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芷嫣这个女人,我稍微调查了一些,她不简单,容颜,心性,能力,都不简单。”墨流音背靠着风恒,“这两年他缠着你,似乎缠的很紧啊!”
“怎么,小丫头这是吃醋了?”风恒如今越发没脸没皮,这两年过去,竟然感觉更甚从前了,他环抱着墨流音,在她耳边缓缓道,那气息吞吐在她的脖颈之间,带起阵阵涟漪。
“风恒,你这样未免也太过没有风度了。”墨流音却不理会他,只是稍稍转了转脑袋,笑眯眯的,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指责风恒。
“话不能这么说,你不懂我的心意,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就算有旁的女人来了,我也只是不屑一顾,这一点,莫伊是绝对可以证明的。”风恒果断将莫伊拖下了水。
“而且,现在你既然回来了,这些来你府邸不安好心的人自然要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风恒的话说的冷漠无情,他的心中也当真是冷漠无情的,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墨流音眉眼弯弯,“那就让她们再紧张些。”
风恒犹疑抬眼,墨流音果断抽身,青音绫在风中呼啸而过,有无数粉末随风飘摇,落在阵法里,一点一滴,纷纷扬扬。
月芷嫣与舞儿只觉得脸上有些痒,再接着就是迷蒙的视线与模糊的意识,。
他们跌跌撞撞的从阵法中走到了一起,四周的景色停止了变化,但是他们却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人拿着刀好似要杀了彼此一样。
月芷嫣当即拔下了头上的玉钗,她的反应速度比舞儿竟要快上许多,而且稳准狠。
玉钗细长尖锐,几乎是刹那就戳进了舞儿的肉里,她用了十足的劲儿。
墨流音眉头一皱,“这个女人倒是狠厉。”
“你这是什么粉末?”风恒关心的却是这个问题。
“引人迷乱,致人心头昏聩。”
墨流音大概解释了一句,“这两年我可不闲着。”
“我的小丫头果然能干。”风恒捏了一把墨流音的脸,将她的青音绫从她的腰间系过,“你却是又瘦了些。”
墨流音不语,莫伊眼观鼻鼻观心,他突然觉得眼睛有些疼,前方两个女人如泼妇一样,在互相驳斥,而墨流音与风恒却在你侬我侬,脉脉含情。
此时,久久不等月芷嫣出来的张旭,在门外有些担忧,但试着敲门,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张旭在心底纠结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抬手,准备将门推开。
门却在此时打开了,“你是芷嫣公主的侍卫?”门房姿态高傲。
“是,我们公主呢?”
“公主在里面,虽然我们可以允许公主与郡主进去,但是你一个小小的侍卫,若是进去,我们主子会不开心,若是不开心,你们公主想必也听不到好话,你权衡一下当真要进去?”
张旭本来已经抬起来的脚步又落了下去,他心中有结,自然是不敢继续往前的。
“请转告公主,时间不早了,该是喝药的时候了。”他往后退去的时候,对着门房轻轻道了一句。
这莽汉的模样到了张旭这儿却是有些许不同,好似平添了几分儒雅一般。
门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自会帮你转达。”
张旭站在了大树的阴影里,他看向郡主府的方向,眼里有深沉之色一闪而逝。
墨流音与风恒却还在看戏,他们的眼前有无限的风景,刀光剑影,不,准确来说,是玉钗金钗。
“这两个女人果然都是从月国出来的,竟连动作都是一致的,不过有快有慢,显然一个接受的是正统教育,一个接受的是正统之外的教育。”墨流音评头论足。
“所以一个是公主,一个成了月国遗落在外的郡主。”风恒接了一句。
“我一直想问,当日.你去往月国,最后结果如何?”
“无疾而终。”这是让风恒颇为痛恨的一件事情,那一遭,走的有些狼狈。
“所以你身上的毒……”墨流音的手握住了风恒的手臂,“还不算太糟糕。”
“若不是你一直派人送药来养着,只怕我也活不到今时今日,再看着你。”风恒反握住墨流音的手,捏在了掌心,紧紧的。
“既然我承认了你,这将你救下来便是为了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做准备。”墨流音斜眼抬眸,满是傲娇的模样,看的风恒心头尽是欢喜。
“所以说我遇到了你,当真是三生有幸。”
这边厢你侬我侬,那边厢互相驳斥不断,极端的两个情况,他们却乐在其中。
“啊……”舞儿突然大吼了一声,她的脸上被玉钗划出了一道痕迹,“月芷嫣,你个该死的,若不是你,我怎会来到齐国替代那墨致远的女儿,若不是你,我还在享受着自己的荣华富贵,怎如丧家之犬一样,得不到主子的认可,得不到王爷的认可,我是不伦不类之人,月芷嫣,我要杀了你。”
她的话突然之间就变得激烈起来,这种激烈让墨流音都觉得匪夷所思,舞儿与她的几次交锋之中,一直都是温婉柔和之人。
如今看来,只怕都是表现,或者说她也压抑的够久了。
或许,可以从她的内心深处知道一些秘密来。
“舞,你不过就是个贱女人生下的孩子,有什么资格与本公主相提并论。”月芷嫣还击道,她手上的玉钗又往前划出,好似要再一次的划在她的脸上。
玉钗却猛地一顿,在半空中碎成了两节。
一切恍若都停止下来的一样,风恒猛地开口,“二位小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这月国的女人就这么肆意?”
月芷嫣与舞儿的意识在这一刻突然清醒了过来,她们还撕咬纠缠在一起,这会儿有些震惊的看着彼此,“舞儿,你好大的胆子。”
月芷嫣突然一巴掌就朝着舞儿扇了过去,舞儿猝不及防,朝着边上踉跄了一步,待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看到月芷嫣也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本郡主的面前,不喜欢看到打人这粗鲁的举动。”一块石头从月芷嫣的膝盖处滚了下来,发出了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