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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所谓春情

2026-02-23 13:01作者:茶蘼未了

容禹面色清冷,看着怀中的人儿,足尖轻点,不过半刻,转身便来到了长孙复的清凉小筑。

“殿下……”

“老头呢?”只见一青衫小童虽睡眼惺忪,但也不敢怠慢,急忙迎上,“先生,云游四方去了……”

还未等小童把话说完,太子殿下皱着眉头,刚想要转身,却又想到了什么,直直奔进了最里面的紫竹林,“殿下……”

“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

小童凌乱在风中,殿下怀里…

竹林深处,一汪碧泉映入眼帘。

秦芳华难耐的动着,双手勾着容禹的脖颈,熏红的小脸靠上他的胸前。

容禹刚想将怀中的秦芳华放入碧泉里,谁知那双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服,“衣服…有…问……题。”断断续续的话语却让容禹脸色一寒。

她身上的衣服的确不是先前穿的那件,莫非这件衣服…被熏了毒!

容禹灵巧的手指似有些微颤,但也及时脱了下来,扔在一旁。

寒冷的碧泉顿时让秦芳华一颤,但却未能除了心中的念想。

“可有法子解?”容禹挡在秦芳华背后,不远处的暗卫低头而道,“属下们翻遍了咸福宫却未找到……”

容禹神色莫辨,看着池中的人儿,“立刻去调查这件衣服的出处。”随即,掌风起,那件外裳被扔了出去。

直直落在暗卫面前,“是。”

容禹将她从泉里抱起,秦芳华突然离了寒意全身上下如同千万条虫子噬入骨髓般,疼痛难忍。心底更是有股烈火在席卷着她的意识。

一股温软的触觉印上他的唇边,他微微一愣,随即,大掌扶上她的后脑,将她压在自己身前,噙住她嘴角的那一抹殷红。狠狠一咬,鲜血漫入唇齿,腥味在两人流连。

容禹眼眸里漆黑一片,似是再做什么决定。随即,打横将秦芳华抱起往一旁竹屋而去。

“秦芳华,你可知道我是谁?”

依偎在他臂弯里人儿艰难的睁眼,看着他,妩媚一笑。“…容…禹……”

香囊暗解,罗带轻分,微凉的指尖触上那玉脂般的肌肤,身下的美人啊,微微颤动,齿间轻吟,曼妙的身子折合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送上那九天之外的瑶池仙境。

当年十里皇锦换不得倾心相许,今宵两丈软红叫得相思一寸。

哎呀呀,是他乱了红尘,还是红尘乱了她?

翌日,晨曦的丝丝光芒偷偷从窗边钻进,映上伊人容颜。

秦芳华沉沉躺在容禹臂弯,容颜静美。容禹轻轻挪了挪,将她安放在枕上,自己起身。

殊不知,在他下榻的一瞬间,背后的那双眼眸缓缓睁开。

“如何?”

“主子,属下们昨夜彻夜审问,那人原先不肯说,但是属下们用了点手段,问出了背后的主使,的确是容曦公主。”

“今日一事震惊朝野,咸福宫昨夜大火,全宫宫人葬身火海。”

“哦?是吗?”

容禹眸子淡淡,“属下顺水推舟在咸福宫里面找个宫人,换上公主衣裳,替公主身死。”

“你做的很好。”

容禹转身,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周遭,抬眼,却见秦芳华站在门口,对他淡淡的笑。

“都处理好了?”

“娘娘,都烧的不见人样,那些宫人奴才也处置好了,娘娘安心。”

“那…秦芳华呢?”

