嫁衣给磨破了,这看得褚氏又是一阵鄙夷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