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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送你具值银子的尸身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曹嬷嬷用得舒服便好。”

符雅然知道她有药应该是澹台擒命人搬走的小药房里面的,那些药都喂给了眼前的老妇。

都说人过六十莫要摔倒,一旦摔伤倒在了榻上,便很难再起来,至此一病不起。

面前这老妇却是身板硬朗,令符雅然想到了一句话,叫什么祸害遗千年之类的……

“经过此事,老身晓得了一个道理,那便是人不能做坏事,一旦做了坏事呀,那是会遭报应的!”

曹僖拍着桌子,恨愤地说道,抬头精明的老眸望向符雅然,“表小姐没做过坏事,难怪身子一直这么好。”

这话是反着说的,符雅然身子一直都不好,每日药不间断地供着。

不过,是否做坏事来讨论身子的好坏,未免太狭隘了些。

不理会她话中的暗示之意,符雅然任凭她继续说下去,就听她扬声道,“老身听说有处祈福的道观,这一次老身亲自前去,也打算为表小姐求一道福佑回来,保佑表小姐的身子永远这般康康健健的。”

“表小姐要么?”

曹僖眼睛期待地望着符雅然,仿佛她不点头,就要跪下去。

“多谢曹嬷嬷了。”符雅然在曹秀才谴责的目光中,收下这道好心好意。

“娘,我们走吧。”

曹秀才俯身把曹僖扶起来,抬头瞪了眼符雅然,然后母子二人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黄鹂院。

人离开了,符雅然回屋。

石蕾挠着头发走进来,“小姐,这曹僖变成好人了,她怎么会好心好意地为您祈福?”

这些祈福之类的,石蕾大抵是不相信的,事实就在眼前摆着,小姐自小到大,求的福都能装满一个屋子了,结果还是这样的病弱身子,说不好也不算很坏,就这样缠缠棉棉地伴随着她,如影随形,挥之难去。

那些所谓的祈福,管屁用啦!

韵棠在旁盈盈地望着小姐,分析着,“曹僖她是自己前去道观祈福,并没有请小姐一同前去,纵然怀着恶意,哪怕是想嫁祸小姐,只要小姐平安便好,奴婢会守着小姐的。”不出所料,第二日,曹僖母子带着几名家丁去了城外的道观。

结果,有去无回。

随后家丁满头是血地跑回来送信,说是曹嬷嬷母子被绑了,对方还说只要请表小姐去一趟,曹嬷嬷母子便没有任何危险,否则的话,不留活口。

韵棠急得团团转,“小姐千万不能去,明明是陷阱,曹僖母子必定是故意的……”

石蕾握拳,“真想让我遇上他们,必然打残他们另一根腿!”

符雅然轻抚着指上的玉戒,微微眯起眼,媚眸明灭不定,两个丫鬟在她面前晃悠,她却视若无睹,依然气定神闲地安静处之。

“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只要你一声令下,奴婢去道观,打折他们的腿去!”石蕾摩拳擦掌。

韵棠想了想,反而道,“小姐是郡主,曹僖不过是个下人,凭什么让堂堂郡主去救一个下人,于礼不合,不过——”

“不过舅父是一定会让本小姐去的。”

幽幽的一语缓缓吐出,符雅然勾唇,“本小姐虽被皇上封为郡主,但还是澹台擒的外甥女,他是我的长辈,又是养我多年之人,他的命令我不能违背。”

“可是老爷是不可能叫小姐前去救人的呀……”

“老爷您来了!”

韵棠的话未落,外头,澹台擒已至。

瞬间,韵棠脸梢血色褪尽,震惊地看着自家小姐,“这可怎么办,不会真的会是——”

缓缓站起身,符雅然讽刺一笑,媚眸中泻出一缕不屑与鄙夷,“该来的总是要来,事情……该做个最终了结了……”

“开门,让澹台擒进来。”

“你还有心情在此喝茶?!”

澹台擒气急败坏地大步走进来,进门便冲口责难道。

符雅然缓缓抬起眸,看见澹台擒脸色奇差,身后是聂伯也跟着走进来,在一侧侍立住。

“舅父这是怎么了?”捏着茶杯又饮一口。

澹台擒挥手打掉她手中的杯子,怒极,“我叫你不要招惹曹僖母子,最终你还是不听劝,是不是我只要说往东,你就一定要往西,一定要我难堪你才能过得了这日子是不是?!”

“你立即收拾一番,去城外道观见曹僖母子,现在就去!”

“若我不去呢?”

“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去!”

石蕾跳出来大吼一记,“你敢!到最后怕是挨绑的人是你澹台擒!”

说着要动手,聂伯上前拦住她,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再火上浇油。

因为吴铺事件,老爷对表小姐甚是不满意,仅仅只有吴铺这件事情尚好,最重要的是与震山将军府的亲事就这么告吹了,老爷颜面扫地,近来连上朝都懒怠了。

说实话,这一次表小姐虽然做得不过分,但有点太绝了。

表小姐毁了她自己的订亲宴,搞臭了她自己的名声,也变相连累了侯府,仅仅此事,侯爷就找过老爷多次。

再者,虽然脏银被找回来,但直接被充了国库,皇帝没有要替户部拨银的意思,到头来筹集军饷,还是要老爷这个尚书大人劳持。

如今曹僖母子若是再传出被绑以及死讯的话,老爷可就真麻烦了。

虽然曹僖母子身份低微,但老爷这边是种种不利相加,曹僖母子之事相当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虽然不重,但也足够了。

“来人,绑了她!”

澹台擒见符雅然依然还在慵懒地半躺在椅中,他怒火直接烧到脑门,冲着聂伯大吼下令。

“不必。”

聂伯阻拦石蕾,也腾不出手去拿绳绑表小姐,再者他也断然不会去绑表小姐的。

施然站起身,符雅然伸出手,冷不丁捉住澹台擒墨绿色的袍袖,她掂起脚尖,本就高挑的身子微微前倾,便几乎要到澹台擒的下巴,恰好澹台擒低头看过来,两双眸子对视,顷刻间仿佛快要爆炸的火山遇上绵延万里的冰川,空气中仿佛听到噼哩啪的恐怖燃爆声,“舅父,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若是舅父赢了,雅然愿意变成一具尸身;若是雅然赢了,便送你一个值钱的人,如何?”

“你在说什么!”

澹台擒大掌卡住她纤纤削肩,往面前一带,他高大的身躯俯下,强有力的目光压迫下来,仿佛只有这样,才好像能将她彻底碾压,“你敢再说一句不敬之语,我必然……”

“舅父对雅然已心存杀意,我变成了一具尸身,岂非中了你的意?你生什么气?”符雅然昂首,白璧的下巴轻轻一昂,美人秋波,含媚带煞。

离得有些近,呼吸有些交织。

澹台擒险些晃神,大掌收起,移开视线,“不准你胡说。”

“若舅父不应,那就带我的尸身去救曹僖母子吧。”

符雅然抱臂,偏偏此刻她心底生了层傲气,视线瞅见桌上那盘未下完的棋局,慢慢地,眯起了眼。

近些日子,她的所做所为令澹台擒印象不深都不行。

她是个有主见的,她做决定的事,极难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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