凤眉微蹙,指尖轻点,看着前方,冰雪出融。

“太子妃……”

“罢了,就算她逃过这一劫,只要那事不要怀疑到本宫身上便好。”反正容曦已死,这一切也都不会怀疑到她身上。毕竟,她只是利用了容曦罢了,一切都是容曦做的。

柳儿没把人看住,被杖杀,也是她的造化。

“去瞧瞧本宫给陛下特意准备的川贝枇杷熬好了没?”德贤贵妃坐在美人榻上,微微一笑。

同样是玉挂金勾,轻纱逶迤。

“怎么…怎么会这样……”床榻上的女子衣裳尽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看着一头的男子睡眼朦胧。“给我滚!”一边说着一边哭泣。

“滚,为什么要滚,不是你找我来的吗?”对面的男子轻笑道,“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本宫绝对不会冒着危险救你回来!”女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悔。

她明明请了殿下回来,谁知却出现了他,那个她在雪地里救回的男人。本想阻止却被他骗着喝下去了那杯酒,那杯准备给殿下喝的酒。

“信不信我把我们的事情去告诉太子或者皇帝?说不定那时候你就会被驱逐回北疆,以你为傲的父汗能够容忍你做了这等龌龊之事?那时候,你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我不过是一介布衣,即使死了也不过是贱命一条,可你呢?美丽的淼蓝公主?”

“你……”淼蓝顿时愣了,若真如他那样,那她…

“那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你愿意做吗?”

“不可以,不可以让人知道!”淼蓝紧紧的抓住锦被,脸色泛白。若是让人知道,她就毁了!她这一生所努力的一切就都毁了!

“不愿就好,那你就乖乖听话。”男子的手轻轻摸上她的脸颊,笑意深不见底。

随着咸福宫大火一事,容曦公主之死引人议论纷纷。但谁也不会料到,从天之骄子沦为青楼楚馆的公主如今却是怎样懊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

“你真的让她待在那里一辈子?”

“若是想让她消失,我有一千种法子,但是就让她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她?”很难想像若是他晚去一步,那后果他真的会…

“小姐……”宛儿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连称呼都没来的及换,可见出了什么事情。

秦芳华坐在水榭里,容禹坐在一旁,“小姐……”宛儿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又看着自家小姐。“无妨,说吧。”

秦芳华如今觉得她并不需要瞒着容禹什么事情,毕竟他要知道的就都能知道,瞒也瞒不住。再者,他也不会害她。

“澜姑姑与周生半路被人截杀,澜姑姑已去,周生将这根金簪交个我之后,便也……”宛儿哽咽的说道,在约定的地方等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看见浑身是血的周生倒在了门前。

临死前,用尽浑身的力气,从自己的下腹伤口处,取出这个鲜血淋漓的簪子。

秦芳华接过那根金簪,那根是母亲的金簪。“可知是谁?”

宛儿摇了摇头,秦芳华紧紧握着,澜姑姑既然能将东西带出,对方又痛下杀手,那这根簪子里必定有他们想要也是不能被提及的东西。

那会是谁呢?

秦氏庶族已灭,举族又迁回了聚城,不可能再对她产生威胁。皇帝自然也不可能…

“你可知被下了药的那件衣服上,查出了什么?”容禹手执茶杯,这个消息也是他今早才得知的。暗卫做事从未出现过纰漏,不过这次的真假得看她怎么觉得了?

“恩?”秦芳华有些不解,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查到了…永寿宫。”

秦芳华一惊,这…永寿宫。

德贤贵妃。

“不会,我姑姑从小便最疼我,怎么可能会……”

“从小并不代表如今,德贤贵妃入宫十年,你能保证她的心一如当初?毕竟皇帝才是她的依靠,而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随时都有可能会覆灭的秦氏。”

秦芳华没有说话,她看着远处隐在云雾里的层层宫殿。

姑姑,会是你吗?

“你说什么,殿下没有去玉漱宫?!”

赵承徽听着采儿的从玉漱宫打听来的消息,顿时大惊,若是殿下没去成玉漱宫,那么……“你去查查,那日有谁去过玉漱宫,一个也别遗漏。”这件事情,弄巧成拙反倒是件好事情,就是不知在别后想要将水搅混的人是谁?她告诉淼蓝的秘方那事定然不会被外人知晓,若是被透出出去,想必也是淼蓝身边的人,而那个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总不会是故意要去尝尝鲜?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来不久之后,又将有风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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