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沉醉在宇文朔的怀抱之中,岚妤只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直到对方的嘴唇触碰到自己的耳廓,岚妤整个身子突然一怔,刚还柔软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起来,眼中的浑浊也恢复到了清明。
突然清醒过来的岚妤开始羞愧于自己此时的模样,可也只是一瞬间,全身又立刻被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所取代。
为了让自己不被这样的情绪所迷惑,岚妤不顾自己疼痛的用银针开始向自己的几个大的穴道扎去。并开口严肃的说道:“王爷,你清醒一点,我们不能这样的。”
刚挣脱开宇文朔的怀抱,那炙热的手就如同沾在了岚妤腰上一般,再次环绕而上。宇文朔用那嘶哑的声音在岚妤的耳畔轻轻的说道:“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相公,就连做些这样的事情都不行吗?”
向来正经的宇文朔,借着药性说出了这么一堆话,让岚妤只觉得全身都羞愧了起来。狠狠将牙一咬,被咬破的嘴唇渗出些许鲜血,鲜血的味道让岚妤再次恢复了些许意志。
想着光有自己恢复意志不行,岚妤便直接转身将银针刺入了宇文朔的穴道之中,看着宇文朔的眼神恢复过来,岚妤诚恳的说道:“别被那些药性给迷住了你的神思,我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做这样的事情。”
此时的岚妤,因为药性的缘故,整个嘴唇都是粉嘟嘟的,一张一合都充满了极致的**。染上红晕的小脸活似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让宇文朔不由得不想张嘴一口给咬下。
可在听到岚妤的这一番话,以及此刻的这些表情之后,刚还欲火焚身的身子瞬间冷淡了下来,紧紧抓住岚妤的双手也迅速放开。
“如果你是不想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中做那样的事情才推诿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解毒。”宇文朔小声的自顾自嘟囔着,一旁的岚妤疑惑的向着他看了过来。
之间宇文朔将手腕往前一伸,嘴里立即发出一种诡异的声音,双眼染上红晕的向着床底看去。
岚妤见宇文朔这样的动作,不由得向着床底看去,就见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慢慢悠悠的游走而出,在距离宇文朔不到一米的距离时,飞身跃上了宇文朔的手腕,迅速头尾缠绕在了一起,就如同世间罕见的碧玉手镯一般。
“虽然你带我重新救活了绿影,可究竟它有多大的能力,我想你应该是不清楚吧。这绿影从小就跟我相伴,是我母亲去世之前特地派人从极寒之地将其给抓来,可以说是母亲的遗物了。当初母亲让其跟在我的身边,就是害怕我再遭到任何人的毒害。而这绿影,功效之一就是能够解除百毒。”
直直的看着绿影在旋转了好几圈后,温顺的趴在宇文朔的手臂之上,探出蛇芯试探了一会儿,扬起那高傲的头颅,猛地朝着宇文朔的手臂咬去。
而宇文朔就好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着这一人一蛇娴熟的动作,岚妤不由得有些许伤感起来。如果不是这条绿影,宇文朔能不能在母亲死后,顺利的活到现在实在是一件难事。
想到那绿影,如今被自己给强行夺走,岚妤不由得低下头懊悔起来:“若是你早告诉我这绿影是你母亲的遗物,我想我也不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将其给带走。”
话音刚落,岚妤便被宇文朔给一个狠狠的撞击,整个人便在宇文朔的怀中旋转了好几圈,最终被抵到了柔软的床塌之上。
本以为宇文朔体内的药性还没有彻底的消除,岚妤从头上取出银针,准备再狠狠的扎上一针,却被宇文朔很是精准的握住了手腕。
“我的药性已经彻底解除了。”似乎是看透了岚妤的心理,宇文朔柔声的呼唤了起来。
在宇文朔的呼唤之下,岚妤抬眸向其看去,果然脸上的红晕已经消散了不少,眼中也没有了那种摄人心魄的魅惑。
“如果你是真心喜欢绿影的话,我可以完全将它送给你,如果你不喜欢刚才的我,我也可以为了你恢复清明。现在一切障碍都没有了,你应该满意了不是吗?”宇文朔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特别有磁性。
还没等岚妤反应过来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时,宇文朔突然一个俯冲,用自己那温热的唇覆上了自己的唇,让接下来想要说出的话统统都变成了呜咽,消散在了两片唇瓣之间。
没想到宇文朔在解除了药性之后,反而动作较之刚才更加的激烈起来,狠狠的压制住了身下的岚妤,让其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意识处于混沌与清明交界的岚妤,一时温顺,一时挣扎,看在宇文朔的眼中却是欲拒还迎。
直到宇文朔的双手放开了对岚妤的禁锢,两只手向着腰间的腰带伸去时,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宇文朔忙乱的双手这才停止了下来,一双眼甚是惊恐迷惑的看向了岚妤。
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空间的岚妤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宇文朔身下如同蛇一般的迅速抽身而出,不停的用手揉捏着自己的嘴唇,一双眼气鼓鼓的看着宇文朔,似乎对于宇文朔的这一系列行为甚是不满。
“问什么你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的,为什么要这样?”岚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刚说出一句话,整个声音就变得哽咽了起来。
看到晶莹的眼泪从岚妤的眼中就这样掉落,宇文朔整个人都慌了起来,想要走近为岚妤拂去脸上的泪痕,可对方在看到自己走过去之后,反而越发恐惧的向着身后走去,好像自己就是一个令人恐惧的人一般。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宇文朔只能迅速的停在了原地,以双手就这样横在了空中,收也不是,伸出去也不是。
两个人之间,就犹如隔了一层鸿沟一般,让宇文朔没有勇气再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