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殿下,我想与你和老太妃单独谈一谈关于这场婚事。”舞儿眼神轻转,扫过墨流音,又看向老太妃。
“单独?就你?”和素郡主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勤王府,这人还没进大堂,就是一声嗤笑,她似乎心情很不好,这会儿荣管家还未进来禀报,她话音刚落,便掠进了大堂之中。
“和素郡主,你怎的来了?”墨流音看着和素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眼神都不看一眼舞儿。
“这都有人顶着所谓的月国之女的名头来王府与你抢未婚夫了,你竟还无动于衷?”和素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墨流音,脚步也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这不是有王爷在解决么?我是相信王爷与祖母的。”墨流音含羞带怯的笑了笑,示意风恒放她下来,她拉了拉和素,“我带你去玲珑阁走走,王爷,这是你的事情,可好好解决了。”
墨流音与老太妃相视一笑,“祖母,我带和素郡主出去走走,和素郡主这来者是客,在这里不太合适。”
老太妃摆了摆手,“流音考虑周到,便带着和素在王府走走看看吧。”
墨流音与和素离开,屋子里一时之间,气氛迥异。
风恒犀利的眸光突然之间落在了舞儿的脸上,“你想与本王说什么?”
“王爷,老太妃,我以月国和亲公主的名义要求嫁入勤王府,相信到时候王府也不得不同意……”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风恒打断,“哦?以和亲公主的名义入我勤王府,朔月郡主,你这野心倒是不小,只是不知道月国会同意么?一个什么都无法带回去的和亲公主,就不知意义何在了。”
舞儿淡淡的弯起唇角,“两国和平,这就是最好的意义,勤王殿下觉得呢?”
“说的不错。”勤王点了点头,只可惜还没等舞儿的笑容扩散,风恒又接着道,“但是我大齐的和平,可不需要依托于一个女人,难道月国的和平就是靠女人换来的?”
“或许这些都不足以打动勤王府,娶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但是这个呢?”她早有准备,缓缓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玉佩,那玉佩成色不太好,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是一朵金莲,老太妃这时候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看着舞儿,“你哪里来的?”
“我曾经救过一个人,她说若有一日我有所求,便去勤王府找老太妃,无论什么要求,只要不伤天害理,都能被答应。”舞儿往老太妃的跟前福了福身,“老太妃,如今我所愿,入勤王府。”
老太妃手上有些颤抖,舞儿就那么将那枚玉佩托在双手掌心的位置,恭敬的举过了头顶。
“你既然这么想入勤王府,我成全你,但你不能直接来坐妾,你只是勤王府王妃的陪嫁丫鬟,如此你答应么?”老太妃的苛刻在舞儿的意料之中。
她如今的目的是入勤王府,成妻成妾或是陪嫁丫头,这都无所谓。
她舞儿好歹也是亲封的朔月郡主,勤王府也断然不会亏待于她,接近墨流音与勤王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我答应。”舞儿深深看着老太妃与风恒,对着二人点了点头,福了福身体,表现出了自己的真诚。
“如此就答应了?”风恒却在此时走到了舞儿的跟前,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你这张脸,来我王府,做我小王妃的陪嫁丫鬟都不够资格,不过既然你自己自降身份,我相信流音也不会计较有个长得不好看的每日晃悠在身边。”风恒的话很是恶毒。
舞儿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这般身份竟然都被嫌弃成了这般模样,她敛下了眸子里的阴冷,“王爷爱说笑。”
风恒放开了她,“祖母您定吧,我勤王这一生唯墨流音这一个妻子,其他人,下人也好,丫鬟也罢,各司其职便是。”
老太妃眼神一缩,却是朗笑出声,“这才是我王府的好儿郎。”
墨流音这会儿正带着和素郡主往玲珑阁去。
和素郡主在路上一脸不爽快,“你就不生气的么?”
“我生气做什么?这种事情本就该由他自己解决,若是他解决不了,那我便弃了他,这如意郎君总得是自己满意的,否则如何度过接下来的人生。”这就是墨流音的态度。
她微微眯着眼,看着天光缱绻。
和素咀嚼着她的话,“如意郎君……”
“你今日怎么了,怒气冲冲的样子。”墨流音将她领进了玲珑阁的院子里,这个地方,之前被她肃清之后,便再没有旁的气息了。
这王府的人也减了大半,想必如今也是人人自危,就算那暗处的人隐藏的再深,也不敢顶风作案了。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王元宽。”和素撇了撇嘴。
“怎的?”墨流音对这两个人倒是好奇的紧儿,王元宽的性子说起来玩世不恭,实际上做事很有原则,而和素看上去洒脱,但心思却是细腻敏感。
这二人莫名之中擦出了火花,这些时间过去了,也不知进展如何了!
“之前你提供的消息,关于那批赌场里的黑瓷,我们顺着那条线找到了那个中间人。”和素一提起这个,眸色就严肃了起来,她拎的清轻重缓急。
“恩。”墨流音应声,示意她继续。
和素眼神微微冷,“但我们找到那个中间人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死了?”墨流音抬起了眉梢,看来这赌场黑瓷的来历是告诉她了,但是也是在可控范围内的,这才不过一天,那来历的关键人物就死了。
“恩,不过幸好,人是死了,但我们从他留下的痕迹里,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其中有一份名单。”和素继续说道,“这份名单里有一个人。”
“是谁?”
“墨致远。”和素歪了歪脑袋,“当然用的是化名,但是我与王元宽都猜测这人是墨致远。”
墨流音的手在石桌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在思考,和素郡主索性也不去打扰她,兀自还在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