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种炙热的感觉越来越重,岚妤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如同火烧一般。
回头看到宇文朔也是满脸通红,一双眼带着情欲的看着自己,岚妤这才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会产生那样不祥的预感。
难怪太后说了这么大一段煽情的话后,居然会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原来从一开始,太后就没有打算只是光凭借这嘴上的说辞,而是一早便做了两手准备。
“你先忍住,我去找找解药。”宇文朔那炙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岚妤给整个射穿,岚妤忙抬起头,眼角有些慌张的说道,整个人则跑到了房间里藏匿着药箱的地方,开始低着头一点一点的寻找起来。
再说陆蔓怡那边,终究还是被陆将军给带回了府中。
直到回到府中,陆蔓怡才从贴身侍女口中得知,原来陆将军为了救出自己,与岚妤等人做了一个交易。而其中有一个条件就是陆蔓怡必须得尽快嫁给他人。
终究陆蔓怡被关入冷宫的事情,闹得整个皇宫沸沸扬扬。纵然是想要举行婚礼,陆将军也没有脸面在京城举办。
只是让夫人为其打点了些许生活必需的用品,便让其跟着暮畏去到一处不知名的乡下,希望陆蔓怡能够在那里安稳的度过一生。
已经心灰意冷的陆蔓怡,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就看着那些侍女们从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时拿起这样,不时拿起那样,整个人则是呆呆的坐在那里。
直到一切都准备就绪,登上了派来的软轿之中,也依旧冷冷的没有同任何人打一个招呼。
本以为自己就会如同父亲所说的那样,在乡下不知名的某地这样生活下去,可就在快来离开宫门之时,从软轿外传来了一段对话。
“你知道吗,原来九王妃和九王爷还没有圆房呢。”
“这样的事情你也敢胡乱说,真不怕被嬷嬷们知道了,治你一个多嘴多舌的罪名?”
“这件事如今已经是宫中的人们都知道的事情了,只不过过了今晚,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我刚刚按照太后的指令,给两人的合卺酒中下了一些东西。等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发生变化。”说完这段话,那侍女还嘿嘿笑了两声。
原本在软轿中了无生气的陆蔓怡,在听完这段对话之后,脸上不由的出现了愤恨的表情,一双眼中饱含着怒气,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的嗫嚅起来:“还以为她们已经达到了水乳相融,谁也离不开谁的地步了呢,原来连真正的夫妻都算不上。”
陆蔓怡脑海思绪不断的翻转,过了好久,从软轿之中传出一声喝令:“停下,都给我停下。”
正前方骑着马的暮畏听到这一声吩咐,当即调转马头,让那些轿夫统统停了下来,半掀开轿帘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当轿帘被掀开的一瞬间,暮畏那饱含着深情的眼神直直的注视着自己的时候,陆蔓怡内心闪过一丝动**,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破壳而出一般。
或许真正爱自己的人就在这里吧,可是自己实在是咽不下这一口气。陆蔓怡这样想着,脸上扬起一丝微笑:“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似乎是讶异于陆蔓怡的说话态度,暮畏伸手将陆蔓怡从轿上接下之后,便吩咐所有的轿夫都在原地待命,两人则向着一旁的密林之中走去。
刚走到一处无人能够察觉的密林之中,还没等暮畏发问究竟要说些什么时,陆蔓怡已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脸愧疚的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能感受到你的爱意。可是我现在实在是不能够跟你走,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似乎已经预想到这些一般,暮畏的眼中只是少了些许光彩,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令人惊讶的神色。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从小,你想要的东西,便从来都没有过放弃,想必这次也是一样吧。只是我在心里还存在着一丝希望吧,可没想到居然会破碎的这么快。但至少你还是给了我一些美好的回忆。作为哥哥,我没有什么能够帮得上你的,就只希望你能够得到你的幸福。如果你觉得离开是最大的幸福,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暮畏的话语中含有淡淡的悲伤,就连陆蔓怡的内心都已经有了些许动摇。
所以在看到暮畏说完这句话便离开的背影时,陆蔓怡眼中露出了些许惶恐,似乎有什么一直在自己身边守护的东西,突然之间崩塌了一般。
忙回转过身大声的喊道:“你真的,就这么放我走?”
似乎是没有勇气回头看陆蔓怡,暮畏只是停下了脚步,依旧背对着陆蔓怡,缓缓低下了头:“我不能给你想要的,就算把你囚禁在我的身边,我两个人也不会开心。我已经想明白了,或许我们之间根本就是有缘无份吧。”
看着暮畏渐行渐远的背影,陆蔓怡眼中蓄满了泪水,起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眼中闪过一抹懊悔,也不知道究竟是想着谁而发出。
经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岚妤依旧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解除这种药性的解药,皱着眉头思考时,一双滚烫的大手已经覆上了自己的腰身。
那样轻柔且充满爱意的手,就在自己的腰身不停的摸索着。尽管岚妤想要反抗,可整个身子却变得酥酥麻麻的,脑海里如同有无数的电流闪过一般。
“既然找不到解药,那就不用再解了,反正终究也是要圆房的不是吗?”宇文朔温热的口气不断的喷向岚妤的后颈,那热气就如同毒气一般,模糊了岚妤的意志。
全身的燥热在宇文朔的抚慰之下,似乎有所释放一般。
似乎是感受到了岚妤的配合,宇文朔手中的力道一紧,将怀中的岚妤抱得更加紧来,似乎要将岚妤给整个揉入到自己的身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