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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盛宠以极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澹台擒痛愤极了,“你是怪我没细问你?我要低声下气地细问你吗?!”

符雅然怔了一怔,“舅父你竟然这般在意,我还以为,经过那件事,你的承受力变强了,可未料想你竟越来越不堪了。”

她脸上的不可思议与失望以及无语,直接刺痛了澹台擒。

身为长辈,身为一个长者,被小辈这样的眼神看待,已然是莫大的羞辱;再加上符雅然这般毫无自觉地张狂,更是令澹台擒恼怒到极点,更是厌恶到极致。

门口,有下人在贴着门框细听,被石蕾给直接捉着衣领子丢到院门口去。

门扉带上,只剩下屋内的甥舅二人。

澹台擒怒到极点,反而是面色平静下来,对于符雅然不尊长辈,毫无规矩,没有教养之行径,他当场决定施以惩罚,“黄鹂院的小药房,自今日起统统撤掉,曹家母子就住在这里,不准你去招惹他们,若然他们有何不测,我必然饶你不得!”

符雅然闻言更是惊了,“舅父,究竟你是街边那未长大的小儿郎么,竟然如斯幼稚,你的尚书大人之位,真的能坐得久吗?”

啪!

澹台擒面色难看至极,放在身侧的拳头握住又松开,颊边隐隐地绞紧着,又慢慢地松驰,神情之中隐约有着狂澜般复杂凌厉的动**。

慢慢站起来,符雅然转身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既然尚书大人有勇有谋还喜欢欺负弱女子,那么就请您接下来好好表现吧,雅然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竟然还不想看到他?

澹台擒怄火地差点吐血。

院子外头的奴仆们,目光各异地偷偷瞧看,有兴灾乐祸的,也有担忧的,大抵是痛快得居多,侯府里面另外两房,都想看到三房出事,如今三房斗得如火如荼。

而且三房老爷个性直耿,不懂奉迎迂回之术,虽因为表小姐的荣光而高升尚书之位,但相信过不不多久就会栽跌下来……啧啧,便算是现在,他与表小姐反目成仇,这尚书之位怕也是坐不成了。

尤其是奴仆中叫做秋莲的那个,更是心头乐不可支,这下子她倒是能向老夫人和曹嬷嬷一同交待了。

澹台擒离开,韵棠便走进来收拾晚膳,并安抚似地说道,“小姐,您与老爷之间……怕是有些误会吧。”

“不过是因先前澹台曼晴差点小产之事,他心中记恨于我,到底澹台曼晴是他的亲生女儿。”符雅然轻轻说道。

韵棠不甘道,“是该向老爷解释清楚的,那是曼晴小姐与缪夫人的阴谋,栽脏到小姐您身上的,这黑锅您不该背的。”

这时符雅然朝着屋门外瞅了一眼,见着丫鬟秋莲正鬼鬼祟祟地要出去,她垂下眼皮,当作没看见。

久在她身边的韵棠了解其性子,呆了一会儿,才放低声道,“小姐,她近来愈发猖獗了,还留着么?”

“养了那么久,需得派上大用场,否则的话岂不是浪费了我的白米饭?”符雅然道。

韵棠有些焦急,“可她会出去通风报信的。”

“也不是一两次了,不打紧。”

这一晚,符雅然睡得晚了些,桌上摆着些册子,她不时翻两眼,又摊开地图看了看,石蕾在外屋盘膝打座,韵棠添了两盏油火,眼看着就快要到丑时了,她忍不住轻劝,“小姐,也该歇息了,若再不歇息,天都要亮了。”

“嗯。”

符雅然看了眼天色,便将一张纸条交给韵棠,“早上不必叫我了,你按上面的吩咐去做,不该叫知道的一个字的消息也不能外泄。”

“奴婢知道了。”

只是符雅然躺榻上,只觉睡不多一会儿,便听到院子里面吵吵嚷嚷,接着丰彦像只欢快的小老虎似地奔进来,浑身充满朝气,围在榻边小了声音叫符雅然起榻。

掀开一条缝,符雅然瞅了一眼他,接着闭上,翻了个身,懒懒道:“又有什么事?”

“缪松扬受审了,不过贤郡王似乎触犯了皇上,被罚了。”丰彦连忙道。

符雅然拿手遮住眼睛,哼了声。

就听丰彦道,“姐姐既参与了缪松扬一事,那么有些事情也可以对姐姐说,贤郡王他不日将启程前去棱抚城,因那曾的棱抚城城主,现任已死的知府罗狷遗留下许多的卷宗,而且某些与边关的边防有关系……皇上派了贤郡王过去查。”

“什么?你说贤郡王要前去棱抚城?”符雅然睁开眼睛,并坐了起来。

本来是极困的,这下子所有的困虫都因为这番话给惊没了。

丰彦解释道,“因为之前在朝堂上有吏部提出过此事,本来皇上是想派官吏到任,接掌此前城主的知府之职,可是这节骨眼上贤郡王拒了皇上的说亲,于是被派去棱抚城,不过皇上还给了他十名御林卫随同前往。”

“你的意思是,这是要前去棱抚城任知府之职?”符雅然反问。

前世,关于棱抚城一案,确有其事,但并不如今生这般轰动。

只记得当时朝廷派刘大人前去任职知府。

刘大人到任之后,并没有过多久,棱抚城出现动的乱,刘大人也跟着被杀害。

皇帝不是宠爱贤郡王么,怎会派他前去?

而且今世与前生的情况,大不一样了。

符雅然慢慢下了榻,身上穿着中衣连外衫都忘记披上了。

一开始是说亲,随后拒亲,然后再派任务去棱抚城,莫非皇上说的这门亲事,早就料定贤郡王会拒绝,所以——

丰彦去了外衫给姐姐披上,歪头看着她沉思的模样,轻声问道,“姐姐,你在担心贤郡王吗?”

“其实贤郡王现在盛宠以极,皇上这次表面上看着似罚他,实际上也是为了护着他,毕竟他不是皇帝的子嗣,再加上皇子公主们都瞧着,何况给他十名御林卫可都是皇上身边之人。”

“才十人。”

符雅然撇撇嘴,“棱抚城距帝都千里之遥,前去路途险恶,纵然以一敌百的十人,也比不过直接从棱抚城所在的章州直接派官吏前去更方便得多。”

她怀疑,莫非是皇族里面相互倾轧,宋轻寒成了慢了一步着了道?纵然如此,一向宠爱他的皇帝,也不该着了这道,还是说伴君如伴虎,皇帝的宠爱也犹如这昙花一现,并不靠谱?

丰彦眼睛睁大讶异地望着面前的少女,这已是她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对吴铺等在舆图上的分析,字句到位,显然甚是熟悉;如今是第二次,她似乎是对从帝都到棱抚城地形地势也极熟悉,可是据他所知,姐姐并没有去过太远的地方,怎么如数家珍一样呢?

莫非是符大将军送来的家信之中有提到过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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