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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放血

2026-02-24 04:27作者:墨染成书

御医来得也很快,还是上次为灼华医治的女御医。自从灼华入住王府后,萧初安便在太医苑特地挑了医术最好的女御医,专门为灼华医治。

御医靠近床边一看到灼华,就知道她定是又碰到蝴蝶。御医立马转身对萧初安说道:“请王爷出去等候,女公子需要宽衣医治。”

这时的萧初安极其听话,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掩上寝殿门后,便坐在松院内的石桌旁,一动不动,整个人清冽如冷泉,锐利如长剑,身上散发着肃杀。

当看到丫鬟捧着一盆装有血水的铜盆出来时,萧初安剑眉紧皱,手心握得泛白。她第一次碰到蝴蝶时,医治全是喝汤药,这次严重到竟然要开始放血了……

“传令下去,让鞭打青黛的侍卫鞭子上都沾上盐水,深可漏骨,但要吊着一口气,不让她死。”萧初安侧脸对着站在一旁的侍卫说道。

丫鬟来来回回倒了好几趟血水,才终于把汤药端进寝殿。御医刚走出寝殿要与萧初安禀报情况,他就迫不及待的走上前,焦急地问道:“灼儿的情况如何?”

“回禀王爷,女公子这次症状比上次更严重些,所以需要放血治疗。不过王爷不必担心,女公子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静养一个月即可。”灼华的身体底子比前几年她第一医治她时,好上了许多,一看就知平日里定是用名贵补品娇养,看来传闻中摄政王对于女公子万千宠爱,所言确实不假。

“去领赏吧。”说完萧初安便绕过了御医疾步走进了寝殿内,一走进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他鼻尖,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抽了一下生疼。

他平日里盖的锦被对于灼华来说,太过于宽大,以至于衬得灼华的身躯更加娇小。越靠近灼华,血腥味就愈加浓郁。他的心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喘不过气来。

萧初安单膝跪在床旁边,看着她因疼痛而布满汗珠的眉目,他懊悔自己为何今日没有带她一同出门,为何自己赶回来还是太慢了些。他掏出怀里的帕子,轻轻擦拭她的汗水。

“萧哥哥?”灼华舔了舔苍白而干裂的嘴唇,嗓子有些疼痛,声音沙哑,“我想喝水。”

萧初安急忙起身倒了满满一杯温水,他将她缓缓放进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喂着她水。她真的太轻了,在自己怀里没有丝毫重量。

灼华将水饮尽后,咳嗽了几声,虚弱开口道:“萧哥哥,这次我没有喊疼哦,不过我是咬着帕子才不喊的。”

? 灼华平日里是极其怕疼的,但她自己又细皮嫩肉,极易受伤。每次她不小心弄伤自己时,总会跑来和他撒娇抱怨。只是这一次,穿针放血,她竟然都没喊出声来。

萧初安低头贴着她的青丝,用力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哄道:“下次疼就叫出来。”

灼华摇了摇头,回应道:“我长大了,不想让萧哥哥为我操心那么多。”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说道:“在我身边,你不需要那么坚强,一切有我在。”

灼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讽刺。真是说得好听,让她只能做依附他的菟丝花嘛,真是可笑至极。不过依照萧初安如今的反应,绝对不会放过青黛,这样也省得浪费她的时间,还要处理青黛。

当侍从送来药粥时,萧初安拿了枕头给灼华靠在床头,他一手端着碗,正想拿起勺子盛粥喂给灼华时,她抬手就要接过来瓷碗,却因为抬手的幅度过大,牵扯到了放血的伤口,鲜红的**渐渐渗透白纱布。

萧初安赶紧用帕子压紧伤口,唤着侍从去请御医过来。随后他才转身,轻轻点了点灼华的额头,“莫要逞强,也莫要觉得自己是什么负担,一切有我在。”

再次换完纱布后,他一勺接着一勺的喂灼华吃药粥,仿佛回到了她刚来王府的那段时光。那时的她也不爱吃东西,瘦得脸颊都有些凹陷,萧初安也是如此耐心哄她吃东西,然后亲手喂她。

当吃了药粥后,灼华很快就睡着了,但却睡得极其不安稳,身子渐渐蜷缩在一起,时不时的颤一颤,柳眉微皱,嘴里呢喃着什么。这状态和五年前对王府没有丝毫安全感的她极像。

萧初安坐在床旁,轻轻拍着她后背,轻声唱起曾经她唱给他听的歌,这也是她故乡的曲子。在熟悉的歌声中,灼华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一动不动,陷入了沉睡。

“你们这些低贱之人,竟敢如此对待本公主……圣上是我亲胞弟,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当萧初安来到廷尉府的地牢时,天色微亮,他一夜未眠,都陪在灼华身边。

他一步步走下石阶,只有轻微的脚步声,跟在他身后的侍卫却觉得浑身更加冰冷。

原本辱骂着行刑侍卫的青黛,看到萧初安缓缓走出来,立马噤声。如今的她早已没有了公主高高在上的姿态,她被捆绑在木架上,身着的华服被皮鞭抽得稀碎,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不过青黛的脸蛋倒是毫发无损,面色几乎白得透明,嘴唇干裂,嘴角是干涸了的血迹。她看到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萧初安,眼眸躲闪,身子轻颤,忍不住的慌乱紧张。

萧初安脸色阴沉,如同要向青黛索命的厉鬼,他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青黛,“你怎么敢动她,平时给你面子,真的忘记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五公主被抓后,北牧安立即传旨询问此事,然而萧初安并没有给小皇帝任何解释,只是告诉他不要插手此事。

“摄政王说笑了,我何时动她了。”青黛虚弱地回答道,依旧不肯承认。

“看来将近一夜的折磨,公主还是如此倔强。”萧初安接过侍卫呈上来的,沾了盐水的皮鞭,眼眸扫视青黛身上的伤,似乎是在思考从何处下手,能使得她伤得更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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