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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卖母求荣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澹台氏的祖坟,被人给挖了!”聂伯重重叹一记,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之意,“尤其是八姨娘的坟——”

不管怎么样,表小姐也不能挖八姨娘的坟呀,从这一点上,表小姐做得的确是有点过份了。

闻言,符雅然立时坐直了身子。

别人说这话,她可以不信,但话是从聂伯嘴里说出来,此人在侯府做了几十年,忠心耿耿,不像侯府的其他奴才,对自己倒也算是忠厚。

他这样说,符雅然不禁微异。

如果聂伯所言属实,八姨娘之坟的确是她命人挖的。

不过,她的人手脚麻利做事稳妥,绝对不会露出半点痕迹来,换句话说,就算挖了人家的坟,取出了骸骨,验骨之后又装回去,也绝对不会露出丁点痕迹来。

更不可能被澹台擒给找上门来。

“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韵棠对聂伯说道,“我家小姐怎么可能会扒人家的坟,不过上回,小姐是祭拜了一下倒是事实。”

“有人亲眼看到,表小姐的侍卫无情曾经出入过澹台氏祖坟之地。”聂伯淡淡地说道。

“若是表小姐不相信,可以亲自去看。”

聂伯说到这里,目光越过韵棠注视着符雅然,“表小姐还是派人过去看看吧!”

这黄鹂院内外如此多护卫,个个武功高强,简直形如铜墙铁壁,叹,表小姐实在没必要这样做,她回到她的大将军府,也就不会有这些日非找到她头上,更不会再有人无端找她的茬子。

她离开这里,只有好处没有恶处。

表小姐以后,只会过得更好。

“小姐?”

韵棠不敢作主,回头询问地看着符雅然。

如今青天白日的,小姐带着侍卫出门倒也不会出事;而如果派侍卫跟着聂伯同去察觉祖坟,也问题不大。

而真正的问题是,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

“本小姐亲自去看看。”

符雅然点了点头,看向澹台擒,“舅父要去么?”

“你自己去,看罢之后,回来向我请罪!”澹台擒昂首怒容道。

今日,本来便是为了把符雅然撵出侯府,澹台擒焉能去呢。

他其实想了别的法子,谁想到今日便听奴才禀报,八姨娘的坟出了事,于是澹台擒立时便有了撵走符雅然的主意。

待她一出侯府,他便将侯府各个门统统关闭,把她关在府外头。

这样,她有自己的大将军府,早晚会回去的。

当下,澹台擒冲聂伯施一记眼神,转身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舅父,难道自己的生身亲娘都不愿意去拜祭么?”

符雅然站起身,对走到门口的澹台擒,讽笑一声问道。

澹台擒气得脸发青,开门就走。

“原来舅父只认老夫人这个嫡母,早忘记了自己的亲娘!”

符雅然的话像是乘着风而来,即使离开很久,那声音还是执著地钻进他的耳朵里,烙印在他的心上,像是一把刀子,剖得他心头都是淋漓之血。

“等下。”

见澹台擒不理会自己,符雅然拦住其去路,“老夫人的密柜之中有毒引子,那才是害死八姨娘的最大祸首,还有……”

“闭嘴!”

澹台擒厉叱,“你再敢胡言半句,我现在便将你打出侯府去!”

狠狠盯着符雅然,澹台擒一甩袖,扬长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符雅然轻轻点头,“老夫人留下他的性命是对的,这等卖母求荣的小人,啧啧!”

要前去澹台氏祖坟,韵棠不敢掉以轻心,让籍覆将护卫们都带上,以免发生不测之事。

她也知道,小姐去与不去,该发生的都是会发生的。

所以把护卫带得足足,哪怕真像上次那样遇到刺杀,也不怕!

离开黄鹂院时,符雅然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自己生活了十来年的院落,连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一去,竟然没能回来。

交待了封玉,马车行到中途,符雅然又交待了韵棠,把她放下马车。

“小姐,奴婢总是心神不宁的……”

韵棠离开前恳求道,“不如让奴婢守着您吧!”

也许是无情侍卫不在的原因,这一次出门,她总是心神难安。

“如果本小姐真的出事,也不是你一人能够阻止的,”符雅然指指外头的护卫,媚眸一片柔意,露出的皓腕,是一圈红绳,雪似的白中一抹儿红意,无比惹眼,“这些都是镇国将军夫人的高手护卫,是信得过的人。”

“那奴婢去办事?”

“去罢!”

韵棠下了马车,一咕噜地便往回跑,刚到了颖川侯府府门,便见正门跟平时一样紧关着,于是她便往旁边的门去,只是一连跑了数道二门小门等,均是紧闭门扉!

见状,韵棠心下一沉,知道不好。

她往来时路跑,可小姐的马车早就已经离开了,知道自己一双腿脚跑不上,韵棠想了想,干脆跑去大理寺。

大理寺卿还有丰彦,尤其是丰彦,那是小姐的亲人,又有权势,一定能够救了小姐的。

马车到了澹台氏祖坟。

聂伯头前下马,与侍卫一进祖坟查看八姨娘的坟头。

这时符雅然叫住他,“聂伯,八姨娘的坟头果真出了问题?”

如果说在整个颖川侯府,还有甚么人是值得相信的话,那应该便是这个聂伯。

但是符雅然可没忘记,上回,石蕾跟着聂伯一同出去,聂伯回来了,石蕾却没能回来,为此聂伯好一段时间不敢在她面前露脸。

“是的!”聂伯信誓旦旦地点头。

符雅然笑,“聂伯,上次你带着石蕾出门,石蕾一直未归,你就不奇怪么?”

“表小姐,我与石蕾分头回府,她不是回来了么?”聂伯道。

听到这话,符雅然笑意更深,“好,这个回答很好,那本小姐再问你一句,石蕾这么久都不出现,本小姐却一直没有问你那日你们同出去时的情形,你就不想问问‘为什么’吗?”

“不想,表小姐的事情,属下一向极少关心的。”聂伯答道。

“好,你去吧。”

“是。”

聂伯转身便带着籍覆等两名侍卫进入祖坟。

籍雪守护在马车旁边,见郡主盯着聂伯僵直的背影看,他道,“是不是这个聂伯有些可疑?”

“他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符雅然说道,伸手将随身带着的一张羊皮子图打开来,这里关于帝都的地形图。

“郡主,您的意思是,咱们此行有危险?”籍雪听这话问题很大,再看这地形图,更是感到莫大的危机。

他带的这些护卫,虽说都是镇国将军夫人的人,但实际上此前是跟着镇国将军历练的,虽然个个武功高强勇猛,但敌人诡计多端,也是防不胜防的。

“咱们现在去镇国将军府。”符雅然雪白的指尖轻点地图上的某个点。

籍雪听后大吃一惊,他问题很多:“那么籍覆呢?咱们为何不回侯府,要么回符大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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