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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以其人之道

2026-02-23 09:35作者:仅年

墨流音的身体现在很不对劲,她的眼前都出现了虚影,恍恍惚惚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那一缕缕升腾的热气,在他身上渐渐熏染,墨流音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站着的,还是躺着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微微蜷缩。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紧凑起来,她的身体也抖得更加厉害了。

“不要……”她口中的呢.喃一声一声,让人听着仿若渐渐都没了生气儿。

玲珑阵曲缓缓高昂了起来,随着这高昂的笛音,风都变得凄厉了起来,好似在附和着墨流音的痛苦。

墨流音脑海里闪烁的都是一个个的人影,她好难恢复半分清明。

可是在这笛音里,她听到了一声尖锐。

这尖锐带着激烈响彻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一瞬之间从火海入了冰水之中。

心中骤然就是一个激灵。

风恒此刻环抱着墨流音,感受到了墨流音的挣扎与痛苦,还有她声音里的苦涩与无助,风恒恨不得将此刻怡然而立的幼斌给碎尸万段。

可是,他需要抓着墨流音的手,防止她伤害自己。

“楼主,难得你竟然对他是真的喜欢,是我太小人之心了,还以为这不过是个你养的娈童而已。”这幼斌这会儿话却说的难听。

风恒未去理会他,他只是抱着墨流音,看着那十八人玲珑的笛曲,杀气腾腾。

可是心思这才刚一动**,脑海里就是一阵蚁虫弑咬。

他需要保持灵台清醒,这十八玲珑曲阵,据说是前朝一位仙人研究而出,主阵法曲音与幻术,能引诱出人心深处的无助与黑暗,让人迷失在音阵之中。

墨流音如今便是陷入了这其中。

风恒早有所闻,所以早作了打算,但勉力维持已是极限,身边还有墨流音,如今这幼斌看着怀里的人虎视眈眈的模样,让风恒毫不怀疑,他稍一松懈,这跟软肋说不得就要被幼斌夺去。

那么便不能硬拼。

他必须想办法唤醒墨流音。

众目睽睽之下,他突然咬在了墨流音的唇角之上。

那唇舌被咬出了血迹,墨流音正在百般挣扎在火海与窒息之中,胸腔之中突然涌动出一股气息,填充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眼神在刹那之间,对上了咫尺之间的风恒,那面具被掀开了一个小口子,露出了他们的下巴。

墨流音轻咬了一口风恒。

笛音高亢,墨流音却已经在抵抗了。

她的指甲嵌入掌心,疼痛感逐渐袭来,她的眸子更是清锐了起来。

风恒却是眉头一肃,他责怪似的抓住了墨流音的手,墨流音不在意的笑了笑。

二人温情脉脉,那幼斌却皱起了眉头,“给我活捉了他们。”他的身后又走近了几人,似乎是来汇报事情的下属。

墨流音突然在风恒的怀里抬起了眸子来,那眼光如海波一般,蔚蓝清明,却涌动着一束又一束的暗潮,闪烁着的流光溢彩,在月色之下都被笼了去,连犀利都看不出来。

但是,幼斌却忽然觉得背脊生了凉意。

他向后退了一步,身上不断渗出的血液,早让他知道这两人并不好惹。

此刻,有人上了前。

但幼斌却看到,墨流音站直了身体,她没有躲避,没有出击,而是横笛在唇边。

清风拂起了她的衣摆,月色朦胧,恍若临风横笛的仙人。

“呜……”一声尖锐,如高山上一块石头,忽然坠入泉水,惊了这鱼的魂,这鸟的魄。

“呜呜……”两声疾鸣,如悬崖勒马,橄榄枝上瞬间就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几个尖锐的高音之后,突然笛子转了音调,悠远绵长,如潺潺涓流之水,淌过小小的石头,又承载过一瓣瓣的花叶,处处透着芬芳与温柔。

芳华渐远去了,但人却还在。

笛声低吟着又见呜咽般的哽意。

十八玲珑人的脸色逐渐变了,他们曲不成曲,调也不成调。

只听得到墨流音的笛声,一声一声的引诱着。

十八玲珑人音调再变,墨流音笛声再转,这一次,高山流水,绵延不绝,忽然空谷幽兰,忽而繁花似锦。

不知今天明日。

骤然之间是,那十八玲珑人的笛声竟再响不起来了,“噗”“噗”“噗”数道声音响起,这些人,竟纷纷口吐了鲜血。

这一口鲜血吐出,就是音阵逐渐崩塌的开始。

他们的笛声停了,墨流音的笛声却还在继续,她这一刻却是望向了挥剑朝着他们而来那几个幼斌的下属。

笛声这一刻优雅,恍若高贵的上位者,指挥着他的下属,让他们走向自己想让他们去的方向。

墨流音成了上位者,而这些幼斌的人却成了墨流音的下属。

此时的幼斌,眼见着十八人玲珑倒下,那心思已经不能用惊讶来阐述。

他望着墨流音,遍体生寒。

人却是已经悄悄向后退去,这楼本就是一座空楼,便是送他们又何妨,只是可怜了他刚**好的这十八人玲珑了。

这些人当然不是千机楼的那十八人玲珑,否则哪儿还有墨流音反击的机会。

这一刻,他眼里又多了几分不屑。

“幼斌护.法,你这是往哪儿去呢?”风恒却在此刻,展露出了他的冷厉,他早在墨流音横笛的刹那就知道,这阵必破。

他对墨流音的信任,就是这么不可说。

果然,阵破了,他不需要守着内息,于是在瞬间,幼斌的人过来,他的身形也跟着窜出。

只为了截住幼斌,这楼今日已经知晓不过空楼一座,若是在没有个像样的人,他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幼斌的胳膊被风恒一个用力,就给卸了,此刻松松的搭在身体的一侧,他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来。

“幼斌,这感觉如何?”风恒的话还在继续,落在他的耳边。

紧随着的是幼斌的人相互厮杀的声音。

笛声越加高亢激烈,幼斌突然“啊……”的一声,跌在了地上。

他抓住了自己的脖颈,好似在笑,又好似在哭。

“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风恒好笑的看着脸色不明的墨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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