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史大人,另外一位是大理寺卿丰大人。”
见王妃问话,裴管事连忙回话,“两位大人是因为寿衡郡主而来的。”
“定是为符宗威昭雪一事!”羿修诚额上青筋直跳,“符雅然她不自己来,竟然派了史篅正和丰坚海来,这两只老狐狸凭什么帮符雅然,他们之间一定有问题!”
他从富丽堂皇的南康王府,被父亲驱逐到偏僻的寒碜乡下,这都是拜符雅然所赐。
她没有心,害他到这种地步,她连半点羞愧感都没有。
听说她要做贤郡王的正妃,做不成妃,做妾也行;可是他曾经去亲自找过她,愿意给她个机会,重归于好,可她呢,结结实实地拒绝了他,还让他丢尽脸面。
符雅然你这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害我一次这次竟又来害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听到这番话,南康王妃却是思量了下,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能驱使兵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必然是大事,但不管是甚么事,只要被符雅然得逞了,于她尽皆不利,她可不想再进府内的那座庵子吃斋念佛了!
贤郡王出事了,极有可能符雅然跟他的姻缘不成,但是现在羿修诚可还没有娶正妻,若是被符雅然盯上,就会给她得逞,南康王妃是再也不想让符雅然踏入王府,此女极为阴毒,定然会借王府之力谋取她自己之事,绝不能让她成功。
扭头看了一睛眼珠滴溜溜转的羿思渊。
羿思渊反应很快,忙声道:“那母妃,我与三弟便先避退一下,免得惹父王不快。”
“母妃,这里就全靠您了,绝对不能让符雅然恶计得逞!”羿修诚心里恨得紧,面上还是对王妃毕恭毕敬,他回归王府之事还得靠王妃,只是今日被符雅然给毁了。
好你个符雅然,你等着!
南康王妃被迟嬷嬷扶着离开,然后,她忽地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扭头紧紧盯住羿修诚,“澹台曼晴,本妃已经帮你救了出来,你与她再不可像从前那般,王爷最不喜欢。”
此时此刻南康王妃也有点读不透南康王爷了,既然他没有在朝堂上为符宗威说情,便证明他不再支持符宗威,为何现在又是一副要替符雅然讨回公道的样子,居然不让三儿子回府?
要知道符雅然掉进潢水失踪的这段时日,王爷也是不闻不问。
她最了解王爷,趋利避害,乃是人之本能,又何况是王爷呢。
“母妃放心,危难时那贱人离三弟而去,如今母妃将她救出来,三弟定然知道该怎么利用她,榨干了她的最后的价值!”二公子羿思渊恶狠狠地帮羿修诚说话。
南康王妃点了下头,进了王府,直奔府内的会客厅而去。
本以为会客厅门大敞,远远就能够清楚看到里面的一切,但是不成想,客厅门紧闭,外头还守着一排家将,严密护卫,气势森严。
南康王妃心沉了一下:莫非是有军机要务商议?若果真如此,会前去王爷书房的。
心念电转,当即南康王妃直接硬闯。
“王妃娘娘,王爷有要事商谈,请您稍候。”
护卫的兵将拦住她的去路。
南康王妃抿抿唇,她还定要进去了,立时出声呵斥,“大胆,本妃是还不能进自己家了,你们让开,否则别怪本妃不客气!”
啪——
立时护卫脸上便挨了王妃响亮的一巴掌。
在大厅之中的南康王爷正与兵部尚书以及大理寺儿卿相谈,听到外头的响声,不由皱皱眉头。
这变化令另外的两位客人察觉出什么,连忙说道,“王爷,既然王妃到了,那我等便先告辞罢。”反正也谈得差不多了。
“妇道人家,不必理会。”
南康王爷说道,吩咐手下侍卫驱逐王妃,他们还要继续商谈。
他眉头凝起一脸凝重,道,“两位大人,所言当真属实,关枚知府他在驿站被暗杀了?”
“如今生死尚不确定,已请大夫医治。”大理寺卿说道。
事关重大,此已证实符雅然当日之言——
看起来暗杀之事是赫宫陶天所为,不过身为大理寺卿,丰坚海没有证据,他自然不能够乱说,就连这个苗头都不能用。
如今他与史篅正前来,无非是要请动南康王爷这尊大神,助他们一臂之力,他们……已经默许了符雅然的计划。
但这个计划,没有南康王爷,绝对不行。
南康王妃依然在门外,与护卫纠缠不休。
史篅正眸子中突生异样,扬声对南康王爷道,“王爷,何不请王妃娘娘进来,为免我等太唐突。”
话说得客客气气,丰坚海闻言心头微疑,朝史篅正看去,却是不好问,刚才他们还想快快离开的,但现在却要留下来还请王妃进厅。
这时间,南康王妃已经突破护卫的重重阻碍,径直推门进来了。
毕竟是家将,她又是王妃,也拦不太住她。
“本妃听闻两位大人来了,真是久仰啊。”南康王妃说着,扭头施个眼色,迟嬷嬷便将事先准备的热茶奉上,王妃跟道,“因为王府内宅之事,本妃有些事要与王爷商议一番,还请两位大人稍等,饮一下热茶罢!”
丰大人和史大人连忙拱手道,“娘娘客气了。”
却不成想,王妃竟然是来“借”王爷的。
史篅正看着南康王爷,“既然是王妃有家事要与王爷商议,又盛情难却沏了热茶,那我等便稍坐一番,王爷请便。”
闻言,南康王妃心头微喜,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般爽快,于是便扭头看向南康王,“王爷,还请您随妾身出来。”
南康王爷脸现不悦,冷眼看着王妃,“有什么事不能当着面说,本王事无不可对人言!”
南康王妃愕然地望着王爷,他竟然不走?他在外头放了重重护卫,用意岂非是要她闯进来解围么?夫妻多年,南康王妃不觉得自己会错意了!
“家事……”南康王妃干巴巴地急声道,“没必要当着两位大人说吧?”
“你不过是想说那个孽子羿修诚,方才本王已下令,不准他踏入王府半步,你若还是为此事,现在可以闭嘴了。”南康王爷语调冰寒地说道,“不过,你来得正好,不仅羿修诚,其他的那两个孽子也都在外头,本王找他们时,他们才可入王府,知道吗!”
南康王妃应下,正要再说什么,史篅正在这个时机开口,“下官今日前来是因有要事找王爷,不过王妃娘娘若是愿意,倒是能帮得上忙。”
南康王妃掐了下手心,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带着浓重疑惑的视线落在南康王身上,却是对史篅正淡淡说道:“诚如大人所知,妾身是妇道人家,怕是帮不上忙吧?但不知道要帮什么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