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吟唱缠绵,勾人心魄。
那双藕色的色掀开了帘子,露出的是一双清冽的眼睛,对视的刹那,光华四溅,仿若瑶池仙子静落凡尘,辅出多少前世今生的涟漪来。
“音主,我们就快要到了。”说话的人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却是蓝微无疑。
“恩,找个地方歇下来,去与老离联系一下,打探一下如今京城形式。”
“是,音主。”蓝微只是稍稍抬头瞥了一眼墨流音,便立刻转开了视线,墨流音的整张脸,风华尽展,比稚嫩的时候多了几分纯魅,却又不似俗色,清雅中含着娇艳,大概是质傲清霜。
墨流音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她这张脸倒是个麻烦,太过引人注目,非是好事。
“音主,上官小姐来信,您曾经问的李执辅与玥香,她在又和长老一派看到了,问您是否要与他们联系!”安木走了过来,递上了一封信。
墨流音伸手接了过来,倒也没看,有安木的传递,她也不再多此一举,“你回信给她,让她好生注意,其他不用多言。”
“是。”安木顿了顿,又问道,“音主,盛世风华楼在月国已经站稳了脚跟,大齐这边是不是也该筹建了?”
提到盛世风华的时候,安木不自禁的又朝着墨流音看去,这个小女人的身上,有着无限的秘密与思想,让人不自觉地陷落,崇拜。
“两年了,也该风靡了。”墨流音淡淡的道了一声,安木立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放出传言,就说当年丹楼的主人如今以盛世风华归来,并且誓要找出毁灭丹楼的幕后黑手,并且不惜代价与手段,也要毁了那个人。”
墨流音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缝隙里有尖锐的光。
“是。”安木的眸子里闪现出兴奋的光芒,“属下这就去安排,一定好好安排。”
当日丹楼被毁,勤王府遭洗劫一空,忠肃候府,郡主府纷纷遭遇火灾,瘟疫一出,墨流音甚至被逼迫着前往救治,虽然最后金蝉脱壳,但到底是走的匆忙,走的狼狈。
如今,墨流音开始布局,她要做那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人。
安木立即去照墨流音的吩咐去做了。
不过几日,京城之中留言纷纷而起。
轩德皇子府里,二皇子正与墨锦礼相对而坐,“如今太子式微,皇帝也只能指望李青义,但在本殿看来,没有军权,一切都不过是纸老虎罢了,若是这个时候,本殿想要迈出那一步,唯一的阻碍大概就是月国背后的人会把我的成果夺走,到时候,我也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所以这也正是属下担心的地方,月国之势一日不除,一日我们都无法自由,而殿下我知道您肯定不甘心成为一个傀儡。”墨锦礼垂着眼睛分析着,“如果我们不动手,月国之势大概还要顾忌着齐国势力,不敢轻举妄动,这十多年他们的培养,不就是为了让您与德妃娘娘做这桥梁么!”
“当真是贪婪。”轩德皇子冷哼一声。
“殿下,我这里还听说了一个消息。”
“说。”
“当日丹楼被我们秘密毁去,便是害怕它与月国有关联,从而掌握一些对我们不利的信息,从近日京城的传言来看,这丹楼大概是真的与月国有关系,盛世风华两年前在月国横空出世,无人知晓其来历,如今又有消息称,丹楼是它曾经的附属之物,如今再来京城,是要报仇来了。”
“盛世风华楼?”轩德皇子不以为意,“这名字倒是够霸气,只是它有这个实力撑得起这个名字么?本殿下能够毁它一次,就能毁它第二次。”
轩德皇子的声音里尽是冷意,他端起桌子上的杯盏,将里面的**都倒在了地上,“墨致远的消息呢?”
“依旧没有。”墨锦礼眉头微皱起,这件事情便是连他都觉得好生奇怪,墨致远就好像失踪了一般,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摆脱追踪的能力有这么强,若不是他早作打算,便是他暗中有人接应,但他觉得,应当是前者。
“你有什么看法?”
“属下觉得这盛世风华楼来势汹汹,殿下当敛些锋芒,您现在对月国生出异心,有些事情已经让一些人察觉了,若是在公然与月国来的势力对上,只怕会加剧这些人心底的疑虑。”
“左不过就是些传言,我相信,他们无论如何是查不到您头上的,更何况,就算查到了又如何?当真不惜一切代价,我不相信他们会为了一个丹楼做到如此地步。”
墨锦礼这一番话里说出了几种可能性,轩德皇子在心中掂量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如此便罢。”
墨锦礼听到轩德皇子的回应,嘴角弯出了笑容,却又在瞬间收敛,“容妃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得想办法……”
“容妃……呵,不过一个飘零无根的女人,毁了便毁了吧。”
轩德皇子对容妃从来没有过相应的敬重。
“是,属下知道了。”墨锦礼领悟话中深意,转身便去安排。
夜里,万籁俱寂的时候,宫廷里划出一声惊叫。
“啊……娘娘,娘娘……快叫太医……”
混乱,混乱成了一团。
“怎么回事?”帝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容妃的宫殿。
宫殿里一片狼藉,好似有人恶意践踏的一般。
而容妃,仰躺在地上,衣衫尽碎,七窍流血,死的凄凉。
德妃姗姗来迟,却是一眼看到了皇后手中抱着的孩子,她眼神一冷,真是个命大的。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这一夜,后宫的妃子再死一人。
第二日朝堂再次议论纷纷,皇帝没有心情听这些臣子说三道四,早早散了朝,却留下了太子与李青义。
沉淀了五日之后,朝堂之上竟多了一人。
勤王。
“侄儿大难不死,想必是承隆恩之佑,今日特来告知吾皇,盛世风华楼里的人已经与臣接触过了,并承诺定为臣调理好身体。”风恒的话在朝堂之上惊起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