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吻蜻蜓点水,风恒刹那间就愣住了,他看着如鱼儿一般突然滑溜溜的跑出自己怀抱的墨流音,又伸手拂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小丫头,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啊,但是我喜欢,便又何妨!”墨流音不怕死的挑衅着。
风在屋子里褶皱了一瞬,风恒的身形极度的迅速,骤然之间就将墨流音捞入了怀里,抱的紧紧的,“流音,你可真是……”他欲言又止,看着墨流音,笑了起来。
墨流音看着看着,也笑了起来,“风恒,你似乎变了。”
“对啊,从不知情爱为何物的人,变得会思念了,变得知道相思是何种滋味了,你大概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让我体会人间情之酸甜苦辣。”风恒伸出手刮了一下墨流音的鼻子。
“也许还真是。”墨流音兀自呢.喃了一声,然后望着风恒,“外面那两位,你打算怎么处理?在我的府邸里,让她们四处乱窜,我可不太喜欢。”
“放心,不会让他们只是四处乱窜的,来了你的地盘,还想要勾.引我,挑衅你的‘亡魂’,她们怕是嫌死的不够快。”风恒似笑非笑,眼神里充满了肃杀之意。
墨流音拍了拍风恒的胸膛,“我就知道,你可是一个坏人啊,当初对我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将让我贴近你的身的,如今差别对待自然是不行的。”
“你这小丫头倒是记仇。”风恒指了指墨流音的脑袋,他的手滑下来,将墨流音脸颊的发丝朝着边上拨了拨。
“那我们出去看好戏?”墨流音这一刻在风恒的面前,性子竟变得极其活泼,让风恒竟有些不大适应。
“出去之前,我要做件事情。”风恒一本正经。
墨流音抬眸,“什么?”她同样问的严肃。
风恒的眼里突然闪出了星辰来,他的脸猛地放大,印上了墨流音的唇,双唇相交之间,墨流音的瞳孔倏然睁大,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她下意识的张开了唇角,就被风恒席卷而过。
墨流音的脑袋一瞬间好似空白了。
“果然美味。”在墨流音回味过来之前,风恒撤开了身,他砸吧了嘴,笑的意味深长。
墨流音的脸这一次爆红了起来,红霞染面,她的心扉都在跳动。
“风恒,你真是流氓。”墨流音指着风恒,怒骂。
“我的小丫头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风恒摸着自己的脸颊,那是墨流音之前留下来的蜻蜓点水。
他意有所指,面上无辜。
墨流音眉心一皱,“你强词夺理。”
“小丫头,难道你第一次见我,没有发现我的流氓本质,我以为,那个时候你就该知道了,毕竟我是躺在你怀里的男人,第一个男人。”风恒意有所指。
墨流音冷哼,“你倒是自信,说不准你并不是第一个。”她挑衅。
风恒扬唇,“小丫头,说谎是不好的。”他摇了摇手指头,趁着墨流音晃神之际,他一把将墨流音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的舔了一下指腹的位置。
墨流音在风恒嘴里的手指猛地蜷缩,有一股痒从她的指尖一直传入她的四肢百骸。
并铺陈开来,让她的心也跟着酥酥麻麻,“我要去看戏,莫要耽搁了时间。”
墨流音竟转移了话题,她抽不出手,也敛不下红霞满面。
风恒突然朗笑了一声,“好,带你去看。”
“女主子。”莫伊看到墨流音的时候,是有些兴奋的,他早就从安木那里听说了墨流音这两年来的所作所为,他崇拜的同时也后悔当初应该紧守主子的命令跟随在墨流音身边的。
风恒却在此时突然观察到了一个东西,他本抬起手的动作又落了下来
墨流音疑惑的看着他,眼神在问怎么了?
风恒的眉眼皱了皱,看向了墨流音腰上的青音绫。
“这东西你是怎么找回来的?”
墨流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突然想到三哥的事儿这个男人还不知道呢。
三哥应该算是自己的家长,看来得找个时间,好生介绍一下。
“这事儿我以后告诉你。”
风恒眉梢跳了跳,听了墨流音的话,却也未做纠缠,“好。”
风恒的手再次抬了起来,这一次莫伊领会了风恒的意思。
风恒的手方一落下,他的身影已疾驰而出,紧接着这整个和安郡主府好似成了一座移动的府邸。
面前的一切都在变化,只有两个人屹立不动,风恒与墨流音。
“这两年,你学会了许多,这阵法想来如今已经精通了?”风恒观察到了。
“在哪里跌倒,自然要在哪里站起来。”墨流音言语从容,她做到了。
风恒捏了捏墨流音的脸,“我的小丫头果然聪明的很。”
墨流音颇为骄傲的眨眼睛,“本该如此。”
风恒被墨流音这幅理所当然的表情给逗笑了,“注意了,好事开场了。”
眼前的场面一阵一阵的变化,而困在里面的月芷嫣与舞儿已逐渐烦躁了起来。
舞儿是有些害怕,而月芷嫣则是单纯的焦躁。
“勤王,本公主知道你在外面,你设此阵法,不觉得太过失礼?”
“你们来到和安郡主府,本就是失礼。”这一次莫伊回应了。
舞儿与月芷嫣双双愣住,这声音为何离得他们如此至近。
“是啊,没有经过我一个人主人的允许便进来了,当真是失礼的很。”墨流音不紧不慢的开口,她的声音清冽飘忽,顺着空气一波三折的传进了阵法,如鬼魅袭身。
“啊……”舞儿突然大叫了一声,其实她的心底本不害怕的,她的胆子也不至于这么小,却不知为何,她的口却控制不住的吼叫出声。
或许,她只是为了让月芷嫣也感受到了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月芷嫣惊了一下,“鬼吼鬼叫什么!”她已没了风度与惊华。
“你在试探他们的心理防线?”墨流音用了一个比较新颖的词,风恒很聪明,“不,我是在打击他们的心理防线,或者叫破坏更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