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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吃醋了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谁知就见贤郡王俊脸上,神情几分沉静几分犀利,他挥手将棋盘上的黑子全部收起扔进棋筒之内,道,“擒贼先擒王,宴承背后的谋士宴徇,捉住他,足矣。”

什么,那个有着狠辣手腕的谋士,竟然是宴承的小儿子宴徇?

符雅然暗暗心惊,她以为自己数次与宴承交手,原来不是,而是跟他背后的宴徇交手。

虽然互有胜负,但宴徇手段狠辣,能舍能得,毫无顾忌,此人是个厉害角色。

不过,贤郡王手中的这情报当真是厉害,竟然比她知道的还多。

她探身,媚眸中充满渴切,“王爷,可有那宴徇的画像?”这样捉拿起来也容易。

谁知宋轻寒顿时沉了脸,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说着他起身出了马车。

符雅然不解地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这是怎么了?”

“吃醋了!”

石蕾跳过来,坐到小姐身边,嘴巴上没有把门的,“奴婢说了,贤郡王这是吃醒了,宴徇是个男子,小姐总是问他,王爷当然吃醒,小姐你想想,你现在可是王爷的未婚妻,怎么能张口闭口提别的男子?”

“啪”

符雅然轻轻地一巴掌,拍到石蕾嘴巴上,嗔道:“再乱胡说,把嘴封上。”

简直是无稽之谈。

见石蕾悻悻地,符雅然再道,“忘记咱们差点死在城隍庙了?”

石蕾只得点头,这次苦巴着脸,“可是小姐,贤郡王真的是吃醋了,奴婢没说错。”

“唉。”符雅然叹息,这个傻丫头的脑子真是越来越不清醒了。

马车往前行驶,出了章州,便到了沐城。

宋轻寒命令兵马驻扎在城外,少部分人马随他入城。

这时,石蕾出去一会儿了,跟着便大呼小叫地又跑了回来,在马车里头直嚷嚷,符雅然嫌他聒噪,正准备撵出马车去,便听她一遍遍大惊小怪地重复,“小姐!小姐您看!真不是奴婢说谎,贤郡王吃醋了,小姐又不去道歉,郡王爷现在生气了,搂着别的女子柳腰儿进城了呢!”

“浑说……”

符雅然本能地便道,结果自马车帘子里往外觑视,还真是,贤郡王左臂揽着一个身形纤长高挑穿着红衣的女子,上了马车,往沐城进城而去了。

看到这一幕,符雅然心里一下涌上各种滋味,可是却觉得那红衣女子的背影有些酷似自己,就连红衣裙也很相似。

石蕾本来想证明自己说法是对的,结果扭头就见小姐脸色苍白的跟什么似的,下一刻她便不敢再说话了。

半晌,见小姐不说话,只低头饮茶,石蕾憋不住了,吼道,“小姐你等着,奴婢看看去!”

说着,她纵身上马,便要打马入城。

结果自四下扑上来十名侍卫,正是沈锐领头,抱抱拳,道,“石蕾,你是郡主的贴身丫头,最好不要离开郡主半步,越接近帝都城越危险,你现在便回去。”

“什么!”

石蕾吼,捏起拳头就要动手。

这时符雅然掀开马车帘子,轻轻呼一声,“石蕾回来。”

“多谢郡主海涵。”

沈锐抱拳无比尊敬地说道,他目光望着那垂落下来的青布帘子,心里却是暗暗感叹,这一次棱抚之行,他本以为会死在这里,可他到达这里之后,主城门已经战火纷飞。

加入打斗没过多久,朝廷的兵马便赢了,甚至是连沈锐想象中的马革裹尸,血战累累都没发生了。

沈锐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来晚了,没赶上战争最激烈的关头?

混乱的棱抚城,只这位郡主带着一千多人便平定了,这是从前所没曾想过的结果,也不敢想。

蒙着面纱的红衣女子被宋轻寒拥着进了城中客栈之中的房间,把门一关,红衣女子便瘫在了地上,脸色冷酷中却充满哀苦,“王爷,您把属下当女子用,多少也该让属下禀报郡主,现在属下是郡主的人。”

听声音,红衣女子竟然是无情假扮地。

无情身量不胖,穿上宽松的红裙,竟也有几分苗条之感。

宋轻寒瞥他一眼,声音比他还冷,“闭嘴。”

抱一个男子在怀中,身为天之骄子的宋轻寒,也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只是如今事态紧急,临时也找不着能代替符雅然的女子了。

“本王会吩咐小二去买药草,煎草药时本王会去客栈的灶房亲自看着,你留在此间,外面驻守的侍卫有十人……”

“估计不会太久,最晚黎明时分他们会动手,到时能杀的便杀,不必太考虑留活口。”

宋轻寒低低声地交待着。

祥瑞客栈

宴徇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短打在客栈外头晃悠,他不时抬头看看客栈的二层,因为那里刚进去一队人马,其中宋轻寒与符雅然二人就在二层的天子号客房。

戌时末,宋轻寒在客栈的灶房盯着最后一碗煎好的药倒进药碗之中,亲自端着进了二楼的天字号客房内,现在尚未出来。

符雅然在天字号客房住,宋轻寒便住在其旁边的一间,四下的侍卫已增设到二十人。

此刻,宴徇抿着唇,不动声色地在客栈外面的一处阴蔽的小路上,月色晦暗,将他的身影也彻底溶进了黑暗之中,看不清晰。

不一会儿,客栈的伙计鬼鬼祟祟地赶过来,小路的入口处此刻正站着道身形高大的身影,正是瑞大头,这伙计是他收买的,抑或者是说少公子早算计到宋轻寒会在此处落脚,所以事先已经将客栈上上下下,要么收买,要么换成自己人。

“男的回自己房间,已经歇下了。”伙计悄悄地禀报二楼天字号房的情况。

“嗯。”

瑞大头示意伙计退下,转身拐进了小路,抱拳,恭恭敬敬道,“少主人,兔子都进窝了,现在要不要收网?”

“再等等。”

宴徇想了一会儿,面目在黑暗之中模糊不清,声音却是比这夜色还要冰冷。

“啊,是。”

瑞大头只得应下,可他不明白,为何少公子不事先在客栈里面下毒或者是无色无味的药,这样岂不是更方便下手么;

还有,少公子将手下数千人马分出大部分的兵力去对付城外的驻扎的朝廷兵,可只有一小部分用来对付这客栈里面的人,按理说,客栈里面的人不是更重要么,他真是想不透少公子的这番安排呀。

“瑞大头,你跟随本公子也有七年了吧?”这时宴徇却言他。

“少公子,还差一日,便有八年了,属下在聂梵生那里做奸细做了足足七个年头了,如今回到少公子身边,是要辅助您干一番大事的。”瑞大头连忙道。

只听宴徇却伸展了下双臂,状似无意地道,“我穿了你儿子的这件衣服,你可心疼?”

“啊,怎么会?”瑞大头不解。

谁知宴徇却笑了,“那我借用你儿子的身份,你舍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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