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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舅父我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但愿莫凛并没有真的中毒,但愿一切仅仅是误会一场。

贤郡王送符雅然往黄鹂院而来,两人一面走一面相谈,“你可知他中毒是怎么回事,醉霄楼你也在,可曾用过里面的吃食茶水?”

符雅然道,“大家都用过,并没有异状,”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没事的。”

“嗯。”贤郡王点了下头,不知为甚,莫凛突然中毒一事令他感到有些不能心安,下面的人回禀说,莫凛自称中毒,当时场中极多人听见,事情有点不对劲儿。

偏头看符雅然脸色雪白,神色自如,贤郡王倒是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当下这一页揭开,不再去提。

将人送到黄鹂院门口,便看到丰彦居然在此,本来贤郡王不想进院的,毕竟符雅然还是个姑娘家,不过丰彦在此,情况便不相同了。

见宋轻寒落落大方地迈进院门,符雅然心下暗异,他竟然不自请入了,莫非对她的那些见外,都烟消云散了?

想毕,符雅然倒是更自在了一些,她是想与宋轻寒做朋友的,奈何对方身份太高,这一世朋友是做不成了,她愿意默默地守护着他,这一世不让他再有危险。

如今他对她不设心防,她自然是更高兴一些。

丰彦来了,石蕾给倒茶;

贤郡王来了,石蕾走出去,直接就不露面了。

丰彦便亲自给贤郡王倒茶,两人相谈了会儿,符雅然已更衣出来了,便听丰彦道,“姐姐,这次多亏了你,如今可算是高枕无忧了,王爷,您又破了一案,皇上定会嘉奖你的吧!”

“方才不是说你姐姐的功劳么。”宋轻寒抿了口茶,只觉得沁香入口鼻,无比甘甜,黄鹂院的茶,竟然如此好喝。

“的确是我姐姐的呀,不过我姐姐的功劳不正是王爷你的么。”

丰彦精明的眼神不经意地扫看宋轻寒,打量他的反应。

不过他到底年纪小一些,见对方云淡风清的没什么表示,他内心里不禁失望,看来王爷对自家姐姐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唉,我一定要考中状元,这样才能护姐姐一辈子。

若没人肯要姐姐,我便要她!

丰彦颇有几分乐天地想着。

“王爷这次才是最辛苦,,若非是他命人将醉宵楼向缪松扬通风报信的人都中断,缪松扬也不会在对情况把握不明之下,那么轻易地前去吴铺,更不会在到达吴铺之后就听信‘谣言’,改变主意,要先杀掉我……”

符雅然走过来,这两人沏杯茶,“王爷行事周密,事实上却还差了一点儿。”

“哦?”宋轻寒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他还以为——

“王爷太不知道保护自己了,凡事亲历亲为虽好,可是王爷千金之躯,以后还是支使部下做比较好。”符雅然循循提醒道。

“噗哧”

丰彦听后突然大笑起来,指着宋轻寒不停地捂肚子笑,“王爷,王爷我说什么来着,皇上的话终究是有人能代为转达的,看看现在,我姐姐代皇上转达了,哈哈哈,看来王爷这个毛病真的要改掉啊!”

“丰彦。”

符雅然自知失言,便过来把丰彦的手指摁下去,没大不小的,还接着她的话继续造次,他怎么敢手指点着王爷呢。

“嗯。”

宋轻寒俊眸扬起,却是含混地应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要真的改掉。

这时便有属下赶进来,请贤郡王回府,丰彦溜过去打探,一下子黄鹂院就空了。

见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走了,符雅然便寻到院子里面大柳树下的那张躺椅,眯眼躺了下去。

谁料,不一会儿丰彦又赶了回来,“姐姐,我在这里吃了饭再走。”

符雅然随他。

丰彦又让丫鬟搬了另一座躺椅过来,姐弟二人眯眼在躺椅上中间的灰白色的石桌上放着一壶两杯,杯中盛着淡色的茶,微风拂来,香气弥漫在鼻端。

“姐姐你知道贤郡王又被说亲了吧?”饮尽一杯茶,丰彦吐了口茶香气,稚嫩的小脸突然有几分大人的沧桑。

此事符雅然并不知,遂睁开眼朝他看去,“怎么?又不行?”

宋轻寒被说亲之事,辗转数年,皇帝做主,皇帝看上的姑娘还真是少之又少,能配得上贤郡王的自然也鲜少活在世上,应当是天上的仙子才能配得上郡王爷吧。

“在抓缪松扬之前,姐姐与贤郡王没少碰面吧?”丰彦笑得神秘兮兮。

符雅然知道他的心思,便道,“这一页掀过了,我嫁不出去,你不是要养我?如今还打什么主意?”

“没事。”丰彦哼哼,“只是突然见着贤郡王一点都不像外人出入这黄鹂院,还以为姐姐与他……”

“丰彦,你这是不想养姐姐啊。”符雅然一句话堵住他。

丰彦哼唧,“弟弟会努力考中状元的,能给姐姐养老,也能娶姐姐,到时候我们生个大胖小子……”

“噗……”

符雅然刚刚入口的茶一下子都喷了出来,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小大人,这小家伙究竟想到哪里去了?

最后丰彦终究是没能吃了晚膳,他自称要回去用功读书,考取状元,但符雅然瞧见他眼中的熠熠闪动之色,便知他可能又有其他主意要打,嘱咐他身边要侍卫不离身,才放他走。

晚膳时,黄鹂院的灯笼都掌了起来,照得整个院子灯火通明,且十分瑰丽辉煌。

这时澹台擒走了进来,他的身影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黑影,徐徐而至。

他一进门,侍候布菜的两个丫鬟便僵硬地站在原地,符雅然察觉后,抬抬竹筷,“你们退下罢。”

屋内一盏幽烛,照亮了桌上一弧之地,与屋外的亮丽形成迥然不同的色调。

澹台擒的身影在这光线幽暗的屋子之中,反而不显得那么清晰了。

“知道今日贤郡王找了颖川侯都说了些什么。”澹台擒陈述的语调,却带着古怪的愤懑与阴沉,“今日这次订亲宴,你心中早就盘算好了局,是不是。”“舅父的意思是……”

“一面毁掉订亲宴,使我侯府与震山将军府交恶,一面又伺机抓铺缪松扬,使我侯府再与太师府交恶,这些事情,你没跟我说!”澹台擒居高临下地冰寒声音,痛斥告来。

符雅然慢慢放下竹筷,“这个,舅父我——”

“你是要故意毁掉侯府还是毁掉我?”澹台擒突然大吼,“此前贤郡王曾经入府,交给我一份名册,这场案子本来是由我参与的,但是那份名册没派上用场,你们直接就抓捕了缪松扬,你想置我于何地?!”

“我,此前曾经对舅父你说过。”符雅然扬起脸,看着面前高大愤戾的男子,“我说过……”

“你是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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