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姐姐知道了。”殷悦笑了笑,伸手去点她的鼻尖,“若是有人敢不给你,你就说是姐姐的意思,明白了吗?”
嗯嗯!
柳歌儿一张小脸笑开了花。
“嘶,”不知怎么,殷悦忽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捂着腹部,似乎很疼的样子。
哎?怎、怎么了?
难道是……胃疼?之前大哥也会胃疼的。
柳歌儿乖乖伸出小爪子去捂着殷悦的胃部。
殷悦登时憋不住笑:“不是那里,是下面,没事的,女孩子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
哎?她怎么没有,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是不是要死了?!
柳歌儿瞬间恐慌,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
不知道她死后能不能为自己诵读超度经文,呜呜呜~
代入感实在太强,柳歌儿已经忍不住想要将一块白布蒙在头上了。
“笨蛋!”柳歌暴躁的声音响起,恨不得冲出来给柳小呆的脑袋一拳,“你不是要死了,你就是还没到年龄!”
“她也不是要死了,她只是生理期,蠢死了!”
生理期……
柳歌儿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她好像听到过这个词,而且在很久很久以前,母亲也会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力气,肚子也疼的厉害。
原来是这样啊,那她不用死了,姐姐也不会死了!
想到这儿,柳歌儿又开心了。
不过既然姐姐不舒服,那今天就不去大哥哪里了,留下来照顾姐姐吧。
想着,某只柳小呆乖乖出去。
良久,又端来一大碗热乎乎的红糖麻薯。
殷悦没见过这东西,有些好奇:“小歌儿,你这是什么?怎么做的?”
呃……这个有点难解释。
柳歌儿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后脑勺。
她刚才就是进厨房,看里面没有人就用法术这里搞搞那里搞搞,然后变了点材料后酱酱酿酿,就搞出了这么一碗东西。
都是爸爸给妈妈做的时候她从一旁偷学的,具体叫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叫红糖炖。
炖的啥?不知道。
她就记得自己偷吃过一口,软软黏黏甜甜的。
好吃就对了!
见她回答的含糊,殷悦也没有多问,全当是灶房里哪位厨子做的家乡点心。
尤其是中间那坨白白黏黏的东西,她方才咬下去,口感很独特,还泛着奶香味。
不错。
“不对啊,小歌儿你不是要去看大哥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内个……内个……
柳歌儿不好意思地垂下小脑袋,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良久才不好意思地写道——
大哥那边歌儿就不去了,毕竟大哥是男孩子,不会每个月都很痛。
不过,歌儿还没有告诉大哥,怕大哥一直等下去,姐姐差人帮我送一封信好不好?
就跟他说我这两天照顾姐姐,就不过去了。
殷悦看着纸上的字,又看了看柳歌儿手中折叠整齐的信纸,抿唇一笑。
“小瑶,把这封信送到大哥那里去,若是不能交到大哥手中,我唯你是问。”
她说的轻松,可语句却不轻巧。
小瑶领命后赶紧急匆匆地送信,偌大个屋子里就只剩下殷悦和柳歌儿两个孩子。
殷悦看柳歌儿穿的单薄,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衣裙,蹙了下眉头——
太少了。
“小歌儿可还有衣裳?”
柳歌儿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说的不是春夏季的衣裳,是秋冬的。眼瞧着都冬天了,你还穿这么薄的衣服,不怕被冻着?”
殷悦说着,引她往榻上坐。
旁边燃着两个暖炉,还未至,柳歌儿就能感受到滚滚而出的暖意。
真的好暖和……
某只小团子搓了搓自己的小爪子,缓缓贴近暖炉。
“早就同你说了,衣裳不够就来同姐姐说,不过是叫下人去做而已,又没什么的。”
殷悦刮了刮茶盏里的茶沫,动作几乎与大夫人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