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美的面容一片真挚,那双长眸里面,有着无以言明的温润与力量。
漂亮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容貌,是符雅然从来没见过的美好。
仿佛是有种魔魅的力量,符雅然本能地点了点头。
“雅儿!”
宋轻寒直接将她拢进怀中,紧紧地。
此时此刻,宋轻寒才惊觉怀中的王妃对他来讲,有多么重要,将她揽在怀里,就感到本来空虚的一块,像是突然被人给填满了一样。
“以后,你为我而活;”
宋轻寒抱着她,轻语喃喃,“就像我为你而活那般,好不好?”
他的要求,似乎并不过份。
符雅然眼珠动了一下,直起身子望他,见他先点了头,“嗯!”
“好。”
两人说好了,就像雨过天晴一样,看到她的眼睛里面重新焕发光彩,宋轻寒算是彻底放了心。
却是符雅然涂完药之后,这才将将看到宋轻寒他竟只着一件大裤衩,两根赤条条的大长腿,以及两只大脚丫在顽面地晃**。
秀面一红,符雅然赶紧别开脸去,不再去看。
瞅见她害羞,宋轻寒心下起了兴,长臂一把将人揽过来,翻身覆上,故意逗她,“爱妃,你我何时洞房呢?”
轰
符雅然只觉脸颊火烧一样烫,眼睛四下乱瞄,不敢看身上的男子,一双小手推拒在他胸膛前,又不敢再用力,怕他又动作反而扯到伤口。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洞房,如何?”
“还是不要!”
符雅然连忙摇头,“你受伤了,等以后。”
“可是,成亲第二日便出征,本王觉得对不起爱妃你。”
“没有,一切都以国为重,不管是有任何事,王爷尽可以去做。”符雅然连忙道。
见她语气真挚,宋轻寒暗暗点头,看来她是真的没有怨言。
其实,这次凯旋归来,宋轻寒也听手下回禀外头的谣言,因为没洞房,传得很难听,多是对符雅然不利。
可现在,她竟没有半丝怨意,宋轻寒内心深深折服于她的通情达理。
“那便说好,咱们等伤好以后便洞房。”
宋轻寒依了她,随后道,“爱妃这段日子也好生将养身子,到时我们一口气生他八个!”
“八个?”符雅然脸都白了,人能一下子生这么多吗?
“咳咳,要不四个也行。”宋轻寒瞅瞅自家王妃柔弱的小身板,点头,“王妃身子不好,就四个吧,说定了。”
两人这般说着,将伤口重新包扎之后,叫了奴仆进来收拾榻铺。
宋轻寒接着自己的王妃,回了自己院的寝室歇息了。
一路上,宋轻寒话说得有些嫌多,“王妃晚上睡着时可要警醒着些,本王这腿要不能压着。”
“不如王妃睡在外面吧,本王睡里面,若是起夜,王妃也方便些。”
“咦,王妃晚上是喜好穿着中衣歇,还是穿着肚兜……”
越往后说,声音越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可也更令人羞耻。
见他俊脸伸过来,口中却说着如此不着边际的话,当即符雅然一巴掌“啪”地拍过去,宋轻寒脸颊都给拍红了。
“你怎么不躲?”打中之后,符雅然不禁一阵失悔,连忙又去抚抚他被打的地方。
万一留下印子可麻烦了,让下人见了成什么体统。
只是他今日竟然如此多话,平时一年也说不得这许多。
而且身后还有一些下人,他也不害臊。
“娘子打夫君,不行,待会儿娘子一定要赔我。”宋轻寒捂着脸,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嘴里却是不依不饶。
抬眸瞅一眼符雅然无奈之色,宋轻寒偷偷勾唇笑了。
他并非多话之人,但今日是例外。
身边这个女人,是他认定之人,如今因为失去父亲而没有活着的意志,他是要逗她开心些的。
瞧,她笑了呢。
回到寝室,夫妻二人上了榻,宋轻寒当即便握住了身边人的手,让她靠近自己,柔声道,“睡吧。”
时候不早,符雅然是真累了,便依言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呼吸便均匀了。
宋轻寒听到后勾唇笑了。
外头侍候的一干人互相交换着眼神,眸中露出明显的惊讶来。
原来王爷王妃歇息,一直都是王爷睡在里头呀!
这下子众奴婢可是议论纷纷了。
谁家不是老爷在外头,夫人在里头。
他们王府便不一样,果然王妃才是府里老大!
睡梦中的符雅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无形中成了府里的老大。
不仅如此,第二日奴仆们还发现,王爷与王妃一同起的榻。
王妃身边的大丫头韵棠进去侍候的,出来说的,王爷夫妇两人一同梳洗的。
不仅如此,早膳也已备好,两人一同用早膳。
相较于昨日,今天符雅然心境好了许多,她已经鲜少想到“活着没意思”这样的念头。
尤其是宋轻寒在身边时,这男人像是个顽皮的孩子,闹得她没时间想那些。
“本王有件事要告知王妃。”
早膳到尾声时,宋轻寒话锋一转,提了奸细之事,“提审此人三日三夜,本王从他嘴里撬出了幕后主使者。”
“是谁?”符雅然连忙问道。
若是能将幕后主使捉住,那么至少可以绝了宋轻寒的危险。
说不定宋轻寒以后就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了。
前世他被暗杀的阴影还在符雅然心头盘桓着,现在能斩草除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爱妃想知道?”宋轻寒看到她如此急切,以及眼睛里面那亮晶晶之色,与昨日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
她似乎突然就来了精神呢。
“把幕后中人揪出来,然后永绝后患吧。”
符雅然叹了一声,说道。
这样一来,她也能够真正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