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合作,我负责找货,你负责运营和直播,利润按比例分。”
“我出本事,你出力气。怎么样?”
姜媛犹豫了。
她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看张泉。
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姜媛咬了咬唇,终于伸出手,接过卡。
“张泉,谢谢你……”
“这钱算我借你的。”
张泉笑了。
他知道姜媛自尊心强。
“好。”他干脆地应道,“算你借的。”
“以后一起赚钱就行。”
姜媛看着手里的钱,心里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亮了起来。
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她下意识地拿起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短信是徐明发来的。
“听说你那个租客是个鉴宝专家,还有点名气?”
“有点小钱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告诉他离你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话语里,充满了威胁。
姜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把手机递给张泉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张泉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徐明?这小子还真是不死心啊。
要想彻底摆脱这种麻烦,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他把手机还给姜媛,没说什么。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张泉的。
他拿起一看,是胡老爷子打来的。
“喂,胡老爷子?”张泉接通了电话。
“小张啊,最近怎么样?”
胡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不错。
“挺好的,老爷子。您呢?”
“我这老骨头还行。”
胡老爷子笑了两声,话锋一转,“你上次那件玉笔舔,可得准备好了。”
“最近圈子里有些风声,下次沙龙可能要办得大一些,到时候说不定有展示的机会。”
“是吗?”
张泉心里一喜。那件玉笔舔可是他手里的重宝,一直没敢轻易出手。
“嗯。”胡老爷子接着说,“不过你也小心点,我听周子墨那小子还在四处打听,他这人啊,心眼多,你别着了他的道。”
周子墨?
张泉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周子墨还在盯着自己。
“谢谢老爷子提醒,我记住了。”张泉说道。
“嗯,你自己有数就好。”
胡老爷子顿了顿,问道,“对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是不是想自己干了?”
“是啊,老爷子。”
张泉实话实说,“最近刚起步,手头有点紧。”
“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快速积累一笔资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小件零散出太慢,回款太慢了。”
胡老爷子沉吟着说,“真想快,还得是上拍行,或者找大买家一口价。”
“不过你那件玉文房现在不宜动,那可是重器,得找个好时机,不能轻易露白。”
张泉认真听着。
“或许……”
胡老爷子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点拨,“你可以留意下民窑精品瓷器?”
“价格适中,流转快,风险也相对小。”
“品相好的,很容易就能出手。”
民窑精品瓷器?张泉眼前一亮。
这倒是个不错的思路。
风险小,流通快,适合现在急需资金周转的他。
“谢谢老爷子指点!”
张泉感激地说道。
“客气什么。你这小伙子有眼力,有魄力好好干。”
胡老爷子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张泉放下手机,眼神坚定地看向前方。
民窑精品瓷器。这个方向,可行。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打开了电脑。
姜媛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
第二天一早,张泉没叫上姜媛,一个人扎进了江城最大的旧货市场。
人声鼎沸,摊位一个挨一个,地上的旧货铺得满满当当。
张泉目的明确,直接略过那些杂项,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过一个个瓷器摊位。
以前他总盯着那些看起来像官窑的物件,希望能捡个惊天大漏,但现在心态变了。
高仿官窑水太深,一不小心就得栽进去。
民窑精品不一样,量大,懂行的人相对少,机会反而更多。
他的双眼微微凝聚,异能开启。
【民国粉彩茶杯,仿品,价值50元。】
【晚清豆青釉小碗,残次品,价值200元。】
【现代工艺品,龙泉窑仿品,价值忽略不计。】
一条条信息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他走得不快,但效率极高。
在一个看起来乱糟糟的摊位前,他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正低头玩着手机,对生意爱答不理。
张泉的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只不起眼的小盘子上。
那盘子也就巴掌大,白地青花,画着缠枝莲纹。
画工流畅,线条一气呵成,青花的发色沉静幽蓝,没有丝毫浮躁之气。
他蹲下身,假装在看旁边的一只鼻烟壶,视线却凝聚在那只盘子上。
【清康熙民窑青花缠枝莲纹盘,真品。】
【估价:20000-30000元。】
成了!
张泉心里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康熙民窑!
这东西可不是大路货。
康熙朝的青花瓷,发色明艳,胎质坚硬,有“硬彩”之称,在民窑里也属精品。
他拿起盘子,翻过来看看底足。
修足规整,胎土干爽,典型的糯米胎。
“老板,这盘子怎么卖?”
张泉随口问道。
摊主眼皮都没抬,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千。”
张泉心里有数了。
这老板显然是把它当成晚清或者民国的东西了,三千块,算是往高了要。
他没直接砍价。
直接砍,反而说明你看好这东西。
“老板,你这摊上东西不少啊。”
“这鼻烟壶什么年代的?”
他拿起旁边的鼻菸壶,跟老板东拉西扯起来。
“那个啊,说是清朝的我也不懂。”
老板来了点精神,开始吹嘘自己的货。
两人聊了五六分钟,从鼻烟壶聊到铜钱,张泉始终没再提那个盘子。
眼看老板的戒心放下了,张泉才慢悠悠把盘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盘子的画工还有点意思。可惜年份太浅了,估计是光绪那会儿的吧?”
他语气随意,带着点惋惜。
老板瞥了一眼:“差不多吧,老东西画工还行。”
“两千块我就当买个画工,拿回去摆着玩。”张泉直接报价。
老板犹豫了一下。这盘子收来的时候也就几百块,放这半天了,问的人都没一个。
两千,赚不少了。
“行吧行吧,拿走!”
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收了钱。
张泉把盘子小心翼翼包好,刚要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在旁边响起来。