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醉本性挺活泼,他听着上官晓状如好奇一般的自言自语,一时没忍住竟笑了出来,“咳!”他立刻咳嗽了一声以作掩饰,“上官小姐,我们公子不是鱼,您也没有鱼饵,怎么能说上钩不上钩呢。”
墨流音用扇子掩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微微一笑,“此话有理,上官小姐,我们留你在这儿,是为了化解药谷可能对丹楼产生的误会,莫要偏颇了本意。”
“恩……”上官晓沉吟了一会儿,“既然如此,那我要求往生公子您能陪在我身边,不行过分之事,不说过分之言,只是单纯的让我安心,可以不?”她期待的看着墨流音。
墨流音眸色闪了闪。
上官晓就又往前走了一步,大有墨流音只要不答应,她就能缠上去的意思。
“好。”墨流音有些无奈,对一个女子,没有坏心且有身份有地位的女子,她也不愿意结了恨。
墨流音一应,这上官晓顿时就开心的朗笑出了声,风恒在底下听着,那眼里闪出星芒来,“王元宽,这上官晓是谁的女儿?”
“老大,您还真的不能出手,这上官晓是上官离恨的女儿的,魔决草一事,我们算是承了上官离恨的人情。”王元宽往边上退了退,企图离风恒远一些。
风恒捏了捏手臂,转过了身体,脸上带着笑又坐回了这偏僻的角落位置里。
“老大,你这笑容着实让人渗的慌,这女人我看跟嫂子很投缘,您老要是做了什么不和适宜的事情,只怕嫂子饶不过你。”王元宽看着风恒那笑容,觉得自己有必要多说一句。
“所以我不去做不合适的事情,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风恒笑眯眯的看着王元宽。
王元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要掉下一个深坑,而且是万劫不复的那种。
他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还要去解决信的事情,老大,您安排旁人去做吧。”
“莫伊,凤羽都可以。”他生怕风恒一时之间脑袋里想不出人名,索性,死道友不死贫道。
“您老这是打算让我施展美男计啊!”他脑袋可一点都不笨。
“瞧,这么聪明。”风恒赞赏不已,“这上官晓看来是非你莫属了。”
“老大,您饶了我吧,和素郡主那儿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这再来一个女人,怕是会让我发疯。”王元宽告饶。
“此事就这么定了。”风恒却跟完全听不到王元宽说话一般,“三日之内,我不想看到这上官晓还晃**在我的女人身边。”
“老大……”王元宽还在企图能够让风恒收回成命。
却见风恒一眼扫了过来,他瞬间跳起,“是,保证完成任务。”话音一落,他转身就跑,生怕这人再给他安排新的高难度的活儿。
早知如此,再接下那信的活儿之后,他就应该果断离开的。
哎,这会儿只能感叹,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老大的女人,流音嫂子啊,你可知道,有人默默的在吃醋了啊!
墨流音这厢自然知道有人在关注着她,但不外乎风恒,所以她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往生公子,我可以喊你哥哥么?”上官晓得寸进尺,但提出的话却又无伤大雅。
这个女人很会掌握度。
“不可以。”墨流音这一次却是直接拒绝。
一个比她年纪大的尉迟松生唤她姐姐已经够了,怎的这一次还有个来喊她哥哥的,她有那么老么?
墨流音不知道,她身上不时之间流露出的那种气质,让她格外的让人想要依靠,也只有风恒才会将她看做一个小丫头。
“往生哥哥,您今日带我游一游这京城如何?”
不过墨流音的拒绝,似乎并没有再上官晓的心里留下痕迹,她自顾自的喊着。
墨流音颇想转身就走,但又觉得太傲娇,不该是她所为。
“往生哥哥,你就陪我走一走吧,我来到这京城还没开始好好游玩呢,就在路上被人莫名刺伤……”她黯淡了眸色,好似有些伤心。
墨流音看着她这装模作样的表情,突然之间觉得这个上官晓大概是想跟她说些什么。
“好,既然你想领略这京城风光,我便带你去走上一走。”
听到她的同意,风恒很想走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这小女人,就这么随随便便的都被勾.引了?他在心中轻轻一笑,这小女人定是又想到了什么计划。
墨流音在丹楼一众人的眼神下带着上官晓就离开了。
“你想去哪儿?”墨流音轻问。
“马上就到午膳时间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填饱我的肚子。”上官晓语气活泼。
“香楼吧!”墨流音也不特意选地方,这香楼离着她这丹楼颇近,索性抬脚便往那方向去。
香楼里,人声鼎沸。
寻了个包厢,墨流音姿态怡然的就坐了下来。
她歪靠在边上。
“吃饭是假,你想与我说话是真吧!”墨流音也不伸筷子,只是歪靠在窗前,似笑非笑的道了一句。
“不过且只有这一次机会,你是要继续藏着不说话?”
上官晓还在踌躇,墨流音也不再催,她自斟自饮,尽是翩然潇洒。
上官晓一时竟看呆了,墨流音晃了晃手,上官晓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视线。
讪讪然笑了笑,“我想报复药七,你可愿意提供帮助?”她正色去看墨流音。
“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墨流音不动声色。
“药七的目的是毁了你丹楼的名声,以及与药谷为敌,让我们两败俱伤,这一次不成,必然蛰伏卷土重来,你觉得主动出击是不是更好!”
“而且,我主动出击,与你合作,这样我们互相在彼此身上留了痕迹,这就不怕反噬了。”上官晓一字一句,剖析的倒是条条有理。
“我怎知你不是故意为之的呢!”墨流音提出异议。
上官晓微微一愣,旋即笑开,“我果然没有选错人,往生公子,您能考虑到这一点,就应该能够杜绝这故意为之的可能性,对吧?”她朝着墨流音抛了个媚眼,墨流音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